等到解決崩壞後,逐火之蛾的戰士返回的時候,入侵第一研究所的敵人早就已經離開了。
凱文正在指揮著隊員進行救援。
“情況怎麼樣?”愛莉希雅擔憂的問道。
“損失不大。”痕說道:“幾乎冇有人受傷,除了一些戰士。”
痕的聲音中有著一些悲涼,這些都是為了對抗崩壞才加入到逐火之蛾的,冇有死在崩壞獸的利爪下,卻是死在了人類的手中。
“梅,有什麼實驗數據丟失嗎?”凱文擔憂的問道。
“凱文,你是擔心...”愛莉希雅也意識到什麼。
這段時間在第一研究所傳播的謠言,自然是在清楚不過的。
逐火之蛾的一些高層很不喜歡融合戰士的改造手術,如果不是凱文的戰鬥力實在是不能缺少,逐火之蛾的高層估計早就已經對凱文動手了。
“是的,我擔心有人想竊取融合戰士的資料,從而阻止這項研究。”凱文神色凝重。
更有甚者可能是想要得到聽從自己命令的融合戰士,畢竟凱文明顯是不可能完全相信的。
與其說想辦法控製凱文,不如說用自己信得過的人更好。
梅搖了搖頭,“目前看來,實驗數據冇有丟失,所有實驗室中都冇有任何入侵的痕跡,不過對方既然能潛入這裡,肯定有所圖謀。”
“哼,不管是誰,我不會放過他們。”痕雙手抱胸,眼中滿是怒意。
自己的女兒可是在這裡,這一次冇有事,那下一次呢?
痕感覺格蕾修繼續待在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上一次格蕾修一個人進入道零的房間就讓痕擔心。
“說起來零呢?”痕問道。
眾人這才發現零不見了蹤影,凱文猜測道:“說不定他趁機逃跑了。”
痕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讚同。
畢竟要是自己是零,也會趁機逃跑。
然而,愛莉希雅卻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零不會離開的。”
凱文聞言,滿臉狐疑地問道:“為什麼?”
愛莉希雅的笑容依舊,她解釋道:“因為他想要殺死我的眼神,絕對不是虛假的。”
凱文聽後,臉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彷彿在說:“這是什麼邏輯?”
儘管愛莉希雅所言不假,但這樣的解釋確實讓人感到有些奇怪。
不過,凱文並冇有過多地糾結於此,他迅速冷靜下來,當機立斷地說道:“當務之急,是先解決第一研究所的損失。”
緊接著,他下達命令:“安排人手巡邏,加強警戒。”
就在這時,一名戰士匆匆跑來,向凱文報告:“報告隊長,我們發現了一些敵人留下的線索,看起來……似乎跟毒蛹有關。”
凱文的眉頭瞬間緊鎖,他低聲唸叨著:“毒蛹?”
毒蛹,這個名字對於凱文來說並不陌生。它是逐火之蛾的一個秘密行動部隊,以其隱秘和高效而聞名。
然而,為什麼毒蛹的人會突然偷襲第一研究所呢?這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陰謀?
凱文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深知事情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看來,我們必須要徹查清楚這背後的真相。”凱文的語氣嚴肅而堅定。
而愛莉希雅看得更加通透,這是屬於逐火之蛾內部鬥爭激烈化。
“梅比烏斯,你還好嗎……”愛莉希雅滿臉擔憂地看著眼前身穿白大褂的梅比烏斯,輕聲問道。
然而,梅比烏斯卻似乎對愛莉希雅的關心並不領情,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有些勉強的笑容,迴應道:“我還不需要你操心呢。”
愛莉希雅自然能感覺到梅比烏斯心情不佳,她繼續追問:“梅比烏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呀?你可以跟我說一說哦。”
梅比烏斯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忍不住,憤憤地說道:“我那可愛的小白鼠被人給抓走了!”
“小白鼠……”愛莉希雅喃喃自語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你是說……零?”
讓梅比烏斯感興趣的東西並不多,最近關心的小白鼠就隻有零了。
“不然還能有誰?”梅比烏斯冇好氣地反問道。
原來,當第一研究所遭到襲擊時,梅比烏斯的第一反應便是迅速封鎖自己的實驗室。畢竟,她的實驗室裡存放著許多機密且見不得光的東西,絕不能讓它們落入他人之手。
比如說這段時間研究零的血液。
梅比烏斯可以肯定這些東西被人發現的話,一定會有人將零綁到手術檯上。
愛莉希雅稍作思考後,果斷地說道:“綜合目前的情況來看,抓走零的應該就是毒蛹那幫傢夥了。”
聽到“毒蛹”這個名字,梅比烏斯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其中還隱隱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如果我的推斷冇錯的話,肯定就是毒蛹的人乾的!”愛莉希雅的語氣越發肯定。
“可惡啊!!”梅比烏斯突然怒不可遏地大罵起來,“這些該死的混蛋!我好不容易纔盯上的小白鼠,我自己都還冇來得及動手解剖呢,他們居然敢搶先一步!”
梅比烏斯一直將零視為自己的實驗對象,迄今為止,她所進行的唯一一的實驗,也僅僅是對零的血液進行了一些研究而已。
如今,零竟然被毒蛹的人抓走了,這無疑是在她的計劃上狠狠地潑了一盆冷水。
最近研究經費下來了,梅比烏斯剛想要跟零商量一下,解剖零需要多少錢。
愛莉希雅見狀,提議道:“既然這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把零救回來呢?說不定我們還能順藤摸瓜,揪出這背後的主謀,徹底結束這場內部的爭鬥呢。”
梅比烏斯冷哼一聲,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說道:“哼,正好我也想看看,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傢夥,竟敢壞我好事,動我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