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來到了第一研究所的取錢處,將梅比烏斯交給自己的銀行卡插了進去。
輸入了密碼。
看著銀行卡上的餘額,眼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隻見螢幕中顯示的餘額為,500.32元。
“好窮...”零不由得吐槽道,語氣中充滿了嫌棄。
隻有五百塊錢。
這就是自己賣血換來的錢,就五百塊錢。
零感覺自己被侮辱了,自己的血就這麼不值錢。零決定了到時候梅比烏斯問自己要血,自己就給10毫升的血。
要不是零不想違背與梅比烏斯的約定,自己都想要換一個人了。
零不知道的是這就是梅比烏斯一整個實驗室所有的積蓄了。
至於為什麼這麼窮,不就是因為梅比烏斯將所有的錢都用來做實驗了。
零取完錢,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一個人朝自己走過來了。
“科斯魔。”科斯魔淡淡的說道。
“是來監視我的嗎?”零直接的問道。
“我...”科斯魔冇有想到零既然如此直接,直接挑明,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零倒是被科斯魔的反應有些驚訝,看樣子有些不沉穩。
“咳咳...”科斯魔乾咳了幾聲連忙說道:“這段時間由我來監視你,不要搞什麼小手段。”
原本這樣的認為應該是有隊長的進行的,但考慮到零在第一研究所表現出來的身體情況,感覺有些小題大做了。
不說一般的戰士了,估計就是一個普通女性都可以打倒零。
自然而然的任務就落在了科斯魔這裡,當然了其餘的人也會在暗處進行監視的,隻要零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第一時間就會發起攻擊。
零撇了撇嘴,“我能搞什麼小手段,就我這身體,能跑多遠。”說罷,便抬腳往外走去。科斯魔緊緊跟在後麵,眼神警惕。
在科斯魔的帶領下,零離開了第一研究所。
兩人走到研究所外的街道上,零看著繁華的街景,心中湧起一絲憂傷與羨慕。大多數人的眼中都閃爍著希望。
無憂無慮。
似乎自己記憶中的並不是這個樣子,自己的世界充滿了絕望。
但細想的話什麼都想不起來。
“科斯魔你知道那裡有賣顏料的地方?”
“你想乾什麼?”科斯魔警惕的問道。
這傢夥要顏料乾什麼,難道是想要乾什麼不好的事情。
科斯魔可是知道,這些天零可是不止一次的出現攻擊的跡象。
刺殺了不止一次愛莉希雅,當然對於愛莉希雅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隻是要跟一個小傢夥送一個禮物。”零看著科斯魔緊張兮兮的樣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自己有那麼讓人提心吊膽嗎?明明自己也冇有乾什麼壞事。
當然刺殺異形不算數,異形必須死!!為了帝皇!!
嗯...帝皇是誰?
“禮物...”科斯魔回想起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格蕾修跟零交流,回想起上午格蕾修因為顏料用完冇有完成的畫。
“是給格蕾修的?”
“你知...不你冇道理不知道。”零剛想問科斯魔認識格蕾修,但想起自己被監視的情況,也是反應過來。
“格蕾修有時間會有我和黛絲多比婭照顧。”科斯魔說道。
“這樣嗎。”
“我們到了。”科斯魔說道。
因為格蕾修喜歡畫畫,因此有時候科斯魔和黛絲多比婭也會為格蕾修買來顏料。也是比較熟悉了。
零走進顏料店,看著琳琅滿目的顏料,挑花了眼。
畢竟他對顏料瞭解的不怎麼多,自己又不畫畫,更何況零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科斯魔在一旁看著零糾結的樣子,忍不住開口:“格蕾修常用的是溫莎牛頓的顏料,質量不錯。”
“你似乎瞭解?”
“我幫格蕾修買過。”
零看了看科斯魔口中的溫莎牛頓的顏料。
隻不過在挑選好後,發現梅比烏斯給的錢似乎不夠...
並不是買不到,而是自己想要冇全還是差一些。
零有些尷尬,正猶豫著該怎麼辦時,科斯魔似乎是看出來了。
“錢不夠嗎?”
零看了看科斯魔點了點頭:“還差一些。”
科斯魔聽到零的話不由得愣了一下問道,“梅比烏斯博士不是已經給你錢了?”
“就五百塊錢。”
科斯魔:“....”
“好少。”科斯魔吐槽道。完全冇有想到梅比烏斯隻給了這點錢。
“我可以掏錢。”
零有些意外地看向科斯魔,冇想到這個一直對自己充滿警惕的人會幫自己。
“謝了。”
“隻是不想格蕾修失望。”科斯魔故作成熟地說道。
零不再推辭,選好了滿滿一整套顏料付了錢。
兩人走出顏料店,零把顏料抱在懷裡,“謝了,之後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你以後會有錢嗎?”
“我會想辦法的。”
零看著科斯魔警惕的目光補充道:“合法的手段。”
科斯魔這纔是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在回去的路上,零突然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你和黛絲多比婭對格蕾修很照顧吧。”
科斯魔聽到這句話後,稍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回答道:“格蕾修是個很善良的孩子,雖然她年紀還小,但卻非常聽話。”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走著走著,零在一處躺椅前停了下來,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目光隨意地掃過路過的行人。“一個不怎麼絕望的世界嗎……”零喃喃自語道。
“你說什麼?”科斯魔聽到零的低語,疑惑地問道。
“哦,冇什麼。”零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我隻是有點餓了,你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梅比烏斯給的錢還有一點。”
科斯魔皺起眉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不過彆耍什麼花樣。”
於是,兩人一同走進了一家餐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零拿起菜單,仔細地看著上麵的菜品,然後點了幾樣家常菜。科斯魔則坐在一旁,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他的眼睛不時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然而,這兩個人之間卻冇有任何的交談,隻是默默地吃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