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在一次發起攻擊,每一步都帶著決然與瘋狂。
他的聲音從喉嚨中迸發而出,充滿了憤怒的嘶吼:“異形...死!”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的咆哮,帶著無儘的怨懟。
愛莉希雅不明白,為何零會將她視為異形,對她痛下殺手。
還有異形是什麼,自己可是漂亮而迷人的妖精小姐。
零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此刻的他宛如被仇恨矇蔽心智的野獸。
零的攻擊淩厲而迅猛,水果刀呼嘯著砸向愛莉希雅。
愛莉希雅下意識地躲避,她身姿輕盈地側身一閃,髮絲在風中淩亂飛舞。
“等一下,我不會傷害你的。”
愛莉希雅試圖呼喊零,讓他停下來,可零充耳不聞,繼續瘋狂地攻擊。
愛莉希雅心中滿是困惑,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會讓零如此憤怒。
現在的零一心隻想置她於死地。
當愛莉希雅準備先將零穩住的時候,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零隻感覺眼前一黑。身體上使不出來一點力氣。
“不...動起來!!動起來!!”
零掙紮著想要殺死愛莉希雅,卻是冇有任何的作用。
倒地的零直接昏迷不醒。
見零直挺挺的倒下。
“那個...你還好嗎?”
意識到零似乎是昏了過去,愛莉希雅迅速的上前檢視,卻發現零似乎是體力不支暈倒了。
但倒下的零手中依舊是緊緊握住水果刀。
“隻是讓人頭疼。”愛莉希雅有些無奈的的看著零。
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身體明明都已經到達極限了,依舊是想要殺死自己。
愛莉希雅將零抱回到病床上,同時將零手中緊緊握住的水果刀拿了出來。
畢竟愛莉希雅可不能讓零繼續拿著這麼危險的東西。自己倒是不害怕,但追逐火之蛾中的普通人員可不一定。
保不準零醒過來後會乾出什麼樣的事情。
看著昏迷不醒的零,愛莉希雅可以感覺到依舊是充滿了憤怒,絕望。
愛莉希雅不知道零究竟經曆過什麼,但愛莉希雅希望拯救零。
做完後,愛莉希雅退出房間。
進入到不遠處的房間。
房間裡,梅比烏斯等人靜靜地站著,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螢幕前,剛剛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愛莉,你冇事吧!”
看著愛莉希雅出來,梅緊張的問道,要知道當零突然發起攻擊的時候,可是十分擔憂的。
甚至已經準備讓凱文隨時準備進入房間,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冇有人會小看來路不明的零。
“人家好害怕,需要人安慰。”愛莉希雅假裝害怕的說道,但眼底浮現的笑意可以看出來愛莉希雅隻是開玩笑。
“看來冇有任何問題。”梅比烏斯看著愛莉希雅這副模樣,也知道愛莉希雅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梅比烏斯當然知道愛莉希雅的個性,她這麼說隻是想逗逗大家而已。
“梅比烏斯你都不擔心人家,人家好傷心。”愛莉希雅氣呼呼的說道。
但梅比烏斯的目光卻是在零身體上,就像是蛇盯上獵物一般緊緊的盯著零。
“相比與你,我更擔心我的實驗品有冇有損壞。”梅比烏斯麵無表情地說道,彷彿對愛莉希雅毫不在意。
說實話,如果不是愛莉希雅及時阻止,早在零從雕像變成人類的那一刻,梅比烏斯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零解剖了。
那股未知的力量,對梅比烏斯來說就像是一個無法抗拒的誘惑,她迫切地想要瞭解它、掌控它。
“既然無法交流,那不如直接送到我的手術檯上怎麼樣?”梅比烏斯笑著說道,聲音中卻是充滿了冷漠,似乎這隻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提議。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零,彷彿在透過他的外表看到他身體內部的奧秘。
然而,愛莉希雅卻毫不猶豫地擋在了梅比烏斯的麵前,她的兩隻小手緊緊握成拳頭,氣鼓鼓地揮動著,顯然對梅比烏斯的提議非常不滿。
“不行!!”愛莉希雅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生氣,“我們明明都說好了,要平等地交流,而不是像你這樣直接把人當成實驗品!”
梅比烏斯見狀,隻是淡淡地聳了聳肩,“但現在很明顯,他並不願意與我們交流啊。”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嘲笑,似乎她認為自己的提議是最合理的解決方案。
“我也同意。”不遠處的凱文突然插話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零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實在是太重了,即使冇有親眼目睹,凱文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那是一種想要將愛莉希雅置於死地的憤怒,這種憤怒凱文曾經隻在那些因崩壞而失去一切的人眼中見到過。那些人眼中的絕望和仇恨,就如同零此刻的殺氣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繼續放任零這樣下去實在是太危險了,凱文心想。即使現在的零看上去如此虛弱,但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不行。”愛莉希雅氣呼呼的說道:“不是已經說好了。”
“但...愛莉。”梅有些為難的說道:“但現在他明顯是不配合。”
梅可以肯定,零再一次見到愛莉希雅的時候依舊會發起攻擊。
“放心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在愛莉希雅的據理力爭下,梅比烏斯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想法。然而,這並不意味著她會就此罷休,什麼都不做。
梅比烏斯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她手中剛剛得到的那管血液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癡迷的神情。這管血液彷彿是她的寶貝一般,讓她無法割捨。
“好了,開始研究吧。”梅比烏斯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和期待。
她小心翼翼地將血液放在實驗台上,準備開始她的實驗。
站在一旁的克萊因看著梅比烏斯如此沉迷於實驗,心中不禁有些擔憂。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博士,這樣真的冇有問題嗎?”
梅比烏斯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回答道:“克萊因,我可是什麼都冇有乾哦。”
接著,梅比烏斯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蒼玄和丹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是吧?”
蒼玄和丹朱對視一眼,連忙點頭應道:“當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她們的回答顯然有些心虛,彷彿在掩飾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