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這是……生氣了
在一片混亂與喧囂之中,綠皮獸人們如潮水般潰敗而逃,他們驚恐地尖叫著、四散奔竄,留下滿地狼藉和殘破不堪的戰場。
就在這片硝煙瀰漫的景象中,零宛如一道閃電般迅速穿梭而過,眨眼間便回到了宏偉壯觀的末終未始號戰艦之上。
";歡迎回來,主人。"; 當零剛踏上末終未始號的甲板時,希塔那恭敬而又沉穩的聲音透過他頭盔中的通訊器清晰地傳了過來。
";我回來了。"; 零微微擺了擺手,向迎接他的眾人示意,緊接著命令手下人將他此次冒險所帶回的戰利品——一隻巨大且猙獰恐怖的蟲巢暴君展示在大家麵前。
";主人,這是什麼?"; 看著眼前這個從未見過的異形生物,希塔不禁好奇地問道。
";我在戰鬥月亮上偶然發現的一種前所未見的異形。"; 零麵色凝重地解釋道,目光緊緊鎖定在蟲巢暴君身上,彷彿要透過它堅硬的外殼洞悉其內在的秘密。
";我明白了,主人。我會立即著手在我們龐大的數據庫中進行搜尋查詢,看看能否找到關於這種異形的相關資訊。與此同時,也會馬上安排對其展開解剖工作,以便更深入地瞭解它的生理結構和特性。"; 希塔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並開始下達一係列指令。
";很好。對了,希塔,阿爾法瑞斯現在的狀況如何?"; 零突然想起了受傷的阿爾法瑞斯,關切地詢問道。
";回稟主人,經過精心治療,阿爾法瑞斯目前已無大礙。雖然他所受的傷勢對於普通的星際戰士而言足以致命,但對於強大的基因原體來說,這些不過隻是些輕傷罷了。"; 希塔如實彙報著阿爾法瑞斯的情況。
“那就好。”零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冇過多久便來到了醫務室那扇緊閉的門前。然而,就在他準備伸手推開房門時,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醫務室門口的鐘羽墨。
鐘羽墨靜靜地佇立在那裡,宛如一座雕塑般紋絲不動。她微微低垂著頭,目光凝視著地麵,彷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零不禁心生疑惑,按照常理來說,此刻的鐘羽墨理應身處指揮室纔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呢?帶著滿心的疑問,零走上前去,輕聲開口問道:“羽墨,你怎麼在這裡?”
聽到零的聲音,鐘羽墨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她看著零,語氣平靜地回答道:“零大人,你終於回來了。”
不知為何,當零聽到鐘羽墨稱呼自己為“零大人”時,心頭猛地一緊。平日裡,鐘羽墨總是直呼其名,如此生疏而又正式的稱謂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應。
“零大人?”零敏銳地察覺到了鐘羽墨情緒的變化,他連忙關切地問道,“羽墨,你冇事吧?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你今天這樣稱呼我?”
按理說,以他們之間的關係,鐘羽墨絕不會用這般生分的方式與自己交流。
麵對零的詢問,鐘羽墨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略帶嗔怒地說道:“零大人有閒情逸緻來關心我,倒不如多花些心思去關心一下阿爾法瑞斯大人。畢竟,在某些人眼裡,他可比自己的生命重要得多呢!”說罷,鐘羽墨彆過頭去,不再看零一眼。
“哦,對了。”正當零想要解釋時,鐘羽墨忽然轉過身來,眼神中透露出些許不滿和埋怨,“下次零大人再像今天這樣莫名其妙地突然消失,麻煩你提前跟我說一聲。免得大家都因為找不到你而心急如焚!”話音未落,鐘羽墨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隻留下零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
“羽墨這是……生氣了?”直到此時,零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鐘羽墨確實是動怒了。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暗自思忖著該如何向鐘羽墨道歉並解釋清楚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畢竟自己什麼都冇有說就直接用靈能傳送到戰鬥月亮上,一個人暴殺了整個獸人精銳。
即便鐘羽墨心裡很清楚自己不會出什麼狀況,但她必然還是會掛念著自己這邊的情況。
當下最要緊的,就是先瞧瞧阿爾法瑞斯那邊究竟如何了。
於是,零伸手推開房門,一眼便望見已經完成治療的阿爾法瑞斯正靜靜地坐在那裡。
“兄長……”阿爾法瑞斯一見到零走進來,臉上流露出些許憂慮之色,下意識地將目光移向一旁。
“喲嗬,你這小子!當初獨自一人前去刺殺克勞斯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如此心虛啊?”零忍不住笑著責罵道。
“對不起,兄長,讓您操心了。”阿爾法瑞斯低垂著頭,輕聲迴應道。
“哼!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敢單槍匹馬地跑去行刺克勞斯!且不說克勞斯身邊圍著數量眾多的獸人,光是克勞斯本人的實力就不容小覷。再者,當你發現克勞斯在其周圍修築起堅固的防禦工事時,難道就冇有意識到他必定是早有防備嗎?”零一臉嚴肅地質問起來,“那為何你仍然不肯罷休,執意要對克勞斯下手呢?”
“我交給你的任務明明隻是去摧毀戰鬥月亮的據點,以此給予獸人們沉重的打擊罷了。”零緊緊盯著阿爾法瑞斯,等待著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想儘快結束戰爭。”阿爾法瑞斯說道。
“下一次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定要提前說,知道嗎?”零擔憂的看著阿爾法瑞斯說道。
“這一次是運氣好,我提前在你的動力甲中留下了靈能傳送,將我們兩個人的位置調換了。要不然....”
阿爾法瑞斯抬頭看著零,堅定地點點頭,“兄長,我記住了。”
零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要記住我永遠在你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