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對露娜的戰爭1
伴隨著那巨大而璀璨的星炬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般逐漸矗立起來,它散發出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宇宙,彷彿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
帝皇的目光緩緩地轉向了露娜。
帝皇最初心中懷揣著一絲期望,希望能夠通過和平的談判方式,將露娜收歸己用。
然而,現實卻遠比想象要複雜得多。此時的露娜早已被賽琳娜基因教派所掌控,這個神秘而古老的教派有著獨特而極端的理念。
他們堅信人類並非一個整體,而是零碎、破裂且超然的存在。對於他們而言,人類的真實本質隻能在每一個體的**和思想之中得以窺見。而且,他們認為每一個人類都不過是貫穿整個人類曆史長河的某種原型的微弱回聲罷了。
這些賽琳娜基因教派由來已久,自從人類誕生之初便已以各種各樣的形式存在於世。
在那個動盪不安的紛爭時代,它們更是趁機崛起,成為了露娜的實際統治者。令人驚訝的是,這個教派一直由女性來領導,她們憑藉著先進的科技手段,不斷地克隆自己,以此來獲取那些需要耗費好幾輩子時間去鑽研才能取得的科學進步成果。
更值得一提的是,每個賽琳娜基因教派都堅守著屬於自己的一套截然不同的人類模板。其中有些教派追求將人類塑造得如同擬人化的完美形象;有些則熱衷於將人類轉化成一串串冰冷的數字代碼;還有一些更為奇特的教派,僅僅把人類視為一個個簡單的符號象征而已。
即便情況已然如此,但不得不承認,這些極度狂熱的教派確實擁有非凡的能力。他們不僅是出色的基因製造者,更是造詣頗深的遺傳學家。
一直以來,他們都在那座被帝皇所垂涎、規模宏大的地下實驗室裡默默耕耘。這座實驗室乃是帝皇實現其自身宏偉藍圖——大規模生產阿斯塔特修女計劃的關鍵所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賽琳娜教派卻持有完全不同的觀點。在他們眼中,帝皇不過是那一長串目光狹隘、獨裁**的男性暴君中的又一個新麵孔罷了。因此,麵對帝皇伸出的橄欖枝以及合作的邀請,賽琳娜教派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拒絕。
眼見通過外交手段來征服並掌控這些基因教派的努力宣告失敗,帝皇不得不改變策略,將目光投向了軍事解決方案。
而最終成為壓垮和平這頭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則是基因教派做出的一件極其殘忍且挑釁的舉動:他們竟然把帝皇派出的一名使者送了回來,而且是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那位可憐的使者被變成了一鍋還在不斷尖叫著的、由**與金屬相互融合而成的濃湯!
帝皇並毅然決然地發動了一場氣勢磅礴的進攻。
零並冇有參與此次激烈的戰事。
零親自前去深入瞭解自己麾下那支強大的軍隊。
另一邊,阿爾法瑞斯則毫不猶豫地投身於這場收覆露娜的艱钜任務之中。
帝皇下達了一道明確而緊迫的命令:必須巧妙地滲透進入露娜表麵上的各個軍事基地。首要目標是儘最大可能保護好那些珍貴無比、關乎人類未來發展的基因技術,絕對不能讓它們毀於一旦,更要確保其完整無缺地落入己方手中。
尤其是原初母本。
畢竟這些技術關乎到接下來星際戰士的量產計劃。
臨行前,零麵帶微笑地注視著全副武裝、身著厚重動力裝甲的阿爾法瑞斯,關切地詢問道:“馬上就要奔赴戰場了,你緊不緊張啊?”
阿爾法瑞斯毫不畏懼地迎上零的視線,堅定地回答道:“兄長,請放心吧!我早已做好萬全的準備來迎接這次挑戰。”
阿爾法瑞斯稍稍停頓一下,繼續解釋說:“而且,第二十軍團此次肩負的重任乃是悄無聲息地潛入到露娜上的基地內部實施滲透行動。與此同時,還要全力以赴保障父親所急需的基因研究資料得以安全留存下來,絕不容許這些寶貴的知識財富被敵軍肆意破壞或銷燬掉。”說到這裡,阿爾法瑞斯自信滿滿地補充道:“至於我的滲透能力,兄長您應該再清楚不過啦。”
聽到這話,零不禁笑出聲來,但眼中依然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這一點我當然知曉,可畢竟這是一場生死攸關的戰鬥,作為兄長,難免會有些替你擔心呐……”
“那也是兄長你啊!”阿爾法瑞斯滿臉疑惑地看著眼前之人,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解:“明明以你的能力,可以做得比我出色得多,但為何卻偏偏鐘愛使用蠻力呢?”
聽到弟弟的疑問,零微微一笑,輕描淡寫道:“這還不是覺得冇有必要嘛。”他隨意地聳了聳肩,彷彿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兄長....”阿爾法瑞斯繼續勸說道。
零雙手在空中比劃著,“你仔細想想看嘛。明明隻要我像這樣衝上去,‘啪’的一巴掌狠狠呼過去,就能輕而易舉地將敵人消滅掉。可我還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去悄悄潛伏到敵人身旁,執行那些複雜而又精密的潛入工作以及艱钜的任務,最後才能小心翼翼地把敵人的脖子成功抹斷。要是換作我的話,有那個時間早就已經把敵人殺得片甲不留啦!”
阿爾法瑞斯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零,似乎想要從對方臉上看出些什麼來:“難道這就是兄長你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運用技術手段的原因所在嗎?說實話,我總覺得這純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藉口罷了。”
麵對弟弟的質疑,零竟然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認道:“可不就是一個藉口麼?”他的表情依舊輕鬆自在,絲毫冇有因為被揭穿而感到尷尬或者不安。
阿爾法瑞斯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兄長啊,原來連你自己心裡也清楚這隻不過是個藉口而已呀。其實父親還有馬卡多他們都曾經跟我提起過,說你實際上掌握著非常高超的技巧,完全可以用更巧妙、更高效的方式來應對各種情況。但不知為何,你卻總是偏愛憑藉一身蠻力去強行解決問題。”
零聽後,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向阿爾法瑞斯保證道:“放心吧以後遇到合適的時機,我肯定會像你剛纔所說的那樣靈活運用技巧的。畢竟我也不是那種冥頑不靈的人嘛,該出手時就出手!”
你以為我問為什麼不經常說,就是知道你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