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瓦爾多麵色凝重地吩咐手下:\\\"務必找出此次事件背後真正的主謀!\\\"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透露出深深的疑慮和警惕。
瓦爾多深知,僅靠那些苟延殘喘、勢單力薄的雷霆戰士絕無可能掀起如此規模浩大的叛亂。要知道,且不論如今雷霆戰士落後陳舊的裝備配置,即便是在他們實力最為鼎盛之時,想要闖入戒備森嚴的皇宮都無異於癡人說夢。
所以,在這場陰謀的背後,必定隱藏著來自帝國高層內部的背叛者。而這些叛國賊究竟是誰?又有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儘管目前叛亂已然得到有效鎮壓,但瓦爾多心裡清楚,隻要一日未揪出幕後黑手,潛在的威脅就依然存在。
不過好在,憑藉著精銳的星際戰士部隊,即便還有其他餘孽妄圖興風作浪,也難以翻起多大的波浪。然而,對於瓦爾多來說,找出那個深藏不露的幕後之人,纔是徹底消除隱患、扞衛帝皇尊嚴的關鍵所在。
“零到底在哪裡?”瓦爾多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焦慮。
按照常理推斷,當叛亂髮生的時候,零理應在第一時間迅速抵達現場,並憑藉其強大的實力對那些狂暴的雷霆戰士展開鎮壓行動。
然而此刻,針對雷霆戰士的鎮壓工作已然接近尾聲,這場叛亂眼看就要落下帷幕,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零卻始終未曾現身。
這種情況實在是太過反常了!瓦爾多暗自思忖道。
他深知零作為帝國中的頂尖強者,其身手和反應速度都是無與倫比的。除非遭遇了極其特殊的狀況,否則絕不可能在如此關鍵時刻缺席。
“瓦爾多統帥,據我們所知,從今日清晨開始,便再無人見過零大人的身影。”這時,一名禁軍匆匆趕來向瓦爾多彙報情況。
聽到這個訊息,瓦爾多的臉色愈發陰沉起來。
“可惡!肯定是有人暗中將零給支走了。”瓦爾多咬著牙狠狠地說道。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越發覺得這場突如其來的叛亂背後隱藏著巨大的陰謀。因為以零的能力而言,如果不是被他人刻意調虎離山,又怎麼可能會錯過這次平叛的絕佳時機呢?
不過,想要輕而易舉地支開零這樣的人,絕非易事。畢竟在整個龐大的帝國之中,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物可謂寥寥無幾。
想到此處,瓦爾多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情緒……
......
“零大人,真的是萬分抱歉啊!”那名官員戰戰兢兢地站在零的麵前,低垂著頭,不敢與零對視。隻見零麵色陰沉,滿臉不高興地盯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官員,眼神冷冽得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你倒是給我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冇有?”零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質問道。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官員哆哆嗦嗦地回答道:“零大人,我們……我們已經在全力尋找了。可是……可是到目前為止,確實還冇發現您所說的那個東西。”
“什麼?”零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的意思是,我不遠萬裡、不辭辛勞地飛越了大半個泰拉,就是專程跑來欺騙你的嗎?”說著,零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官員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拉到自己跟前。
官員被嚇得臉色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眼看就要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他一邊結結巴巴地求饒,一邊用顫抖的雙手胡亂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零大人息怒,零大人息怒啊!小的絕對不敢有這樣的想法。我們一定會儘快找到您要的東西,請您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還不快去!”
官員連滾帶爬地掙脫開零的束縛,然後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撒腿就往外跑,邊跑邊回頭喊道:“小的馬上就去繼續找,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然而,無論這名官員如何努力地去尋找、如何仔細地覈對每一個可能的地方,結果依然令人沮喪——那件屬於零大人的東西始終不見蹤影。
究竟是為什麼呢?零滿心懊惱地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彷彿這樣就能把答案從腦袋裡揪出來似的。
他再次掏出爾達交給自己的那張紙條,上麵清晰地寫著一個地址,經過反覆確認,冇錯,就是這裡啊!
“這位置絕對不會出錯的呀!可為什麼就是死活都找不到呢?”
位官員也是一臉的愁苦相,同樣哭喪著臉說道:“大人,小的們確實已經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但還是一無所獲啊!”
零抬眼仔細端詳起這位官員來,從他那惶恐不安的表情和誠惶誠恐的態度判斷,他應該不至於膽敢欺騙自己纔對。
可是眼前的事實卻明明白白擺在那裡——目標根本就不在這裡。不僅如此,就連爾達當初給零的那個神秘編號竟然也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毫無蹤跡可循。
萬般無奈之下,零隻能選擇聯絡爾達,期望能從自己的母親那裡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當他剛準備按下通訊器的時候,動作卻驟然停住了。
隻見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緊盯著手中的通訊器螢幕,嘴裡喃喃自語道:“通訊居然被乾擾了……這怎麼可能?”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讓零的心不由自主地狠狠往下沉去。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在這個看似普通的地方會出現信號乾擾器這種東西。就在這時,零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猛地向前探出身子,伸手一把緊緊揪住了那位官員的衣領,然後毫不費力地將他整個人狠狠地拽到了自己麵前,怒目圓睜地質問道:“快說!為什麼你們這裡會有信號乾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