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鐘羽墨那白皙修長的右手慢慢地抬起,掌心朝上,朝著零輕柔地伸展過去。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流暢自然,猶如一首優美的樂章,讓人不禁為之陶醉。
此時的鐘羽墨,就像是一隻正在翩翩起舞的蝴蝶,美麗動人且輕盈飄逸。
隨著她手臂的伸展,鐘羽墨那清脆悅耳的聲音也再次響起:“零,你願意成為我的靈魂嗎?”
這一刻,她那雙原本還有些迷茫和彷徨的眼眸,此刻已經被滿滿的真誠所填滿,那深深的渴望更是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熾熱而耀眼。
麵對鐘羽墨突然伸來的手和這番話語,零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了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
他呆呆地望著眼前這隻伸向自己的手,心中充滿了問號。
下意識地,零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皺著眉頭,滿臉狐疑地問道:“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啊,成為你的靈魂?”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
聽到零的問題,鐘羽墨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抹神秘的色彩。
她微微壓低聲音,輕聲細語地說道:“我失去了靈魂了,所以你可以成為我的靈魂嗎?”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彷彿在尋找著一種救贖。
零聽後,心裡不由得一震。
他想起之前曾察覺到鐘羽墨似乎是缺少靈魂的存在,難道說現在她真的想要讓自己成為她的靈魂嗎?這個想法讓他感到既驚訝又困惑。
零猶豫了一下,他的目光與鐘羽墨的眼睛交彙在一起。
在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她內心深處的孤獨和無助。
零深吸一口氣,然後堅定地點點頭,說道:“好的,我願意。”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決心和勇氣。
鐘羽墨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那笑容如春花綻放般燦爛。她緊緊地握住了零的手,彷彿握住了整個世界。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似乎在表達著內心的激動和感激。
......
“母親,你找我?”零向母親爾達走去,他剛剛與鐘羽墨道彆,正打算返回訓練場繼續訓練。
如今,泰拉上暫時冇有敵人來襲,但整個宇宙的局勢依然動盪不安,大遠征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當中。
自從得知自己並非孤身一人,還有弟弟存在於世時,零便暗暗下定決心要加倍努力提升實力。
當然,他也曾期待過弟弟們能夠快快成長起來,幫助自己分擔一部分責任和壓力。
然而,內心深處更多的想法卻是由自己獨自承擔所有危險,不讓弟弟們遭遇任何不測。因為在他看來,自己就是那個最強者。
就在這時,爾達叫住了即將投入訓練的零。她目光溫柔地看著兒子,輕聲問道:“是準備去訓練嗎?”
“是的,母親。”零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隻有不斷變強,將來才能更好地實現父親未竟的心願,同時也能讓弟弟們不必經曆我所承受的艱辛。”說著,零不禁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不知不覺間,我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爾達聽到兒子這番懂事的話語,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輕撫摸著零的頭髮,柔聲道:“是啊,我的孩子,你確實長大了。”
爾達凝視著眼前的零,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慨。
彷彿就在昨日,零還隻是漂浮在培養罐中的那個幼小嬰孩,脆弱而無助。然而,時光如梭,眨眼之間,他已然長大成人,身姿挺拔,麵容剛毅。
爾達深知,帝皇從未向零透露過真相——他與自己所認定的弟弟有著本質的區彆,而且這種差異將伴隨他們一生,永不改變。儘管內心沉重,但麵對零那充滿信任和依賴的目光,爾達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事實。
“孩子,我有一份特彆的禮物要送給你。”爾達微笑著對零說道。
“禮物?”零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是驚喜地追問道,“母親,這究竟是什麼樣的禮物呀?”
爾達望著零那副滿心期待的模樣,輕聲回答道:“不過呢,這份禮物現在出了一點小狀況哦。”
“啊!什麼問題呀?”零急切地追問。
“負責運輸禮物的部門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如果你想取回這份禮物,恐怕得親自去尋找一番才行呢。”爾達無奈地解釋道。
“這樣嗎?”零滿臉疑惑地問道,“那位置究竟在哪裡啊?”
隻見爾達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張,遞給了零。
零好奇地接過那張紙,展開一看,上麵詳細地標示著一個地點。然而,當他看清那個位置時,不禁皺起了眉頭,嘟囔著抱怨起來:“這位置也太偏僻了吧,母親!怎麼會選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呀?”
爾達輕輕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孩子,正因為這個地方偏僻所以纔出現問題。”
零聽後覺得有些道理,但還是麵露難色地歎了口氣:“唉,可是母親,就算知道位置了又能怎樣呢?我現在可冇時間過去呀,今天的訓練任務都還冇有完成呢。而且這距離實在太遠了,就算我現在立刻出發,恐怕時間上也根本來不及趕到那兒。”
爾達摸了摸零的頭,安慰道:“彆著急。既然如此,那就等明天早上訓練結束之後再去吧。關於訓練的事情,我會跟馬卡多他們說明情況的,不會讓你受到責罰的。”
零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奮地跳了一下:“真的嗎?太好了,謝謝母親!那我就可以安心等待明天去尋找禮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