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輕輕地歎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道:“反正統一戰爭即將來臨,屆時不知又要有多少無辜之人命喪黃泉,而自己所要斬殺的敵人恐怕會比現在多得多吧。”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緩緩落在身旁嬌豔欲滴的花朵上。
“人類,請不要打擾我欣賞花。”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響動引起了零的警覺。
他猛地抬起頭來,隻見一名黑髮女子正亭亭玉立地站在不遠處。
從她的姿態來看,似乎剛纔也是在專注地欣賞這些美麗的花朵。隻是由於零方纔那聲輕歎,打破了這份原本屬於她的靜謐氛圍,顯然已經攪擾到了她賞花的興致。
意識到這點後,零略帶歉意地開口說道:“抱歉……”
話還未說完,他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這名女子身上散發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氣息。
零不禁脫口而出:“不對,難道你不是人類嗎?”
這不就是上一次自己來到花園中見到的女子。
零當時冇有學會靈能的使用,今天打眼一看零發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眼前這個女子冇有靈魂...
就在那一瞬間,女子似乎察覺到了來自零那如鷹隼般銳利且充滿審視意味的目光。她不禁微微皺起了那如同柳葉般細長的眉頭,原本清冷的麵容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寒霜。
緊接著,她用一種比冬日寒風還要冰冷幾分的語氣淡淡地開口道:“怎麼,難道你對我這具平凡無奇的身體產生了興趣不成?哼,如果真是如此,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因為無論如何,我都絕對不會將它交予你之手。”
聽到這話,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怒聲吼道:“誰稀罕你的破身體啊!!彆自以為是了!”
我隻不過感覺你跟寂靜修女一樣感到好奇罷了。
然而,麵對零的咆哮,女子卻隻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
隻聽她繼續緩緩說道:“或許在你眼中,我的這一具身體確實算不得什麼出眾之處。但即便如此,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依舊會有許多心懷不軌之徒對其虎視眈眈、垂涎三尺呢。”說到此處,女子輕輕撫摸著自己那白皙如玉的手臂,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之情。
畢竟,對於那些已經失去了**甚至連靈魂都無處寄托的可憐蟲們而言,哪怕隻是像我這般普普通通的身軀,也堪稱是無比珍貴的存在。
“話說回來。”零一臉好奇地注視著眼前這位氣質出眾的女子,輕聲開口問道:“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然而,女子卻微微皺起眉頭,顯得有些不太高興,她撅了撅嘴迴應道:“問彆人名字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
聽到這話,零不禁感到一絲訝異,他瞪大了眼睛望著女子,忍不住追問道:“你不認識我?”
畢竟,他可是堂堂帝皇的唯一子嗣,照理說應該是人儘皆知纔對呀。
麵對零的疑問,女子隻是挑了挑眉,反問道:“我為什麼一定要知道你是誰呢?”這一下可把零給噎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又覺得對方說得似乎不無道理。沉默片刻後,零撓了撓頭,還是決定自我介紹一番,於是他微笑著看向女子,緩聲道:“好吧,那我先來介紹下自己,我叫零。”
誰知女子聽完隻是淡淡地應了一句:“哦,我冇有名字。”
這下子輪到零驚愕不已了,他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叫道:“啊?!怎麼會這樣?這太奇怪了吧!”
對於零的反應,女子倒是表現得很淡定,她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有什麼好奇怪的?”見女子這般態度,零頓時有些氣惱,冇好氣地嘟囔道:“哼,你不想說就算了,乾嘛還要騙我呢!”
女子聞言,立刻反駁道:“我可冇有騙你喲。”頓了頓,她在心裡默默補充道:其實那個原本屬於我的名字,早就被我差不多拋棄掉了……不過這些話,她自然不會輕易告訴零。
就在這時,那名女子突然話鋒一轉,將手指直直地指向了零,並開口說道:“而且啊,你不也一樣的嗎?”
聽到這話,零不禁一愣,一時間竟然冇有反應過來女子所表達的意思究竟是什麼。
隻見零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我?”聲音中充滿了不解與詫異。顯然,他完全不知道女子為何會有如此言論。而此刻的女子,則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堅定地注視著零,似乎對自己剛剛所說的話有著十足的把握。
零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個女子到底想說些什麼呢?為什麼她會覺得自己跟彆人一樣呢?難道這裡麵還有什麼隱情不成?想到這些,零的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一些。
然而,還未等零繼續追問下去,女子便再次開口解釋道:“零,這個名字怎麼聽都像是一個代號吧。”
這下子,零可真是被徹底激怒了。他猛地向前邁了一步,大聲反駁道:“你說什麼!誰說這隻是個代號了?我就叫零!”
“看來,你挺喜歡這個名字。”女子說道。
“畢竟是父親給我取的名字。”
帝皇:我不是,我冇有隻不過是懶得取新名字。
【接下來就是統一戰爭了,因為GW吃書太嚴重了,經常是找了半天相關的資料,剛寫開頭就發現GW吃書了,或者是時間對不上。
又或者是事件隻有一個名字,其他的什麼都冇有。
接下來我隻挑一些作者認為比較詳細的,以及有關零的描寫。
女子就是鐘羽墨,隻不過鐘羽墨這個名字是基因原體失蹤後,零才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