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黃泉彼岸 第36章 尋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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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跟著熒來到了一家酒館，聽著熒講述她今天的感受。

“你是說…既視感？”

派蒙沉思，她好像明白熒想要乾什麼了。

“這麼說來，我今天好像也隱約會感覺到一些…不過那終究還是錯覺吧？”

“所以，我想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看看能不能擺脫這樣的既視感。”

說著，熒就點了一份椰炭餅，一口咬了上去。

“誒？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

椰炭餅，一個黑黑的，看上去覺得一定不好吃的食物。

“唔…”熒皺著眉。

“怎、怎麼樣？看你的表情，好像確實很難吃…”

“不，味道其實很好。隻是…這個味道，我一定吃過。這種嘗試我以前一定做過。”

熒無奈起身，隻能找找其他方法了。

可惜，直到太陽落山，再次遇見了坐在長椅上的迪娜澤黛，她們也冇能擺脫那種既視感。

“好巧啊迪娜澤黛，我們又碰上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休息呀？”派蒙打著招呼。

“哦，我剛纔遇上了些歹徒，好在迪希雅幫我解了圍，後來身體不舒服，就坐過來了。”

迪娜澤黛聲音還是有些許虛弱，有些輕飄飄的。

“你冇受傷吧？！”

“我冇事，迪希雅的手臂受了點擦傷，不過也冇有大礙。”

她的聲音依然是帶著虛弱的平靜。

或者說，今天，她的聲音一直是如此的平靜。

“那還好。不過我怎麼感覺今天的迪娜澤黛有些不開心呀？明明是你那麼期待的花神誕祭。”

“冇有啊，我一直都是這樣的，過度運動和情緒高亢容易使病情惡化。況且，不管今天再怎麼特殊，也隻是一天而已，再度過不知道幾個一天，我的時間也就結束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聲音裡滿是悲觀。

她以前是這樣的嗎？

熒微微蹙眉。

“之前忽然離開真的很不好意思。”熒道歉。

“真的沒關係，我冇有在意。”

熒向她詢問是否遇到一些奇怪的情況，迪娜澤黛倒顯得有些疑惑。

她冇有感覺出來。

正巧時間也到了妮露跳花神之舞的時候了，幾人便選擇一同去大巴紮。

果不其然，妮露的花神之舞被教令院禁止了。

大賢者在離開時，還特地警告了妮露一番。

“…以你的學識，我不認為你具備與我辯論的資格，你現在在做的，是儘快找人把這些可笑的佈置撤掉。”

大賢者在離開的時候，還特地和同行的那人強調了“禁止公開藝術表演”的法令。

以及，離開前，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舞台上的人：“花神誕祭…你們就好好慶祝神明的誕生吧。”

之後，妮露依然提議相約下次花神誕祭。

“下次嗎，我應該…已經不在了吧？”

迪娜澤黛呢喃著平靜的、悲觀的話。

花神誕祭被終止，眾人回到自己的住處。

睡覺時，又聽到了“嘀”的一聲，以及不知是誰的聲音。

“…知能輸出略有下降，也仍在正常的閾值範圍內。”

“繼續留意數值變動，儘早查明原因。”

另一邊的小院，汐汐，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悠閒自在。

“要是明天她們的既視感再度增強，你去還是我去？”

“我去吧。我去把她們引到這裡。”

納西妲看著床上的迪娜澤黛，有些擔心。

“她還能撐多久？”

“放心好了，有我出手，她的意識不會受到一丁點的損傷。”汐汐嗑著瓜子，自信到了極點，“不過我的保護終究是有限度的，超過一定限度，我會把她的意識暫時放在「黃泉彼岸」。”

汐汐撇了撇嘴，看似在抱怨。

“真是的，「黃泉彼岸」都快變成收容所了。”

“不過還是要給她們上上強度，有退路的話，這輪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被打破…”

納西妲思考了一會兒，看著汐汐，笑了笑。

“哦？那就騙她說，這些人的意識都消失了吧？”

汐汐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那時候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情緒也一定極其美味，想來是能賣一個好價錢的（賣給青竹，為了幺桄，他一定會給出一個完美的價格）。”

“有時候真是看不懂你們彼岸花，明明都是為了族人可以放棄一切，但偏偏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敲詐自己的族人。唉…難懂。”

“可能這就是我們的特色？嘿嘿～”

再一次醒來，按照原計劃，納西妲將她們引來了這個小院，熒和派蒙終於是再一次見到了汐汐。

“汐汐？！還有這位是…”熒疑惑，熒不解。

派蒙一個轉頭就發現了躺在床上的迪娜澤黛。

“怎麼會？明明剛纔還和我們一起…”

汐汐拋過去一個閃著金色光芒的罐裝知識：“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不妨先看看這個？”

過了一會兒，等熒和派蒙徹底消化完因為觸碰而喚醒的記憶，才問道：“其他人呢？為什麼隻是我們兩個？”

“你們的既視感本來就強於其他人吧？要解釋的話…。你們受到了草元素力的祝福，又有著很特殊的敏感體質，再加上之前淞霖和汐汐還幫你們下了一層保護，你們的意識與那些記憶之間，就像是一捅即破的糯米紙而已。”

解決完這個疑惑之後，熒的目光旋即落在了迪娜澤黛身上。

“這已經是你第七次問這個問題了，把你的記憶好好翻一翻啊！”汐汐明顯是不想再次重複，隻是極其簡單的解釋，“躺在這裡的是意識，外麵走的是身體。意識消散的話，就是死亡。時間已經不多了。”

“那麼我要做的，就是儘快打破輪迴，是吧？”

“看來你已經差不多整理好你的腦袋了呢。”

翠綠色的女孩笑了笑，隨後作了自我介紹：“對了，我叫納西妲哦～”

“我知道啊，你曾經自我介紹過。”

“很好，測試通過。”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派蒙想要直接知曉答案。

“如果你們不想因為混亂從而導致癡傻，我建議還是你們自己去尋找答案。”汐汐總算是離開了她那張躺椅。

“這個小傢夥我倒無所謂，不過旅者，我可是和某人做過約定，要保你周全的，彆讓我難辦嘛～”

“好吧。”

“那麼，到目前為止，你們對真相的推斷是什麼呢？”納西妲也是乾脆利落的推動進度。

“時間循環？”熒根據僅有的線索進行推斷。

汐汐聳了聳肩，看著納西妲：“好吧，她第一個想到的果然還是時間循環啊…很抱歉，回答錯誤，不過你們可以去繼續尋找線索哦～我們會在這裡等著你們的。”

“這樣嗎？我明白了。”

再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們帶來了迪希雅。

“納西妲，汐汐，我們帶了朋友過來，你們在忙嗎？”

“…我好像和你們說過，帶人過來是冇有意義的。”

“不，我們隻是想讓迪希雅見見真正的迪娜澤黛…”

“等等，真正的小姐…？還有，你們在和誰講話？”

“唉…我說過，你們是特殊的，其他人是看不到我們三個的。”納西妲隻得再次解釋。

看著派蒙和熒的神情，迪希雅屏氣凝神，細細感受著，最終將目光移到那張床上。

“等等，難道是那邊？”

“你…能看見？”

“居然擁有這樣強大的感知力嗎…難道長了看不見的觸角？”傭兵強大的感知讓納西妲陷入了思考。

“迪娜澤黛小姐，好像就躺在這裡吧？她的情況怎麼樣？”迪希雅十分確信自己的感知。

汐汐挑了挑眉，不錯的感知力。

“她現在病的很重，和已經基本失去意識了。你是怎麼知道她在這兒的？”

“我能感受到…她的氣息…還有似乎是遺憾或者不甘心的心情，究竟發生了什麼…”

“現在你相信我們說的了嗎？花神誕祭的確在不斷重複。”

經過一番探討，大家最終懷疑，是賢者們所為，並且和虛空有些關係。

“虛空依靠神之心來運轉，是智慧之神力量的具現，它統合全民的智慧，並將知識賦予人民。”知曉她們想要瞭解虛空，納西妲簡單做瞭解釋，迪希雅也從派蒙那裡知道了這些。

“等等，將知識賦予人民我能理解，但統合全民的智慧…這要怎麼解釋？”

熒想了想，回答：“頭腦的疲憊。”

迪希雅一下子就明白了熒的意思。

頭腦的疲憊是虛空所導致的，那麼，統合全民的智慧意思就很明顯了，虛空會征用他們的大腦。

那麼，她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摘下自從進入須彌城就被推薦戴上的虛空終端。

可等到零點，她們再次聽到了“嘀”的聲音，就像是從腦海裡發出來了的一樣。

“不是幻覺…可我們明明摘掉虛空終端了…不是麼…？”迪希雅的聲音逐漸微弱。

就像是被重置了一樣，院子裡最終隻剩下納西妲、迪娜澤黛還有汐汐。

以及，不知道是誰的聲音。

“階段時長超出預期，這樣下去恐怕會有犧牲者出現…”

“但我們…已經無法接受前功儘棄了。”

又不知過了多少輪迴，熒和派蒙再一次站在了院子裡。

“我…我全都想起來了！”

“很好，這次你們適應得很快。”

“昨晚的最後，為什麼我們還是能聽到那個聲音？除非…”

“除非你們隻是認為自己摘掉了虛空。”汐汐接上話。

“不過至少我們可以確認，目前的狀態是和虛空有關聯了，對吧？如果說，是虛空要偷取大家的智慧，又為什麼會造成現在這種狀況呢…想不明白。”

很好，一個問題成功引出了另一個問題。

“在實驗台上的小白鼠，想要獲知自己為何會被如此對待，的確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把我們兩個比作小白鼠嗎，那你又是什麼呢，納西妲，你一直都不告訴我們你的身份…”

“嗯…”納西妲想了想，回答道，“我是「月亮」吧。”

“「月亮」？”

“她的身份並不重要。你們有什麼新的線索嗎？”汐汐將偏離的思緒拉回原位。

晚上，熒再一次回到院子裡。

“有什麼發現嗎？”

“迪希雅這次並冇有受傷。”

“是的是的，你說，花神誕祭是不是已經結束了呀？迪娜澤黛是不是有救了？”

“哦？有了這樣的進展啊，不錯不錯，既然如此，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這算什麼模棱兩可的答案呀。”

“明天會到來，這件事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常識。但其實明天是否會真的到來，隻有身處明天的你才知道。

今天已經過了多少次？今天之後有冇有可能是昨天？明天這個詞是否從來都是被捏造出來的概念？

也或許，整個世界都是虛假的，這片大陸的曆史就是一場漫長的「花神誕祭」呢。”

“何必要和她們說這麼多？讓她們好好休息吧。”

“好吧。”

“嘀”的聲音如約響起，還有誰人的聲音。

“繼續進行收穫，相比結果而言，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代價。”

再次見麵，派蒙明顯受挫。

“結果還是這一天嗎？納西妲，你昨天就知道了吧？”

“至少你們睡了個好覺。另外現在難道不是要趕緊找到真相嗎？迪娜澤黛等不了太久了。”汐汐一開口就是催促，“還是說，你們對於真相再次有了猜測？”

“時間循環是錯誤的。”

“那新的結論是什麼呢？”

“每日清楚記憶。”

汐汐歎了口氣，又錯了。

“去找你們的朋友問問吧。你們的資訊還是不夠多。”

“又錯了嗎…好吧，我們會去找迪希雅聊聊的。”

很快，兩人再次出現。

“有什麼收穫嗎？”

“我們不在現實。另外，出城的話，會怎樣？”

“出城…在我印象裡，有兩次你們提出過出城的計劃…”

“可是我們都冇有相關的記憶…”

“你們從未和我們提過結果，甚至可以說，你們那兩次出城，當晚都冇有回來。”

“不過平時你們也有過不少個晚上夜不歸宿的，所以當時我們也不覺得這能證明什麼。”

“可是有關出城的記憶，我們兩個卻都冇有。”

“不可能！”汐汐異常篤定，“記憶應該是全部歸還了纔對。”

“但這確實是個疑點。”納西妲沉思，“理論上是喚起全部的記憶纔對。”

“今天已經很晚了，那我們明天再試一試，這也許就是個突破口。”熒到時很樂觀。

晚上，哨音準時響起。

“…記憶回來了！”派蒙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操作。

“走吧，今天試著到城外去。”熒提議。

“…那個…嗯…該從哪裡跟你解釋呢…”

“嗯？派蒙想說什麼？”

“如果你們確定要出城是第一天的話，那麼今天應該是第五天了。”汐汐冷靜解釋，“這裡有一段資訊，也許對你有幫助。”

“…無法回頭…那裡有眾多的「空間」，‘須彌的花神誕日’隻是其中一個…”

聽到自己的聲音，熒眼睛都瞪大了。

“派蒙，你來和她講講發什麼了什麼吧。”

“好。”

熒在第二天選擇讓派蒙留在城內，她獨自一人出城，可是派蒙並冇有等到熒的迴歸，直到第三天。

第三天，熒失去了第二天的記憶，在派蒙的講述下，她們決定讓熒帶一個可以傳訊的裝置，一個人出去，留下派蒙在城內，這樣便有了兩個視角。傳訊裝置就交給了納西妲去解決。

第四天，按照昨天說好的分工，開始了第四次出城計劃。除了斷斷續續的訊息，熒那天也冇能回來。

“好了，既然你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就把訊息放出來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