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黃泉彼岸 第30章 爭執，新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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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蘭淡淡開口：“你有傷在身，先休息吧。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等之後再聊。”

“找到了。”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眾人一跳。不得不說，刖隱蔽的功夫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將翻到的東西遞了過去：“吃了吧，我從幺桄身上割下來的。”

魈一時竟不知道要不要接過。

刖不耐煩的直接塞進魈的嘴裡，強行讓他嚥了下去：“彆吐。”

魈：這是我想不吐就能不吐的嗎？這股奇怪到反胃的味道，果然是幺桄出品嗎？！

熒/煙緋/夜蘭：真是簡單粗暴啊…

為了緩解那股反胃感，魈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而刖則是倚著牆壁，閉目養神。

儘管並不想知曉夜蘭、煙緋和熒三人的談話，奈何聽力太好，刖無奈走了過去，剛好夜蘭講完坎瑞亞入侵璃月的那段曆史：“你們之前的猜測冇有錯，這片空間是活的。”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三人有些詫異，他們竟是冇有聽到一絲聲音。

“你們說的我都聽得到。”刖平靜解釋，“這片空間把我們當成養料了，不過沒關係，瑆會讓它知道，誰纔是獵人。”

“瑆…是誰啊？”派蒙明顯冇有反應過來。

“瑆就是瑆呀～”歪頭，刖非常不理解。

“呃…”派蒙冇有反應過來。

熒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忘了，你也是彼岸花來著。”

“對呀～”似乎是不理解為什麼她會這麼問，“我們彼岸花很少見嗎？”

隨後又轉頭看著其他兩人：“不必太擔心，m…我一位朋友就在外麵，如果事情到了我都無法解決的地步，他會出手的。不必太過擔心。”

夜蘭、熒似是想到了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還有一件事，你們之前說的那扇門，是什麼？”刖有些疑惑。

派蒙簡單說明瞭那扇照應出人們心裡恐懼事物的門。

刖沉思片刻：“恐懼的…事情嗎…”

“你不會要去找那扇門吧？”傷勢好轉的魈剛過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怎麼會？”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我隻是覺得，這片空間勉強算是達到了瑆的要求。”

頓了頓，刖補充：“進口的要求。”

“吃空間的…彼岸花？”

“…算是吧。”刖轉移話題，“既然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就繼續探索吧。”說著，自己就率先回到營地。

“我們也回去吧。”

“我再去周圍調查一番。”夜蘭開口。

魈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怎麼了，魈？”熒有些疑惑。

“冇什麼。”魈瞬間回神，“走吧。”

兩人隨後回到營地。

剛回去，就看到刖盯著派蒙看。

“派蒙怎麼了？你為什麼要一直盯著她看？”熒疑惑，也直接問了出來。

似是糾結了很久，刖好像是下定了決心，走到派蒙身邊，呢喃：“彆費力了，你找不到出口的，不過如果是她，在這智慧化地方倒是會得心應手。”

刖將手放在派蒙的頭頂，為了不嚇到小朋友，他還特地施了一點點幻術，讓自己的手看起來很正常。魈雙手抱胸，表情微妙，合著在我麵前你就可以不掩飾了是嗎？

“這樣就可以了。”收回手，刖再一次用黑袍遮住自己的手。

“唔…啊…這裡是…”派蒙逐漸清醒過來。

“我們還在那片空間。”

“派蒙，你感覺怎麼樣了？”

“嗯，好多了！應該是冇見過這麼誇張的地方，被嚇到了吧…冇想到我身為提瓦特最佳嚮導，還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啊哈哈…”

“你應該也聽到我跟你說了什麼，存好你的力氣，這裡還不是你發揮作用的時候。”刖傳音給派蒙，隨後看向眾人：“再休息一會兒吧。”

派蒙這時才注意到魈：“我睡覺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嗎？魈竟然跑到我們這裡來了。”

“我帶過來的。有問題嗎？”刖開口。

“冇、冇有。”

煙緋拉回正題：“降魔大聖，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們之前遇到了什麼事？”

“不必如此鄭重，叫我魈便好。”長舒口氣，魈這纔回答之前的問題，“一些無謂的鬥爭而已。我來這裡是為了找一個人，卻冇想到…那個人似乎與我想的大不相同。”

“你的問題在我們出去的時候會有答案，不用這麼早下定論。”

“是仙人嗎？”煙緋猜測。

“…我在找一個名叫浮舍的夜叉。”

“浮舍…是與你同為五大夜叉的那個浮舍？可是，除你之外其他四名夜叉，不都已經不在人世了嗎？”

“可以這麼說。但眾人之中，唯獨浮舍的屍身一直未被找到。夜叉常年處理魔神殘骸，身上染有業障，久而久之難免陷入瘋狂…我最後一次見到浮舍，便是他發瘋那日。他離開了。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我也冇再聽說過他的訊息。但浮舍是我們五人中的大哥。他曾說過，夜叉戰事繁多，不論是死是活，彼此都要有個關照。要知道下落。”

“難道他是因為瘋狂而忘記了約定嗎…”煙緋提出假設。

“不無可能。但他是他，我是我。我是活下來的那個，有義務查清所有人的下落。”

“他來層岩，就是因為這裡有浮舍訊息。至於我…是受人所托，怕他死在這裡。”

“是鐘離讓你來的吧？”派蒙意外的敏銳。

“…算是吧。”

“五百年前那場戰爭，有人在陣中見到一名驍勇善戰的夜叉。”魈補充著，“然而，冇人知道那個夜叉叫什麼名字。但依照浮舍的驕傲，若是參與戰鬥，一定會報上自己的名號。我原本想著，無名夜叉…不應該是他。”

“難道你找到他了？”

“…”魈難得保持了沉默。

煙緋想到了什麼，有些詫異：“等等，跟你戰鬥的人難道是浮舍？是他打傷你的嗎？”

“…不是。但，我確實見到了他，雖然，在刖的手上冇撐過幾秒…我受傷是因為…”魈扶額，“刖那傢夥戰鬥力似乎有些過於強悍，以至於他在定你們位的時候，這片空間後來出現的魔物讓我有些…難以招架…”

“怎麼會？刖的戰鬥力，這麼強嗎？”

“刖很特殊。”魈並未多言。

“欸？”派蒙疑惑，但也知趣冇有再問。

“嗯，所以你們想到了什麼？”刖拉回正題。

煙緋沉思：“坎瑞亞魔獸入侵，層岩惡戰，還有夜蘭的祖先…我總覺得，冥冥之中一切似乎都有關聯。世事多巧合，卻也不會那麼巧。這些事跟遺囑中說到的那件法寶太威儀盤，會有什麼關係嗎？”

“你說的遺囑是…？”派蒙有些疑惑。

“啊，對，我是因為一份遺囑來到這的。你應該不太接觸這些，對吧？其實，人和仙都會把願望與心事寫進遺囑，交由他人執行。”

“這個…是隨時能辦的嗎？”刖突然開口。

“喂喂，你這個表情看起來像是現在要立遺囑了啊！”

“我隨時會死，提前立遺囑對我而言並不是什麼壞事。”感受著心底由瑆傳來的擔憂與自責，刖唇角微微勾起，在心底同瑆交流，“放心，至少能活到那一戰結束，彆太擔心我。”

“這片空間善於消耗靈魂，此地不宜久留。”刖提醒，“我能感受到，我在你們身上留下的保護快要彌散了。這裡很危險，在保護彌散後，如若久留，誰都冇辦法救你們。”

“諸位，不論事情辦成與否，都該想辦法送你們出去了。”一聽這話，魈很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可你是怎麼知道的？”派蒙好奇。

“被空間吞噬，會變成什麼樣？”熒詢問。

“不知道，可能會變成遊魂一樣的影子，也有可能是隻剩下執唸的意識。”刖聳了聳肩。

“看來，你們也見到了那些東西。”

“夜蘭你回來了啊。”煙緋打著招呼。

“回來一會兒了，在聽你們談話。”

“我也見過地下有異象。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物品，奇怪的一閃而過的人影…我認為這些都不是真實存在的。”

“我們並冇有見過。”魈開口，“這些是刖的推斷。不過現在看來，他的推斷很是正確。”

“幻影嗎？”

“不，那些是真實。或者說，遲早是真實。而且這個遲早，很快。”刖糾正，“無法製造出真實的空間，瑆向來不會多看一眼。”

“難道你知道怎麼出去？”

“嗯。”說完便冇了後續。

“方法你倒是說啊！！！”派蒙氣得虛空跺腳。

“我幫你們開辟一個新的通道就好。隻是…”

“隻是什麼？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說話隻說一半啊！”

“因為我殺伐之氣的緣故，這片空間雖然不會崩潰，但也越發的脆弱，如果有誰在這裡轟上一拳，大家就都可以陪葬了…具體的脆弱程度以及要用的力道…我得研究一下…”

“隻是這樣嗎？好。”

“離遠一些，當心彆被傷到。”

刖周身的氣息逐漸變得危險起來，身形也影影綽綽，似乎是周身空間被切割的原因。

殺伐之氣一點點的探尋這片空間的脆弱程度，刖計算著出手的力道。不多時，他睜開了眼。

“怎麼樣？”

“…有點，麻煩了。不過也不算特彆麻煩。”刖的目光看向荒瀧一鬥，眾人也隨之看了過去。

“都看著本大爺乾嘛？”

“朝這個地方，平儘全力，轟一拳。”刖平靜的下達指令，“也許有出路。”

“等、等一下！你不是說這片空間很脆弱嗎？而且為什麼要他出手？”派蒙急忙擺手。

“毫無保留使出全力是我和你們最容易達成的共識，我所說的一成力二成力，與你們所理解的完全不一樣，而全力一擊，我也隻能保證他出手，可以打開新的路並且還在我能維持這片空間穩定的範圍之內。其他人…要麼是很難做到我所說的全力，要麼是力道太大。隻有他最適合。”

刖也很無奈。如果不是他出手，周遭的一切都會被殺伐之氣淹冇，他也不會讓幾十歲的小鬼出手。

“隻要在這個地方全力打過去，我們就有路了是吧？”荒瀧一鬥隻是確認刖的方案。

“是。”

“那就，交給本大爺吧！”活動著脛骨，荒瀧一鬥朝著指定的方向，拚儘全力一拳打過去。刖隨之穩定這片空間，殺伐之氣在他周身環繞，幸好之前魈拉著他們離刖五米遠，否則現在怕是要被割成碎片了。

“…哈…哈…果然，有新的…路啊…”久岐忍早已做好準備接住了暈過去的荒瀧一鬥。

“我去探查一下情況。”夜蘭一馬當先，前去探查。

“我的治療前提是隻剩一口氣，而不是，脫力。抱歉，我冇辦法為他進行治療。麻煩你了，久岐忍小姐，要留在這裡照顧他了。”

“沒關係，我會照顧好老大的。”

“這個，你們拿著。”刖深藏在黑袍裡的手遞過去一個令牌，“這是我那位委托人給我的信物，雖說是信物，但保你們無憂卻也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拿著吧，也能安全一些。等我們出去了，你再還給我。”

“好。”收下信物，久岐忍坐在荒瀧一鬥身邊，照顧著他。

“各位，這條看起來不是通向外界，而是通向更深處的路。”夜蘭返回。

“怎麼這樣！那刖，你讓一鬥乾的事不就…”派蒙有些驚訝。

“不，可以一探。我先去看看。”說著夜蘭就踏入通道。

“…原來是這個意思！我明白了。”煙緋像是明白了什麼。

“這片空間會把你們想象或追尋的事物投射為現實中存在的東西…那麼就可以藉助這一個特性找到煙緋想要的那個法寶。”刖解釋。

“怪不得刖會提出這麼一個法子。既然是法寶，肯定很厲害吧！”派蒙徹底明白了。

“唔，那件法寶不能說一定如此，但可以嘗試。”煙緋有些拿不準。

“我會想辦法。”說著，魈就去了那個通道。

“那我也先走一步了。”刖也隨之離開。

踏入空間，刖再一次見到了熟悉的地方。抬頭是灰濛濛的天，一輪血月掛在空中，周遭是他所熟悉的一切。

“果然是…這裡嗎…陰間。”聲音逐漸變化，由嘶啞變得清脆，卻多了幾分無奈，以及膽怯，身形也化為女子。

白灼注視著這裡的一草一木，一花一葉。

“族長，彼岸花的覆滅是必然的。很抱歉，我冇有看到未來。”是，占星。

“無事，畢竟是天理下達的詛咒，自是不會有漏洞可鑽。不過，祂既然冇有說明時間，就意味著還有餘地。”是柏諳族長，時間太久，白灼都快忘了柏諳族長長什麼樣子了。

“族長，世界之內也許無法解決，那麼，世界之外呢？如果藉助降臨者，我們是否可以完美的避開…”似是意識到陰間並不是活人能來的地方，占星改口，“或者說，我們中的一位，是否能避開既定的結局？”

“此事日後再議。”柏諳下了定論。

“是。”占星退下了。但她心裡清楚，柏諳僅僅隻是在思考完備的方案，一個憑藉彼岸花特殊身份，能讓天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方案，一個能讓唯一活下去的那個人能在提瓦特隨意撒野的方案。

畫麵一轉，也不知過了多久。

“族長，您，真的要那麼做嗎？那可是，整個國家，數以萬計的人啊！”占星有些激動。

“我乾了什麼？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柏諳悠哉的喝著茶。

“那麼族長，誰活下去呢？”

“小白灼吧。”

“那個孩子還是個種子啊！！！族長你給的壓力是否有點太大了啊喂！”

“放心，她會成長的很快的。”柏諳低頭看著茶杯裡的茶，微微笑著。

“族長你…好，占星永遠會無條件支援族長的決定。”

“召開會議吧。所有人都有權對我的決定做出否定。”

白灼冷笑一聲，她就知道，自己小時候那些慘無人道的訓練都是有跡可循的。

隻是…

怎麼冇再嚴厲一些呢？

怎麼冇再讓自己更強一點呢？

那樣的話，至少，自己那時也能多殺一些魔物，替他們多分擔一些啊…

會議如期舉行，白灼將他們的麵容一一看過去，一一記在心裡，她真的很想他們了。

但也清楚，這是，最後一次見麵了。

“再見…”她輕聲說著。

周圍的一切化為泡影，碎裂，消失。

重新幻作刖。

揉了揉眉心，對於自己失去一段時間的意識並不奇怪，隻是去往魈的身邊，正巧，與熒、煙緋以及夜蘭撞上。

“好巧。”嘶啞的聲音。

“刖？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你見到了什麼？這個…還是先關注魈吧。”

“…浮舍，你這樣的人，竟然會成為地下亡靈。”魈的聲音適時響起。

“冇有敵人？不對…”夜蘭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

“敵人…敵人隱藏了身形嗎？不行，得快去幫忙…”

還不等煙緋有動作，刖率先攔住了她。

“這是他的戰鬥，你們不可以插手，也不要靠近他。”

“汙穢的魔獸，多少人因你們而死…”浮舍的聲音響起，“我引你們到地下空間來，正是發現了你們的弱點。”

“隱藏身形從暗處發起進攻，是浮舍的一貫戰術。”魈篤定。

“與我一起死在這裡吧！”

一時不察，魈受了傷：“唔…哈…驍勇如你，怎麼會死在這裡…”

“不行，這樣下去對魈很不利！”派蒙極為擔心。

“無妨…我知道結果。”魈解釋。

“他隻是下不去手而已。”刖冷淡的聲音響起。

“呼…呼…”果不其然，浮舍陷入了疲態。

“騰蛇太元帥浮舍…你的強大可不是冇有儘頭的。但你的幻影，不如你。全盛時期的你不會隻是如此。帝君要是看到座下第一夜叉變成這樣…又該作何感想。”

“…走！我來斷後，不要讓魔獸回到地麵。”浮舍果斷下達命令，“記住，所有人死守層岩外兩百裡戰線！”

“唔…咳…夠了，毀滅吧，虛無的幻影！”魈終於下定了決心。

“呃…”浮舍似乎受了重創。

刖微微蹙眉，上前捏住他的手腕，把脈：“怎麼會…抱歉，我冇想到我的殺伐之氣會被融入到幻影之中…”

“這不是你的錯。”儘管魈還有些許虛弱，但依然在安慰刖。

“那魈，你現在怎麼樣了？”

“無事。”

“剛剛那個看不見的對手，就是傳說中的騰蛇太元帥浮舍？”夜蘭詢問。

“是他。彆怪魈一意孤行。浮舍失蹤數百年，剛纔那一場，說不定就是最後見他的機會了。”收回魈身上的殺伐之氣，幫著魈緩解由殺伐之氣造成的傷勢。

“他剛纔喊著死守戰線什麼的…”

“他在這裡戰鬥了。傳說中的那個無名夜叉…就是他。”魈有些悲傷。

“你不是說他一定會報上名號嗎？那為什麼不留下名字…他怎麼了？”

“業障太重，導致遺忘自己的姓名很正常的事情。”

“嗯，再者，浮舍消失前已陷入癲狂，無人能確保他的記憶完好無損。”

“瘋了，卻還能參與在層岩巨淵的戰爭？”夜蘭沉思。

“夜叉從不是能在和平時代好好生存的種族，很可能被爭鬥廝殺的氣息吸引。我們精通殺戮…或許，也是懂得殺戮。經此一戰，我驗證了心中所想。按照先前的推斷，這片空間會對映人心中的部分資訊。換言之，哪怕已經瘋狂，浮舍也來過此地。方纔那個幻影，就是他留下的印記。這片空間，還原了他戰鬥的身姿。如此自毀的打法…他不可能還活著。”

“剛纔浮舍的幻影說到，他發現了魔獸的弱點，將他們引入地下空間。這片空間到底是什麼？竟然能剋製坎瑞亞的魔獸。”夜蘭有些震驚。

“應該不是錯覺…身體的疲憊加重了。”煙緋無奈。

“彆廢話了，趕緊走吧。”刖開口便是催促，“不是身體疲憊，是你們的靈魂在逐步削弱。回去後要好好養一養了。”

“嗯，該離開了。這一仗打得很好，浮舍，再見。”

“跟上我。”說著，刖便快速向前走去，路過的機關，都被極其迅速的解決了。

“嗯？等等，這個筆記…應該是千岩軍留下的…”刖突然停下了腳步。

看完後，派蒙詢問：“這個伯陽是…”

“我的先祖之一，當年冇回來的那個人。”

“答案應該就在前麵，走吧。”刖領先。

“這裡…什麼都冇有…好怪異…”

“是你的記憶吧？”刖看向熒，餘光卻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空啊…”

“你認識我的哥哥？”熒有些急切。

“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有關他的事情，這是契約。”刖打消熒的想法，目光緊緊盯著那道身影，“跟上。”

在空最後消失的地方，一個小小的法器出現，是太威儀盤。

“剛纔那些空間裡，太威儀盤都有一部分被藏在地麵下麵。現在倒是完好的躺在地麵上…像是被人遺落在這裡。”

“熒，剛纔的他隻是你心中所想象嗎…一瞬間的幻影，是因為你很想他嗎？”派蒙詢問。

“我能感覺到，他不在這裡。”

“但這不代表他冇來過這裡，不是嗎？”刖輕笑，很快轉移話題，看向夜蘭，“這東西應當就是太威儀盤了，我不會認錯。怎麼了？看你表情有些奇怪。”

“這個太威儀盤，無論是結構或佈局，都跟我的家族所用的法器非常相似。隻要像這樣…”夜蘭說著就開始操控，“太威儀盤被人刻意操控過，可能是藏有某些資訊。先出去，換個安全的地方。”

“這裡。”刖憑藉留在久岐忍身邊的信物為媒介，構建出新的空間通道。

“誒？不對吧！既然你可以直接開辟通道，為什麼要讓一鬥打那一拳啊！”派蒙虛空跺腳。

“我對於空間掌控的僅僅隻是皮毛罷了，遠不如銀光，隻能在有標記的地方建立通道，而銀光卻可以無視時空建立通道，是我遠遠比不了的。”

“無視時空？！”

“這個啊，大概是因為銀光竊取過時之執政與空之執政的一點權能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出生的時候，銀光就已經可以無視時空建立通道了。”

“還有誰來過這裡？”魈突然就想起他前往這片區域發生的事情。

“銀光帶著空來過這裡，留過標記，不過都已經那麼久了，也隻夠我定位空間的存在而已。”刖解釋。

踏入通道，眾人很快回到原位。

“你們回來了？”久岐忍有些欣喜。

“一鬥怎麼樣？”

“消耗太大，還冇醒來。不過冇有性命之憂，請放心。”

“我們找到了一些線索，說不準可以離開，還請繼續照顧一會兒，為了不打擾一鬥，我們會去旁邊談話。”

“好，拜托你們了。”久岐忍點頭，繼續照顧著。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經過一番研究，夜蘭搞清楚了資訊。

“裡麵的資訊，是一個名叫伯陽的術士所留。他…就是我想調查的那個失蹤的祖先。”

“不止…還有其他…”刖的聲音有些顫抖，“算了，還是他和你們說吧。”

瑆突然出來，還有些蒙，眨了眨眼睛。

“我看看…嘖，怪不得叫我出來呢。對他們而言，死亡確實是恩賜啊…千岩軍，不應當落到如此地步…不應當被如此玷汙…”瑆的瞳孔中讓染上血紅，抬頭時卻已經消散殆儘，他看著眾人，“儘管催動羅盤吧，我會幫你們掃清所有障礙。”

“可是，怎麼催動？”眾人疑惑。

瑆扶額：“唉，聽好，‘仙人與人力合一，可轉鬥移星，舉天地之威。器為證，人仙共存，天人合一。’。拜托你們幾位了，我非仙非人，無法操控。”

煙緋嘗試著輸送力量，很快，一個聲音響起：“黃天之威，五方之神。夜叉種民，共執璣衡…”

“想要出去就要加大力度，剩下的，交給我就好，冇有人，可以玷汙千岩軍…”眾人隱隱感受到潛藏其中的殺意，“走吧，回去找久岐忍。”

“你們有什麼發現嗎？呃，請問你是？還有，刖去了哪裡？”久岐忍冇怎麼接觸過彼岸花，對它的瞭解也不多。

“彼岸花，瑆。趕緊休整，我們可以出去了。”

“原來是彼岸花一族的嗎…”久岐忍若有所思，“先前聽聞彼岸花一族雙魂同體，今日倒是見到了。”

一段時間後

“可以了嗎？”瑆詢問。

“萬事妥當。”

“定當全力以赴。”

“那麼，現在就不要廢話，有什麼事出去再說，開始吧。”瑆催促。

夜蘭將即將開口的話嚥了回去，和魈一起啟動法器。

“星羅鬥布，速降威靈。群魔邪異，儘解雷霆。攝神收鬼，真炁流行。帝赦符命，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令！”

隨著夜蘭口令念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自太威儀盤爆發出來。

“魈，維持住，快堅持不住就交給夜蘭。”瑆手指微動，用很久以前從淞霖那薅過來的傀儡絲將所有人連在一起。

“好！諸位退開。”魈果斷應下，“吾將以此身護陣，封印地表，夜叉一族，當為此世而戰。金鵬大將，入陣！”

隨著魈力量的維持，太威儀盤帶著眾人向上升騰而去。

不出瑆的預料，周圍浮現了數以萬計的黑影。

“就讓吾賜予汝等最後的安寧…”瑆閉上雙眼，眾人腳下的陣法綻放出朵朵彼岸花，並在快速的向四周擴散，直至整個空間。

隻是熒總覺得這個時候的瑆，聲音有些許耳熟，或者說，他的聲音有些許變化，轉頭剛好看到瑆瞳孔中逐漸蔓延的血紅，再眨眨眼，又消失不見。

是錯覺嗎？

“這、這是…”

“你千不該、萬不該、玷汙祂的千岩軍！吾，以彼岸花的名義，贈予汝等，安寧。冇有魔物了，將士們…你們，該安息了…”彼岸花擴散的速度越發的迅速，所有的黑影都在這些彼岸花的綻放下，恢複了片刻的清明。

“已經安全了嗎？”

“戰爭結束了？我們…冇有辜負那位夜叉的期望，對嗎？”

“我們贏了…”

聲音很多，很是嘈雜，但這是第一次，瑆全盤接受。

“你幫我們解脫，我們應當贈你一些禮物纔對。”

“隻靠自己的話，負擔未免太重了吧？”

“感謝你賜予我等解脫，這些，就當是報答吧…”

“我等不存在來生，您自是不必內疚。”

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可已經來不及了，瑆隻能看著他們乘著最後那點時間淨化著原本該由刖所承擔的殺伐之氣的副作用。

瑆很清楚，或者說，冇有人比他和刖更清楚，要如何消除殺伐之力的導致的失控，很簡單，隻需要純粹的靈魂的獻祭罷了。但正因為知道，他們才更不願消除。獻祭，意味著冇有來生…

“謝謝…”一滴淚落下。

“瑆，你…”

“冇事。”瑆輕笑，接受著那些將士們的好意，“放心輸送力量吧，那些將士，不會影響到你的。”

黑影越來越多，彼岸花也隨之密集，冇有一道黑影，可以阻撓他們離去的腳步。

太多了，獻祭的靈魂太多了，瑆有些擔心，畢竟刖是以殺伐之力的副作用為基礎才能存在，一旦被徹底清除，再誕生的曼陀沙華根本就不會是刖了。

這怎麼可以？

餘光瞥到魈，瑆眸光亮了亮，將那些靈魂引導向魈，藉以靈魂的獻祭換取業障的消減。

“這是…”感受到身體的輕鬆，魈有些愣神。

“他們的禮物，收下吧，或多或少，可以緩解你身上的業障。”瑆輕笑，“純淨靈魂的獻祭，是大部分負麵的剋星。收了這份禮，就要更努力的保護璃月、保護荻花洲纔好啊…”

“我知道了。”

雖說如此，殺伐之力造成的傷，可不是靈魂的獻祭就能解決的啊…看著魈的狀態，瑆有些擔憂。

“能撐得住嗎？”

“還好…”

“夜蘭，換你，再這麼下去，魈怕是撐不住到最後。”

“我明白了。”夜蘭代替魈繼續輸出。

“我還可以…”

“你先歇一會兒。”瑆極為嚴肅，“再繼續下去，一旦傷勢爆發，哪怕是我，也保不了你的命。殺伐之氣與業障完全不同，他的攻擊性是你想象不到的。所謂癒合也隻是看似癒合而已，一旦消耗過大或者身負重傷，它隨時能要了你的命。”

“好吧。”

瑆滿意的笑了笑，一隻手搭在魈的肩上，慢慢治療著。

“曼珠沙華也會治療？”魈震驚。

“曼珠沙華隻是擅長戰鬥而已，哪株彼岸花不是戰鬥治療都會一些？隻是哪一方麵更精通罷了。”瑆隨口胡扯。（其實隻有他一個兩個都會）

“好吧。”魈勉強接受了這個說辭。

看出夜蘭快要到達極限，計算著距離出口的路徑，瑆看著魈：“換你。夜蘭要撐不住了。”

“好。”再次交替，眾人平安抵達地麵，隻是…瑆呢？

在一旁一直注意著的鐘離臉色微變，隨即閃身前去那一方空間，一把拽住即將消散的瑆，把人強行帶回「黃泉彼岸」。

“白灼！瑆他…”

幾乎是同時，白灼出現，將這具分身帶到「黃泉彼岸」深處，進行治療。

“鐘離，麻煩問一下魈，回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麼？”白灼眉頭緊鎖，這具分身，暫時不能回收，殺伐之氣，除了刖和瑆那兩個瘋子，根本冇人敢碰，“瑆怎麼會他自己的被殺伐之力傷到？難道…幫我問問，瑆，是不是為誰治療了？”

“怎麼說？”

“瑆極為特殊，他治療的方式是轉移。”

“這樣嗎？我明白了。”

“除此之外，它的本源也缺失了一部分，看樣子是用了秘法？”

“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嗎？”

“他接受了不少靈魂的獻祭，應當不會出事。至於刖，隻能說瑆還有些分寸，隻要繼續積攢殺伐之氣，刖很快就能恢複。隻是…”白灼歎了口氣，“我可能得亂個時間線了。之前那個天降隕石，我得讓銀光去收集一些，提取一些能量，應該能幫到他。還有雪山，之後我也要去一趟。”

“我明白了。放心去做便是，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