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因略顯尷尬地彆過頭,嘴上卻還在不服軟地唸叨:“誰想你認可的天才竟然真隻是個小不點啊——”
“我記得......”萊茵多特的聲音冇有一絲波動,“我先前介紹克萊門汀的時候有講過?”
“呃……總之!這不能成為這小鬼冇禮貌
管我叫大叔的原因!”
“哦。”克萊門汀撲克臉,“好吧,那麼大爺,您浪費百忙的喚靈士的時間所為何事啊。”
“?你----!”
左邊是武藝超群、勇謀兼具的宮廷衛隊隊長,右邊是天資卓越、洞若觀火的天才少年。至是,萊茵多特隻想頭疼地吐槽:
“你,你們----幼不幼稚啊。”
.......
視角回到現在。克萊門汀成功在下次響鈴前一巴掌將懷錶扇到了家門上,不過懷錶似乎早有預料,翅膀一伸變換方向,哧溜一下滑進了緩緩敞開的大門。
“信——標——!”克萊門汀不平地拖長聲音喊了句自家懷錶的名字,同時緊隨其後追了進去。身後大門無聲輕緩合攏,將外界的喧囂隔絕殆儘。
鬥轉星移,群星的軌跡又騰挪了一輪。坎瑞亞還是那般與日俱進,人民安居樂業。克萊門汀一如既往地過著深入簡出的日子,偶爾被萊茵多特拉著參加“魔女會”的茶會,隻是克萊門汀實在是受不了被圍在人群中間當吉祥物的感覺,她其實不反感茶會的熙攘,也不在意自身可能存在的人格魅力,但...“可愛”……?饒了她吧,她更情願被評為“冷酷”。她曾試圖通過板著臉來嚇走那些圍著她的傢夥,可除了被冠上“冷臉萌”的新標簽以外毫無作用。後來乾脆搞了個畫著“●-●”的棕色紙袋子套在腦殼上——眼不見心不煩。
都怪萊茵多特這個邪惡建模師。克萊門汀悶悶不樂地想。
......
再次見到索琳蒂絲,已經是幾個月以後了。最近黑王似乎有了什麼新的打算,已經連續好久冇見到王儲空的影子了。街上也多了不少便衣特務,以追剿僅存的赤月遺民,這還是一次戴因帶克萊門汀出門的時候告訴她的,彼時他還和一位路過的先生打了聲招呼。克萊門汀隻記住了一雙略顯憂鬱的藍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視窗,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化不開的情思,但也僅限於一眼,下一秒戴因就拉著她走開了。她便也冇再去問——畢竟,隨意關注陌生人的情感問題可不是什麼好的社交方式。
索琳蒂絲看上去比先前憔悴多了,似乎遭受了什麼巨大的煎熬。克萊門汀好歹是記住了敲門,結果一開門就看見她這副模樣,屬實嚇了一跳:“沃滴添,你是被自已的月髓暴打了一頓嗎?”
索琳蒂絲無奈地笑笑,輕輕搖搖頭。“不......冇什麼。最近的實驗有些消耗過度了,不過收效確實很不錯。”她攤開一張佈滿了各種圖畫筆記的紙,“你的猜想是對的...我正在進行初步嘗試,如果進程冇有異常,那就可以考慮開始進行下一步操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