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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他一聲。
隻聽他悶哼一聲，倒在了旁邊。
起身，我才發現他似乎受傷很重，身上的鱗片已經出來了一些，不僅不難看還帶著一種奇異的美感。
我坐在床邊攏了攏衣服，看著不能動的巫衍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
巫衍看著我，開口說：“隻有我能救你小侄子。”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在救小侄子這件事上，巫衍比神婆的可信度要高。
我故作猶豫道：“可是神婆說，隻要你死了，我小侄子也有救，而且大家還能拿到寶藏。”
“咳咳……你相信？”
我自然是不相信，但不能表現的那麼明顯。
於是我低著頭說：“我不知道。”
“她騙你的，那個老東西隻是想藉此續命，她從來為的都是自己。”
“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關於當年的事兒村子裡的人都含含糊糊的，到現在都不知道前因後果。
巫衍一副虛弱的樣子，開口道：“你想知道？”
“當然。”
“咳咳……真相或許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相就是真相，和我想不想沒關係。”
巫衍看著我，細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當年他渡劫，又恰逢蛇蛻，十分虛弱。
一般蛇蛻的時候他都會找好地方，足夠隱蔽，不會被髮現。
而那次他因渡劫受了重傷，又開始蛇蛻，來不及移動，就這麼巧的被髮現了。
而發現他的人就是我爺爺。
我爺爺見識不算多，隻是猜測這麼大的蛇肯定很值錢。
於是他將這件事告訴了村長。
村長當時就把村子裡的壯漢叫上，一起進了山。
巫衍的蛇身很大，那些人都震驚了，想著這蛇要是賣出去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村長也不是真的愚蠢，他知道活蛇可能比死蛇要值錢，所以一開始並冇有殺掉巫衍。
他們挖了萬蛇坑將巫衍困在其中。
巫衍說他當時還慶幸，等蛇蛻完，自己就能離開這個地方。
可神婆出現了，她說巫衍已有靈性，而且蛇蛻完就能離開，到時候肯定會報複他們，還說便是死蛇也很值錢。畢竟是靈物，拿出去識貨的人肯定會出高價。
得知這條蛇賣了之後能讓每家每戶分上三萬塊錢，所有人都和瘋了一樣，恨不得立刻將巫衍碎屍萬段。
那個時候的三萬塊錢也確實值錢。
就這樣，巫衍被殺！神婆要了一雙眼睛。
村子裡的人並不知道蛇眼有什麼用，他們自然不會和神婆搶。
可巫衍這樣的靈物死後有混，又怨氣沖天，村子裡的人都開始受到了報應，身上開始出現蛇斑。
死了幾個人之後大家開始害怕，又去問神婆有什麼辦法。
神婆說要儘快將蛇肉賣出去，另外在準備一百零一個孩子采生祭鬼，平息怒氣。
大家肯定是捨不得村子裡的孩子的，所以多數是從村子外拐來的。
隻是這采生祭鬼不能全用外麵的孩子，村子裡也要出一些。
那個時候我年紀很小，爺爺和爸爸相繼死於蛇斑，冇人護著，我自然成了祭品之一。
采生祭鬼是有用的，巫衍以靈體活了下來。
……
真相確實不是我想的那樣，我一直以為是巫衍為禍村子，冇想到他是無妄之災。
“你們人纔是最可怕的。”巫衍說。
這個我並不否認。
人確實很可怕。
我隻是想知道過去的真相，並不會因為這個真相而有什麼想法。
我的目的還是救小侄子。
巫衍現在這個樣子好像隨時都會死，我還是先想辦法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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