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軀體都冇有給他留下,化成了碎片消失在了空中。
一連好幾日,席刑不顧所有人的勸告,都躺在顧柔謹曾經的臥室裡麵躺著,抱著衣服聞著專屬於她的香氣,彷彿一直從未離開過他。
直到顧柔謹生日那天,他一早就穿戴整齊,西裝革履,收拾的乾乾淨淨,抱著她曾經穿過的衣服下樓。
他將衣服放到了一個棺材裡麵,選了一塊上好的墓地,放了進去。
這是他為顧柔謹立的衣冠軸,希望他的柔瑾能夠入土為安,有一個能夠安慰他的地方。
他不奢求她的原諒,但他永遠不會放過所有傷害的人。
棺蓋合上的那一刻,他親手撒下了第一捧黃土,指尖顫抖,內心悲痛不已。
“柔謹,你等等我,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去陪你的。”
他低聲呢喃著出口,聲音幾乎嘶啞著幾乎聽不到。
衣冠軸完畢之後,他悲痛的撫摸著那塊墓碑,隻見上麵刻畫著——
愛妻顧柔謹之墓。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雙腿已然麻木,踉蹌地站起身來,卻不料因心力交瘁,猛的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直挺挺地暈倒在那塊冰涼的墓園裡。
再次醒來時,席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病床上了,手臂上打著吊針。
旁邊站著助理,見他醒來,通紅眼眸中泛著激動。
“席 總,寧可總算是醒了,自從您昏迷的這三天裡,公司簡直亂了套了,就等著您好一點回來主持大局呢?”
席刑恍若冇有聽到他的話,眼眸呆滯,直直的看向天花板。
恍若間,他好像看到了顧柔瑾在衝著他笑,緩緩的伸出手後,才發現是幻覺。
思念入骨,夜不能寐。
即便是在醫院裡,他都整日渾渾噩噩地抱著酒瓶不撒手,彷彿隻有這樣,他才能見到自己日思夜小的人兒。
“柔謹,以前你不是經常阻攔我喝酒嗎?為什麼這次我就冇有看到你的出現了呢?”
“是不是你還在恨著我?所以你一次都不肯來,夢裡與我相見。”
他癱坐在地上,不斷地喃喃自語出聲。
“你回來,隻要你回來我就再也不喝了,永遠隻聽你的話好不好?”
而回答他的,隻有病房機器滴滴作響的聲音,顯得十分悲涼。
房間裡漆黑無比,隻能聽到外麵走來走去的腳步聲,夾雜著哭嚎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門被驟的打開,一絲微弱的光亮滲透了進來。
她緩緩的走在他麵前,蹲下身子,輕柔的道,“席邢哥哥,我在!!你好好看看我。”
說話間,她將他的頭板正,席邢淚眼朦朧的緊盯著她,好似看到了顧柔謹在對著他笑。
他立馬將她抱在了懷裡的,下意識呢喃出聲,“柔謹....”
可懷中的人身軀一僵,片刻後放鬆,將手慢慢伸進席邢的胸口,麵目含羞帶水,聲音嬌柔婉轉。
“是我!!席邢哥哥。”
緊接著,她仰頭就湊上去親吻他的唇瓣,可就在,碰觸到的那一刻,席邢猛地驚醒過來。
不對,這不是的顧柔謹的味道。
更不是她的聲音。
酒意瞬間清醒過了大半,他藉著窗外滲透進來的月光,徹底看清了麵前的女人。
竟是穿著與顧柔謹相似的紅裙子。
“怎麼是你?”他猛地將懷裡的人推開,踉蹌著站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發疼的額角,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誰讓你來這裡的?給我出去!!!”
顧芷珊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堪堪穩住身影後,看向席邢的目光中滿是淚水,委屈的娥開口。
“席邢哥哥,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姐姐身體破碎消失,小謹姐姐也不會回來了,由芷珊陪著你,不好嗎?”
“自從那天,你渾渾噩噩的從教堂走了,就在也冇有理過我了,發了好多訊息,你都不回我。”
“我擔心的要命,好不容易纔打探到你的訊息,過來看看你,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場景,我的心真的好疼,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