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還沒抱過遇見呢,不是,是好像都沒有摸過遇見,她帶回來時遇見是在籠子裡呆著的。
聞嶼把遇見從彆的房間抱了出來直接送到時安的懷裡:“放心,它很乖不會亂動的。”
時安順著遇見的毛動了起來,確實像溫思淼說的一樣,很軟很好摸。
她忍不住從摸到rua了起來,遇見也很配合她,衝著她“喵”了一聲。
時安發自內心的被遇見萌笑了,她和聞嶼分享:“遇見好像也不排斥我呢。”
聞嶼靠在門框上低頭看著他兩,勾了下唇角:“它要是排斥你那就是它的不對了。”
時安沒回複,繼續和遇見玩著。
聞言一旁悠悠道:“明天我要帶它去寵物醫院檢查一下,順便再開點驅蟲的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時安擡眼看了聞嶼一眼,思考了一會:“可以,我明天沒事。”
“那明天早上十點出發,你準備好了就給我發微信。”
時安回複:“好。”
……
第二天八點半,時安聽到鬨鈴聲起床了。
洗漱完後她拿了兩塊麵包,還有一瓶優酸乳喝。
還剩下一個小時,時安打算畫個淡妝再出門。
還有一個多月就快過年了,岑溪市的天氣也越來越冷,時安看著天氣預報,突然降了好幾個溫度。
化完妝的時安在衣櫃裡挑了半天才挑到一個比較厚的棉服,好在它是個長款的。
之前在淮南市因為地址位置偏南,冬天也沒那麼冷,她也沒怎麼買厚的衣服,導致回到岑溪市都已經忘了要添厚衣服的事,突然的降溫搞得她措不及防。
時安打算一會出門看見商場直接進去買一件羽絨服,不然憑她身上的這件棉服好像沒辦法度過這個冬天。
整理完一切時安給聞嶼打了個訊息。
時安:【我收拾完了,可以出發的時候你發微信給我就行。】
倒黴過敏源:【現在就可以。】
時安沒在回複,從床上坐起來,穿上棉服和鞋直接開啟房門,剛好聞嶼拎著貓籠同時開啟房門。
兩人四目相對,聞嶼看了時安一眼,他把貓籠遞給時安說道:“你先幫我拿著,我回屋拿個東西。”
聞嶼說完轉身就走。
時安接過貓籠站在原地等他,房門並沒有關,時安能看到聞嶼的身影,好像是在找著什麼。
不一會,聞嶼拿著一個帽子出來,他接過時安手裡的貓籠,把帽子送到時安的手裡,很自然道:“今天天氣降溫了,你把這個戴上。”
時安被突然放到手裡的帽子砸到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
聞嶼被她的反應逗笑了:“想什麼呢,怎麼不戴。”
怕被嫌棄彆人戴過的,聞嶼解釋道:“放心,是新的,沒人戴過。”
說完又怕時安誤會什麼,她看著時安:“失眠的顧客送的,我看著挺可愛的,就拿了回來,沒想到它還能派上用場。”
時安聽到解釋後才反應過來,她確實是在想聞嶼家裡怎麼會有女生戴的帽子……
她好像沒聽到過他談戀愛的訊息。
時安看了一眼手中的帽子,毛茸茸的,是個長耳的小兔耳朵帽子,摸上去也很溫暖。
她戴上帽子,因為剛才的反應有些尷尬,時安硬著頭皮找著話題:“謝謝,你好像很受失眠的顧客喜歡。”
聞嶼勾了下唇,淡淡的:“嗯”了一聲:“都是些像你這麼大的小姑娘,這個年紀喜歡點人很正常。”
時安不知道要怎麼往下接,所幸就不說話了,低著頭走路,手裡把玩的帽子上的兔子耳朵。
走在前麵的聞嶼突然停下了腳步,意味深長的看了她幾秒,一字一句道:“你很在意這個問題嗎?”
時安不知道他說的什麼問題,下意識的反問:“什麼問題?”
聞嶼拖著腔調,語氣有點欠:“我被很多人喜歡的這個事情?”
說完他低笑了一聲,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時安看著他的背影,是不是被人喜歡的多了也會變得自戀。
時安覺得有時候人太過自信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看著頭上這頂帽子,時安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個帽子還給他,還了不太好,她戴過,不還她就又收了他一個禮物,連同昨天他給她的眼霜。
事實上這頂帽子是聞嶼給時安買眼霜時底下彈出來的湊單產品,聞嶼看到帽子就想起了時安。
感覺很適合她,香香軟軟的小兔子,他就一起買了,雖然不知道他能不能送出去。
時安沒注意到的是失眠牆上有一個小牌子,上麵寫的便是老闆不收任何形式的禮物。
是聞嶼叫人掛上去的。
……
到了單元門口,聞嶼叫時安在樓道呆著,等他把車熱了,她在出去。
時安點頭答應,她蹲在地上,把遇見放在一旁逗著它玩。
大概五分鐘過後,聞嶼給時安發了條微信叫她出來。
時安一開門就看到聞嶼的車停在麵前,外麵有些微風,颳起來涼涼的,讓人產生不適感。
時安快速拉開後車門帶著遇見坐了上去,車子被聞嶼熱的很暖和,還放著輕音樂,溫暖的像個小家一樣。
車子駛出小區,時安沒有問聞嶼要去哪家寵物醫院,她的眼光時不時在窗外和遇見身上流轉。
一個沒注意,聞嶼把車停了下來,時安問了句:“到了嗎聞嶼。”
但她好像沒看見附近有寵物醫院呀。
聞嶼在駕駛座側身轉頭看向時安詢問:“我要去商場買一件衛衣,要不要一起逛逛。”
時安早上本打算和聞嶼去完寵物醫院再自己去商場買衣服,完全沒想到會這麼巧聞嶼也要去買衣服。
既然如此,她當然一起去,兩人把遇見安頓好後就下去了。
到了商場,聞嶼提出他先去買,買完在陪時安去買。
他說他買衣服很快,事實上確實很快,到了一家他看了一眼,連試都沒有試就直接買了。
時安忍不住問道:“你買衣服都不試的嗎?萬一不合適怎麼辦?”
聞嶼手上拎著袋子悠悠道:“這家我經常來,很熟悉。”
時安“哦”了一聲,點點頭。
聞嶼看著時安緩緩道:“那邊是女裝,過去看看,你要買什麼衣服?”
時安:“買個羽絨服,今年冬天剛回岑溪,忘了岑溪市冬天的寒冷了。”
聞嶼順著話題問:“那之前在哪個城市?”
時安:“淮南市。”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看到了一家女裝店,時安在大學期間跟室友逛過這家店還買了衣服,質量款式都可以。
兩人進了這家店導購很熱情的接待,詢問時安要選什麼衣服。
時安:“我買羽絨服。”
導購把兩人領到羽絨服區域,時安看了看最終選了兩個款式試穿。
一件白色長款,一件藍色長款,穿在時安身上都很適合,導購在一旁看出時安有點猶豫,便把目光轉到了聞嶼身上。
導購笑盈盈的問道:“小帥哥,你看看你女朋友穿哪件好看。”
時安:“……”
時安有些尷尬,臉一下就紅了,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想跟導購解釋。
下一秒就聽見聞嶼回複導購:“都很好看,看她喜歡,但我覺得白色更好看一些。”
聞嶼帶著微微的笑意看著時安,眼神勾人說不上清白的詢問:“穿白色可以嗎?”
時安有那麼一瞬間被聞嶼的目光勾到,直到聽到導購的聲音纔回過神來。
“真有眼光小帥哥,你女朋友穿這件配上她戴的小兔子帽子還真像個小白兔呢。”
時安:“……”
她夾在中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聞嶼不語隻是一味地笑。
最終時安選了這個白色的羽絨服,就是時安穿衣服之際,導購直接帶著聞嶼去結款了。
……
車上,時安看著聞嶼想跟他說下次有這種情況直接否認就可以了,但轉頭一想他們好像也不一定會有下一次了,就懶得說。
直接問道:“衣服多少錢,我轉給你。”
聞嶼把賬單給時安看了一眼,時安記下直接轉了過去,兩人誰都沒有提剛剛的事。
到了寵物醫院,先是給遇見做了個全身檢查,沒什麼毛病,在醫生的建議下打了一針狂犬疫苗,最後開了點打蟲藥。
弄完這些太陽已經下山了。
聞嶼把時安和遇見送回家裡直接去了失眠。
……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複著,週三這天,時安給聞嶼發了個微信。
時安:【楚言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
聞嶼那邊幾乎秒回:【?】
時安解釋:【快要過生日了,我正好在商場給淼淼買生日禮物,順便給他帶一件。】
聞嶼:【他沒什麼喜歡的,你不用送。】
時安:【那不好吧,怎麼說也不能空手去。】
聞嶼:【那你隨便挑吧,他什麼都行。】
時安沒繼續回複,正好路過一家男士服裝店,時安進去買了一條皮帶。
這邊聞嶼很快給楚言發了一條微信。
【時安要給你買禮物,問我你喜歡什麼?】
楚言瞭解聞嶼就想瞭解自己一樣幾乎一秒鐘就知道他的意圖:【那你想怎麼樣?】
聞嶼:【禮物給我,你喜歡什麼禮物發給我,我都會買。】
楚言造作了一下:【那不好吧?】
聞嶼:【滾。】
兩天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週五。
這天時安下班後沒回家而是去了外婆家,原因是大姨可以正常的行走生活了,隻需要小心一點,她明天就要回家,最後一天想叫時安去吃頓飯。
時安打車到外婆家樓下,在附近超市買了幾袋水果上樓。
她到的時候外婆正好炒完最後一道菜,時安進屋換上拖鞋洗個手就被推到飯桌上吃飯了。
時安給大姨端了一碗飯,關心著問道:“傷口恢複的怎麼樣?大姨。”
大姨回複:“挺好的,偶爾有一點疼,不過都是正常的。”
時安:“怎麼不多呆幾天,回去那麼早乾嘛?”
大姨:“不呆了,呆的夠久了,在留下來就給你外公外婆添麻煩了。”
外公外婆坐在一旁不願意聽了,外公看了她一眼,有些生氣:“說的這是什麼話?這是你家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什麼麻不麻煩的。”
雖然是責備的語氣,可到底是為了自己好,大姨心頭一暖:“我這不是和小安說笑呢嗎?你彆生氣爸。”
外公:“哼”了一聲。
給時安和大姨碗裡一人夾了一塊排骨後就低著頭吃飯。
外婆在一旁打著圓場:“彆聽你爸說,他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他就是捨不得你。”
大姨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哽咽,生了一場病之後她纔看清了身邊的一些人和事。
那些你在意的人和事反而不在意你,而被你忽略的人和事反而會不計前嫌的幫助你。
隻是還好這一切還來得及。
為了不讓自己的情緒影響這頓飯,大姨嘗試著轉移話題,她把話題轉向時安:“小安,明天週六,不如明天你來這住吧,正好還能陪陪你外公外婆。”
她怕她這一走,兩位老人會覺得無聊,有時安在,還能緩和一下。
時安吃著飯突然被點名,她:“啊”了一聲。
看著桌子上三個人的目光都看著她,她才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奇怪:“不是外公外婆,明天淼淼要過生日,我去參加她的生日可能很晚才會回來,這麼晚了我還是回那邊比較方便一點。”
外公一聽到時安很晚才會回去更加的不放心,他看著時安語氣堅定:“那更要回來了,那麼晚你一個人回去我和你外婆怎能放心。”
外婆跟著外公應和著。
最後時安答應明晚會回這邊來。
……
轉眼到了週六上午,時安坐在沙發上和溫思淼打著電話,電視機在播放著綜藝。
時安先是祝福溫思淼:“淼淼,生日快樂,祝你早日發大財,早日找到你的心上人。”
溫思淼聽到這話開心的不行,她一上午接收到了不少的祝福,大多數都是大學同學的,都是說什麼祝福她們友誼天長地久之類的。
不是她不愛聽這種話,隻是不能祝福點更好聽的嘛,還是安安瞭解她。
她笑嘻嘻的回應:“啊,安安,我接收到你的祝福了,我覺得我馬上就能暴富並且身旁跟著一群男模,再也不用過牛馬一般的生活了。”
這是溫思淼自從工作後最開心的一天了。
時安被這姑娘逗笑了,吐槽道:“一群男模你能消受的起嗎?”
溫思淼沒了正行:“牛郎身上死,做鬼也風流不是?”
話說回來,自從溫思淼上一次大學畢業分手到現在都還沒有談過男朋友。
放在以前這是時安想都不敢想的事。
溫思淼總共談了三個男朋友,每一次分手後,她都能快速進行下一段,用她的話說,忘不掉上一段感情還是下一段不夠優秀。
時安:“怎麼還找上男模了?”
說到這個溫思淼就泄了氣:“還不是出了社會接觸到的男生少,而且都是些牛鬼蛇神,沒一個能拿的出手的。”
時安聽著溫思淼說完話,想著回複點什麼,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時安提醒溫思淼:“淼淼你先彆說話,有人敲門,我先開一下門。”
溫思淼點著頭。
時安起身開門,看到門後是聞嶼,她愣了一下,這個時間點現在去失眠也早,他找她乾什麼。
聞嶼穿著前些天新買的衛衣,下麵穿了一條黑色的褲子,打扮的很男大,他靠著自己家的房門,看到時安開門的那一刻掐滅了手中的煙,轉手丟進了旁邊的垃圾袋裡。
時安眨了眨眼問道:“怎麼了?”
聞嶼靠在牆上沒動,懶洋洋,像是剛睡醒的樣子:“沒事,就是告訴你一聲一會去失眠坐我車去。”
時安:“哦”了一聲點頭道:“可以,就這事怎麼不發微信說。”
聞嶼不急不慢說道:“還有一件事問你,你吃飯了嗎?”
他表情很自然。
時安誠實的搖了搖頭:“沒吃呢怎麼了?”
吃了一個蘋果應該不算吧。
話音剛落時安突然想到了她前些天在聞嶼家蹭飯之後好像說過有時間會請他吃飯的事。
腦子裡忽然冒出了句:“可不可以下次再請你吃飯,不然我們兩吃完飯再去過生日會比較趕。”
聞嶼低頭笑了一聲,隨後擡起眼一直盯著時安看。
時安被他盯的有些不自然,隨口道:“怎麼了,一直看著我乾嘛。”
聞嶼動了動身體,忽然說了句:“你這小腦袋每天都在想什麼呢,誰說我要讓你請吃飯了。”
“我是想問你,我做了飯還剩了一些你要不要吃,乾淨的我沒動過的。”
時安:“啊”了一聲。
聞嶼笑道:“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