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月升殿,沐殤在這裏見到了沐雲卿。雖然他上次修鍊在這留下的殘跡也早已被收拾,但看著這裏的事物,沐殤還是回想起了當初在這裏修鍊時的痛苦。兩人坐在茶桌前,雖然是沐雲卿叫來的沐殤,但此時他並未說話,而是靜靜的品著手中的茶水。
“找我有什麼事嗎?父親。”沐殤忍不住先開口了。沐雲卿沒有自己回答,而是提起了另外的事。
“聽析舟...”看到沐殤臉上的疑惑,沐雲卿頓了下,“析舟就是教你修鍊的墨管家,說你修鍊勤奮刻苦,並且現在的醫術造詣也很了得。”沐雲卿喝了口茶,接著道“不過他提到說,你在修行暴血時,七竅都有出血,仔細說說你使用暴血時的感受。”
“好的,父親。使用暴血,靈氣運轉全身後,會感覺全身有一股暖流湧出,出力會比平時感覺更加敏捷強勁,不過會感覺身體各處都會有些脹痛感。其他的就不清楚了,那次之後墨管家就沒有讓我再訓練過此法。”
聽到脹痛時,沐雲卿神色微微一動,但說什麼,麵上毫無表情,但內心卻極其的興奮。果然如自己推測的那般,若是一個人血液足夠強大,用靈氣燃燒血脈激發力量的時候,就會承受不住那股龐大的力量而宣洩出來!好,很好!不過還有件事需要驗證一下。
“把手伸出來。”沐雲卿說道,沐殤有些疑惑下伸出了右手,然後銀光一閃,沐殤還未看清是什麼,就吃痛一下,手掌中間就多了一道口子,血緩緩的從中流了出來。雖然疼痛,但沐殤還是保持著手伸出去的姿勢沒有改變。沐雲卿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錯,現在使用一次暴血看看。”
沐殤聽到後,靈氣一動,手一掐訣,暴血發動,靈氣點燃了血液,沐殤又一次感受到了那力量充斥的感受還有那脹痛感,不過這次有所不同的時,那脹痛很快走遍了全身,然後朝右手的傷口出發泄,下一刻,沐殤右手的出血量明顯增大了許多,血很快的弄髒了地麵。但這次,血液沒有從沐殤的七竅流出。
“果然不出我所料,行了,就這樣吧。”沐雲卿抓起沐殤的右手,一道靈力直接傳了過去,然後封住了沐殤的傷口,然後從袖中拿出一卷紗布。“自行包紮一下吧。”
沐殤包紮起來,看著沐雲卿從袖中拿出一卷玉簡。又來?沐殤這樣想到,沒有理會沐殤臉上的無奈。沐雲卿緩緩開口道“你的情況在我的預料之中,或者可以這麼說,這情況就是我所想要的。”
嗯?沐殤大感疑惑,難道你這麼多年這麼做就是為了看我給你表演怎麼暴血是嗎?
沐雲卿將玉簡推到沐殤麵前,手並未收回,而是看著沐殤說道:“此玉簡併非修鍊法訣而是一門法術,不過事關重大,此法不能傳出去,所以你隻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去觀看,半個時辰後,我留在上麵的靈氣會將其點燃。並且因為秋獵慶典將至,在慶典開始前,你必須將它修鍊至入門,然後隨我去參加秋獵,這次你隻有兩天,我相信你能做到。”
說罷,沐雲卿轉身離去,留下玉簡和沐殤在身後。
這次自己已經能控製氣旋了,應該不會出問題...吧?沐殤長嘆一口氣,展開了玉簡。玉簡開頭寫著血引術,這是一門比較特別的法術,講述的是如何將靈氣與血液的配合,通過血液來實現靈氣的運用,準確來說這裏的鮮血指的是鍊氣士的血液。因為唯有修行之人的血液中才會帶有靈氣,才能通過靈氣引動。但此法除開要先將血液引出到體外這個條件外,對修行者的修為要求較高,因為唯有修為越高,血液中帶有的靈氣才越多越精純,使用此法的威力才越大。這就讓沐殤疑惑起來,自己區區一個初級鍊氣士,就算修鍊成了這門法術又有什麼用呢。
這個法術其實不難,主要是對施法者有要求。甚至這個法術隻佔了整個玉簡三分之一不到的位置。沐殤很快就看完了血引術的部分,看起了後麵的部分,相較於血引術,後麵的部分就顯得有些雜亂了。首先就是有些地方,句子前後念起來有些突兀,就好像是,有人寫完又發現錯了,將一部分抹去又重新書寫一樣。然後就是,血引術的部分就像兵伐訣一樣,將靈氣的運用方式和手印法訣都寫在一旁,而後麵這部分卻通篇講述著靈氣的排程運轉方式,沒有手印法絕。並且有相當一部分地方都用模糊的說法給提了過去,並沒有仔細說明,而在玉簡最後,寫著四個小字——血靈秘法
若要說兩者的區別,就好像兩道菜,其中一道完全呈現在沐殤麵前,並且備好了餐具,沐殤隻要使用餐具去吃就行。而後麵此法不同,就好像蓋了個蓋子,隻能聞到菜的味道,並且還沒有給沐殤餐具。兩門的法術的唯一相同之處就在於,同樣都是通過鍊氣士血液作為媒介,亦或者說,這後麵的血靈秘法,是有人根據血引術而重新開發出來的一門新法術。
為數不多的寫的比較清楚的就是此法術的作用,這是一門輔助神通,可以讓鍊氣士操縱自己的血液,並且還可以讓在體外的血液成為自己經脈的延伸,吸收外界中的靈氣。沐殤算是明白為什麼沐雲卿聽到自己暴血會爆血後就把自己叫了回去,不過此法好像並沒有很特別,至少在沐殤看來,對現階段的自己來說,這法術還沒有附鋒好使。仔仔細細的又閱讀了兩遍玉簡,確認自己完全記住後,沐殤就將玉簡丟到了一旁。
“所以為什麼要讓我包紮呢...”沐殤吐槽著,又拆開了紗布,此時傷口已經因為靈氣作用而止住了血。靈氣一動沐殤再次使出暴血,血液又從剛好一點的傷口出流出,沒有遲疑,沐殤左手掐訣,同時將右手一揮將血液甩到空中,血液在飛出去的那一刻直接燃燒起來化為一團團和沐殤拳頭差不多大小的火焰在空中停滯,手印一變,再次甩出血液,幾根細小的冰錐直接飛出撞到牆上碎裂。威力怎麼說呢...真是很感人啊!沐殤對自己倒是沒太高要求,畢竟自己修為實力就擺在那,不過第一次施法就成功了,這血引術確實不是什麼高深的法術。
不過第二個法術確實為難到了沐殤,靈氣排程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當沐殤想再翻閱玉簡看看時,唰的一下玉簡就自燃了起來。想起沐雲卿走前說的話,沐殤沒有辦法,隻有再仔細翻閱自己的記憶裡,關於血靈秘法的記述。可等暴血的效果都過去了,沐殤還是沒能成功操控自己的血液。沐殤有些惱羞成怒,除開練字,這還是第二個讓自己這麼憋屈的,直接右手一甩,想丟幾個火球冰錐砸向中間的木桌,但此刻出現的火球比一開始還小了一半大小,冰錐更是如此,還沒飛到桌子半空中就直接碎掉了。
這算什麼?自己突然變弱了?不過聯想到暴血帶來的爆發力,沐殤倒也能想到,畢竟暴血本質是引動血液靈氣爆發,對血引術這種對血液要求高的法術來說,可以說是合適的不得了。但沐殤也是沒想到,暴血的效果一結束,這血引術的威力就成倍的往下掉。遇事不決睡大覺!沐殤到房間裏麵的床榻上躺著休息起來,這麼一會兒因為暴血流失的血液有點多,讓沐殤也感到了一些疲憊,休息一下也好讓沐殤醒來後更好的嘗試,反正沐雲卿給了兩天的時間,有什麼好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