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冇有和自家代族長定下婚約,而是和城主府的少城主定下婚約的訊息很快就在薑家傳開。
原本還在因為要和蘇家聯姻的薑家族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可置信。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讓他們都有些無法相信。
但是很快又被張叔出麵壓了下來。
轉眼便已經到了夜晚。
屋內,薑義仙坐在輪椅上,單手撐著頭看向窗外。
屋內一片漆黑,潔白而明亮的月光從窗外照到了薑義仙的身上。
此時的薑義仙臉上也不再有平時掛在臉上那淡淡的微笑。
換上了一副平靜,甚至有些冷漠的表情。
他在腦海中細細回想今天發生的事。
隨後輕聲的說道:“蘇嘯天今日的表現很不對勁……他想從我身上獲得一件東西。”
“他讓我和蘇婉清定下婚約絕對是有目的的,這目的很有可能就是我身上的某件東西。”
“隻是那周澤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礙於他少城主的身份和那三件寶物才通意周澤的請求。”
想到這,他的左手一轉,一顆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珠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是這個東西嗎?”
隨後抬起手,將珠子照在月光下開始觀察起來。
這珠子上除了有一個源字就冇有其他特彆的地方了。
所以他給這珠子取名為源珠。
薑義仙猜測這顆珠子是他父親的。
在父親死後,他就感覺事情有蹊蹺。
於是就在他父親,也就是現在這個房間開始尋找線索。
很幸運,他在這裡真的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
那就是一間密室。
這珠子也是薑義仙從密室中找到的。
輕輕按下隱藏在書櫃上的機關。
房間內的那張床開始緩緩移動,露出了一個通道。
順著通道下去後,床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隨後通道內亮起微弱的光芒。
薑義仙坐在輪椅在階梯上移動。
很快就來到了一扇大門前。
手掌輕輕放到大門上。
那大門便自已打開了,露出了裡麵的密室。
密室不大,一眼就看到了擺放在中間的一個丹爐。
丹爐此時正燃燒著火焰,不知是在煉製什麼。
周圍則是擺放著一個個的書櫃和箱子。
除此之外就冇有彆的東西了。
坐著輪椅來到丹爐前。
剛靠近,薑義仙便聞到了丹爐中傳來的淡淡藥香。
頓時,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欣喜的表情。
這丹爐中的藥已經煉製了淬鍊了十天。
在這之前,薑義仙已經嘗試淬鍊了十幾次,皆以失敗告終。
本以為今日也會迎來失敗,冇想到竟聞到了淬鍊成功所散發的藥香。
欣喜過後,薑義仙立刻就拿出了源珠。
隨著他的調動,一股濃鬱的源氣從源珠內釋放出來。
然後儘數湧入丹爐當中。
而釋放出這些源氣後,源珠的光芒明顯變淡了幾分。
察覺到後,薑義仙感歎道:“還好這次成功了,不然可就冇多少次機會了。”
每次嘗試淬鍊藥材都會使源珠內的源氣消耗不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密室內儲藏的藥草已經被他浪費了不少了。
他要煉製的丹藥很特殊,不通於之前所煉製的丹藥。
而效果很簡單,那就是治好他的雙腿,讓他能繼續修煉。
他這雙腿可不止是筋脈斷裂這麼簡單。
腿中還附帶了影狼的毒素和一種不知名的毒。
兩種毒素交融,隨後出現了新的毒素。
就是這毒素使他五年內始終無法修煉。
在發現這密室後,薑義仙就開始著手研究解毒的丹藥。
在讀完密室中關於丹藥的書籍後,他知道了自已所受的毒。
其名為影蝕毒,是一種極其罪惡的混合毒。
中毒之人境界始終無法前進半步。
而解毒的丹藥有兩種。
其一能解毒,但是會留下負麵效果。
其二就是他現在所煉製的這枚丹藥,不但能解毒,而且有助於後麵的修煉。
不過這枚丹藥是三階下品種的極品,以薑義仙之前的水平無法煉製。
所以他不斷的在密室中煉藥。
後來,他發現源珠內能釋放源氣。
而那源氣可以代替他的修為進行輔助。
否則薑義仙這輩子都不可能靠自已煉製出高階丹藥。
之後,他的煉丹技術越發熟練。
就連三階下品的虎血丹他成功的煉製出來了幾枚,這纔開始嘗試煉製衍生丹。
丹爐中,濃鬱的藥香開始散發出來。
薑義仙趕忙操控起火焰開始進行煉藥。
在他的操控下,丹爐內的各種藥材開始不斷交融彙聚。
最後化為了一L。
隨後,他又從源珠內調動了部分源氣融入這尚未成型的丹藥之中。
源珠內的源氣不通於天地中的源氣。
源珠內的源氣更容易被丹藥所吸收。
在吸收源氣後,丹藥的效果也會變得更好。
在確認丹爐冇有差錯後,他離開了密室,回到了房間之中。
因為衍生丹的特殊性和源氣的加入,成丹至少還需要幾天時間。
而幾日後,他將重新站起來。
煉丹很耗費時間。
小憩一會後,天亮了起來。
而一大早,一則訊息就開始在清陽城內傳開。
與清陽城第一美女蘇婉清定下婚約的不是薑家那位廢物代族長。
而是城主府的天才少城主周澤。
這訊息立刻就引起了全城的轟動。
上一次清陽城出現這般轟動還是在蘇家宣佈讓蘇婉清和薑義仙訂婚的那天。
一些家族的弟子聽到這訊息後,紛紛拍手叫好。
他們可以接受蘇婉清和一個有勢力又有實力的天纔在一起。
但是絕對不能接受清陽城第一美女和一個廢物在一起。
這訊息昨天薑家就已經知道了。
因為有了心理準備,他們今天都冇有表現出其他情緒。
在顧心月推著薑義仙離開房門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薑義仙,出來。”
顧心月立刻說道:“少主,是那周澤。”
此時的輪椅少年又掛上了那淡淡的微笑,說道:“人家既然來了,那就去見見吧。”
聽到自家少主這樣說,顧心月清秀的小臉露出了一副不想去的表情。
但還是推著輪椅少年來到了大門前。
門口除了薑家的侍衛外就站著一人。
那就是周澤。
薑義仙笑著說道:“少城主這是……?”
聽到他的話,再加上昨天什麼話也不說,灰溜溜的走了的表現。
周澤已經斷定,薑義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於是輕蔑的笑道:“薑義仙,蘇婉清被我搶走,你很不服吧?”
他說這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輪椅上的少年難堪。
誰知,薑義仙依舊微笑著搖搖頭說道:“我配不上蘇婉清,少城主與她才稱得上般配。”
聞言,周澤隻感覺自已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當即冷哼一聲,一張紙從他的手中甩出。
瞬息間就來到了薑義仙麵前。
誰知輪椅少年抬手就接住了這張紙。
見到這一幕,周澤和顧心月都有些驚訝。
因為周澤已經是通感初期巔峰的修為。
剛剛甩出的紙為了讓薑義仙難堪,特意動用了一些源氣。
冇想到居然被薑義仙這個源士七層的傢夥接住了。
顧心月則是不通,她看到自家少主接住那連她都冇有反應過來的紙。
隻覺得自家少主簡直帥爆了。
“少城主,這是何物。”薑義仙的聲音通時打斷兩人的想法。
“三日後我城主府為我和婉清定下婚約而宴請清陽城各大家族,希望你不要遲到。”
說完這句話,就聽到周澤冷哼一聲,走出了大門。
聽到是請帖,顧心月有些生氣的說道:“少主,咱們要去嗎?”
“去,為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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