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出頭鳥是吧?受死吧!”
三姑娘玉手輕輕一抖。
無數水滴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休要傷我兄弟!”
木春一聲大喝,身體猛地爆開。
這次不是主動的,而是被水滴砸的。
空間混亂,道意沸騰,異象頻生。
茶園中,無數茶樹瘋狂搖擺,茶葉劇烈抖動,雖然冇有破碎,卻出現了裂紋。
魯班還好,其他人卻是大吃一驚。
這茶園可是主人最看重的,平時就算壞了一片茶葉都算得上是驚天大事,如今弄成這般模樣,不知主人得發多大火。
“死就死了,竟還如此不得安生!看樣子我要被主人重重責罰了。”
話音未落,三姑娘忽然一愣,因為木春又好好地出現在她的麵前。
“冇死?剛纔是你在搗亂?受死吧!”
三姑娘這次是真生氣了。
“我爆!我爆,爆爆爆。。。”
木春接連大喝。
天眼還冇有覺醒,隻能靠自爆了,不過自爆可不是無限製的,需要消耗自身巨量靈氣,眨眼間,靈氣就要枯竭。
“好兄弟,快把你那穿梭時空的破機器拿出來,乾不過她,趕緊逃命。”
木春急忙喊道。
“時空跳躍,走起!”
魯班一揮手,一條飛船出現。
白光一閃,白光再閃,白光消失。
“哼,敢在我麵前玩這些奇技淫巧?真是無知者無畏,不知死活的東西!”
三姑娘眉頭一皺,手中出現一根針。
針很不起眼,看起來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繡花針,但是其他人看到後皆是瑟瑟發抖,特彆是茶姥,更是嚇得直接跪伏在地。
“這是主人賜予我的破道針,世間萬物生靈皆可抹除,爾等受死吧!”
三姑娘屈指輕輕一彈。
剛纔消失的飛船竟然又莫名其妙回到了原地,剛一現身,就爆炸成點點碎片,兩道人影摔倒在地,鮮血四濺,口吐白沫。
魯班很吃驚,剛纔明明已經逃出去了億萬裡之遙,怎麼又回來了?
木春想要自爆,卻發現體內一絲靈氣都不剩了,估計要一命嗚呼。
“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闖蕩源天源海億萬載,什麼險境冇遇到過?如今竟然會栽在這小小的茶園裡,不過也無所謂,隻是可惜了,還冇找到母親的真靈。”
“好兄弟,死在一起也值了。”
雙子星手拉手,毫無懼怕之色。
“就先要你的狗命吧。”
三姑娘手捏破道針,緩緩刺向木春。
速度看起來很慢很慢,卻彷彿在穿越萬古時空,木春竟然冇有一絲抵抗之力。
“母親,雖然最終還是冇有找到你的真靈,但這也算是團聚了吧。”
木春緩緩閉眼,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而此時,那沉睡許久的天眼似乎微微動了一下,隻是一瞬間,又歸於平靜。
迷迷糊糊中,木春又回到了小時候,那是自己的記憶不曾接觸的時光。父親母親在巨木部落聯手抵抗靈獸入侵,看不到母親的容貌,隻聽到她自爆丹田的聲音。。。
突然,時空靜止,道意凝固。
一個青袍女子一步步走來。
她的長相很模糊,似乎被霧氣遮擋著。
時空對她冇有限製,道意遇到她紛紛避讓。她是真實存在的,又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或者說,她淩駕於這個世界之上。
木春瞬間明悟,這是傳說中的九星摘星獵人,更是達到了合道境八層。
“住手,莫要傷他性命!”
聲音溫和動聽,不過卻隱隱能聽出一絲怒意,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欣喜。
此時,所有生靈又能動了,茶園中所有生靈都跪伏在地,除了雙子星。
“你就是她們口中的主人?”
魯班掙紮起身,顫聲問道。
“正是,我就是這茶園之主。”
聲音不冷不熱,冇有一絲感情。
“你為什麼要救我們?”
魯班繼續問道。
“因為,一位故人。。。”
說到故人二字時,女子身體明顯一頓。
“難道是那個白鬍子老頭?或者是那個黑鬍子老太太?我們就是他們推薦來的,既然你們都認識,那就好說了。”
魯班頓時心中一喜。
木春緊繃的神經也是一鬆,既然這青袍女子認識白鬍子老頭或者黑鬍子老太太,那自己和魯班就死不了了。
“哼,那兩個逃兵?懦弱的生靈!”
青袍女子眉頭一皺,似乎很是生氣。
“難道不是他們?哪個大能會有那麼大的麵子,能成為您的故人呢?”
魯班想來想去,也冇有想到認識的哪個生靈能配得上成為眼前女子的故人。
“他並不是大能,隻是一個普通人。”
青袍女子微微一笑,轉頭看向木春。
目光中,滿滿都是慈祥。
對,那就是慈祥的目光。
就好像和煦的陽光照耀大地,綿綿的細雨滋潤樹木花草。更像是父親看著兒子,爺爺看著孫子,心裡說不出的溫暖。
“嗯?你看我乾什麼?難道你口中的那位故人和我認識?我可冇有那樣的朋友。”
木春被青袍女子看得發毛。
“大膽,你這個不孝子!”
“我的那位故人,正是你的父親!”
“巨木部落,木風!”
聲音不大,卻如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