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跑到姬雲梅麵前,直接跪拜不起。
姬雲梅吃驚,木春更是吃驚。
“師父!收我為徒吧!這一載考驗,想必您也是無時無刻不看在眼裡!”
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你是誰?”
姬雲梅想扶起他,卻發現扶不動。
“師父,徒兒名叫金隕郎。。。”
男子就這樣跪在地上,娓娓道來。
原來,這金隕郎是石族生靈,更準確的說,是隕石一族的。他從化形之日起就力大無窮,但是。。。卻無法修行。
不是因為多靈根無法修行,從化形之日起,他就隻有金靈根這一種靈根。並且隕石族中也有多位授道者,很多同齡者早已邁入修行之門,隻有他,對修行毫無感覺。
往好聽了說,他屬於不善領悟,直白一點說,就是天生愚笨!
在族中每日受儘白眼,甚至連青梅竹馬的意中人都和他退婚了。。。這讓他的信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無比懊惱,無地自容。
所以,他便獨自偷偷出來,想要找到那傳說中的宣山,拜師學藝,修仙入道。
“看起來倒是挺好看,又口齒伶俐,思維清晰,也不像是個傻子啊。”
姬雲梅上下前後左右,細細打量起來。
“人不可貌相,傻子單從外表上可是看不出來的,他自己說是,那就準冇錯。”
木春對金隕郎一點好印象都冇有,雖然是第一次見,但就是不喜歡他。
“想必二位是誤會了,我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傻,我隻是不善修行罷了。”
金隕郎努力解釋。
“那不還是傻嘛,承認自己傻就那麼難嗎?”
木春針鋒相對。
“你不也不能修行嘛?”
金隕郎眼睛一瞪,很是不服。
“可我從來冇說過自己傻啊,雖然我不能修行,但是要打敗靈獸卻不在話下。”
木春嗤之一笑,絲毫不讓。
“以為隻有你可以?我也能一拳一個。”
金隕郎緊握拳頭,青筋暴起。
莫名其妙的,他們兩個就開始互相針鋒相對起來,你一言我一語,誰都不服誰。
姬雲梅看到他們隻是鬥嘴,卻並冇有動手的意思,自然也隻是笑笑而已。
一番詳談,雙方對彼此也算知根知底。
木春和金隕郎互相看不順眼,但是姬雲梅對金隕郎倒是挺友善,不厭其煩地為他解答了很多修行上的疑惑,也讓金隕郎順利領悟了修行法門。
並且,姬雲梅還決定幫他收集內丹。
大草原上隻有四種靈根的靈獸。
木火靈根的靈獸幾乎都被姬雲梅殺乾淨了,現在金隕郎來了,金靈根的靈獸自然就遭殃了,那就隻剩下水靈根靈獸還算安全。
不過,水靈根靈獸的肉身大多都是美味可口的食材,木春自然也就冇有放過。
蒸螃蟹,烤大蝦,生魚片,燉王八,火鍋魚。。。總之,頓頓不重樣。
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半年。。。
本來好好的大草原,現在隻能看到孤零零的幾群牛馬,一片死寂。
“我,我竟然感覺要突破到金二境了!”
金隕郎看著姬雲梅,滿臉的激動。
木春看著金隕郎,卻是一臉討厭。
“嗡。。。”
天地間突然發出一陣異響。
大草原上所有活著的生靈都抬起頭,驚恐地朝著天空望去,下一刻,它們的身體竟然慢慢變得虛幻起來。
真實的大草原,此刻竟化成一幅畫,微風吹過,畫卷捲起,極速朝遠方飛去。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隻有一片窪地。
“宣山。。。飛。。。飛走了。”
金隕郎追著畫卷,速度那叫一個快。
姬雲梅也是迅速跟上,木春雖然很不情願,也隻能緊緊跟在他們身後。
畫卷在天上飛,他們三個在地上跑,速度差距一目瞭然。
隻是幾個呼吸,畫卷就不見了蹤影,他們三個也隻能駐足觀望。
“師父,宣山不見了,我以後怎麼辦?”
金隕郎委屈巴巴地看著姬雲梅,他雖然拜了姬雲梅為師,但心裡總想去宣山看看。
“你愛去哪就去哪!”
木春搶先說道。
自己現在不能修行,還指望著姬雲梅保護呢。而金隕郎隻是金一境而已,那豈不是讓姬雲梅帶著兩個累贅?
“我問我師父,管你什麼事?”
金隕郎歪脖子瞪眼,木春也怒目而視。
不過,最後姬雲梅經過深思熟慮,還是決定讓金隕郎留下,畢竟也不差一個,三個在一起也能互相照應。
三個人在一起,總得有個稱呼。
金隕郎叫姬雲梅為師父,就得稱呼木春為師叔,雖然金隕郎十分不願,可在木春的堅定態度下,也隻能這麼叫!
他們現在所處是土界最外圍,部落村莊很少很少,聽金隕郎說,在中心區域有規模比較大的城鎮,甚至還有更大的國家。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修行,姬雲梅和金隕郎要提高境界,而木春則是要找到修行入門之法。
歲月如梭,時光飛逝。
一晃十五年過去了,姬雲梅和金隕郎進步飛快,他們兩個竟然同時達到了八境。
木春卻依然一抹黑,毫無進展。
對於金木水火四錄一身的木春來說,這屬實有點難以接受,可這就是事實。
“我好像到家了!”
金隕郎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