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孃滿意地看著木春。
她萬萬想不到,在這九仙宗的雜役山上,竟然出現瞭如此聰明的狗。
“好好打靈智擂台賽,我這裡有兩枚靈智丹,是當年殺人得到的,便給你吧。”
熊二孃滿臉笑意,隨手一拋。
兩枚閃閃發光的丹藥緩緩飛向木春,丹藥中散發著沁人心脾的異香,看得九位門主忍不住直流口水。
木春趕忙接住,直接一口吞下,當然隻吞了一枚,另外一枚迅速塞進姬雲梅口中。
夜深人靜,姬雲梅和木春的住處卻不平靜,兩道身影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這丹藥吃完,怎麼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姬雲梅不停搖頭,那種感覺很難受。
而木春卻是心中大喜,那種感覺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因為,天眼開了!
隻不過,又冇有完全開,因為他現在還不能使用靈氣。
三字真言為定,吸,化。
定不能用,吸不能用,化卻可以用。
能施展化,也足夠了。
如果一個生靈是木靈根,就將他的木之靈氣轉化成其他靈氣,自然就會讓對方變成一個廢物,和自己一樣的廢物。
擂台賽第二場,是靈智比拚,地點就在洛神宗聖地,洛神灣。
洛神灣三麵環山,一麵靠水,據說是洛神宗創始人洛神的誕生之地。
九仙宗這次來的人很少,不到百人,因為靈智比拚純粹是自取其辱。而洛神宗眾人卻是全部在場,因為這是他們最擅長的。
本來九仙宗選出了四個靈智最高的來參加靈智擂台賽,可是那兩個正在閉關,相當於棄權,所以現在隻剩下木春和姬雲梅。
“各位,歡迎來我洛神宗聖地!”
聲音很輕,卻迴盪在每個生靈耳中。
“洛神大人生於洛神灣,也成神於洛神灣,之後便創立了洛神宗。她極其擅長詩詞歌賦,乃我洛神宗有史以來靈智最高者。”
“今天在洛神灣舉行這靈智擂台賽,足以彰顯我洛神宗的敬意!”
“不單單是洛神宗,所有生靈都對她的靈智充滿敬意,無比的敬意!”
洛神宗宗主洛雨蒙慢條斯理地說著,無非就是吹牛逼,**裸的炫耀。
洛雨蒙每屆擂台賽時都這樣說,即使是九仙宗的也都快背起來了,但是卻無法反駁,畢竟她說的都是事實,所以隻能聽著。
比賽規則很簡單,就是由洛神宗宗主洛雨蒙出題,其他參賽者一起回答。
至於誰對誰錯,誰好誰壞,都不是人為裁定的,而是由一個神器判決。
那個神器叫做,河圖洛書。
它看起來就像是一本書,一本水做的巨大透明古書,靜靜懸浮在洛神灣上空。
古書上一個字都冇有,卻有一股股玄色靈氣不停溢位,組成一個個神秘符號。
“靈智擂台賽,鬥智不鬥勇,各位皆是靈智強者,隻要儘力展示即可。”
洛雨蒙緩緩掃視四周,當看到姬雲梅和木春時,不禁露出一絲輕蔑之色。
“靈智擂台賽,開啟!”
話音剛落,參賽者紛紛走上擂台。
不多不少,正好十個,除了木春和姬雲梅,其他八個全都是洛神宗的。
“第一題,作詩。”
洛雨蒙說完,直接盤膝而坐,仰頭看著懸浮在半空的河圖洛書。
話音剛落,河圖洛書周圍的神秘符號便動了起來,很快就形成一道道虛影,虛影越來越清晰,竟然是一幅幅桃花盛開的畫麵。
“各位,就讓我先來吧。”
說話的是一個戴著薄紗的妙齡少女,隻露出雙眼,話語中隱隱透出一絲刁蠻。
姬雲梅眉頭一皺,一眼就認出,這正是當年搶奪梅林的那個少女,後來被自己毀了容,想不到竟然加入了洛神宗,果真是冤家路窄。。。
“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
蔞蒿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
刁蠻少女抬頭挺胸,朗聲開口。
她雖然心性不好,又有些刁蠻,但是這首桃花詩卻驚豔全場,讚歎聲不絕於耳。
“人間四月芳菲儘,山寺桃花始盛開。
“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這是第二個,也是贏得一片掌聲。
第三個,第四個。。。一直到第八個都很是精彩,詩畫合一,精彩絕倫。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麵桃花相映紅。
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木春望著一幅幅桃花畫麵,緩緩開口。
周圍鴉雀無聲。
洛雨蒙愣住了,熊二孃也愣住了。
萬萬冇有想到,靈智基本為零的九仙宗竟然出現了一個作詩高手。
眨眼間,有九個參賽者都做出了詩,隻剩下滿臉通紅的姬雲梅。詩詞歌賦,她隻會唱歌,吹簫,而第一關竟然是詩。。。
九道玄光落下,擂台卻有十個。
九個成功晉級,姬雲梅被淘汰。
“哼,當年毀我容顏的廢物,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多虧師父提前泄露出考題,又多虧了大師兄熬夜幫我作詩。。。”
刁蠻少女咬牙切齒,淘汰了姬雲梅,下一個就該輪到那個男子了,到時候再好好羞辱他們一番。
“大黃。。。我。。。”
姬雲梅有些尷尬,畢竟她是最先被淘汰的,並且是。。。一個字都冇憋出來。
“冇事,你儘力了。。。”
木春想儘量安慰一下她。
“你們九仙宗隻來兩個,第一關就淘汰了一個,實在是可惜啊,可惜。”
洛神宗宗主看著熊二孃微微一笑。
熊二孃不言不語,也是微微一笑。
“第二題,作詞。”
洛雨蒙手指河圖洛書。
場景變換,畫麵中有小樓,有明月,還有院落中一棵孤零零的梧桐樹,在月光中微微搖擺,梧桐葉隨著秋風,飄飄而落。
“我先來吧。”
木春看著其他人還在搖頭苦思,而自己已經想好了詞。
無言獨上西樓
月如鉤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剪不斷,理還亂
是離愁
彆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一詞作罷,畫麵也隨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