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西塞得滿滿的,整個山洞都是味道各種各樣的味道。
心想著等春天的時候一定要燒磚建屋。
在洞裡待了好幾天,雨雪終於停了。出來時差點受不了,太冷了,在原地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想去弄幾條魚凍在洞口,等更冷的時候還有鮮魚可以吃。
到了水邊,拿出長滿蛆蟲的肉塊。放魚籠裡等魚來吃。
今天她要先搞蜂蜜,在穿好裝備後,拿出火機在草堆裡點火。把蜜蜂用煙燻出來,然後割了兩大塊蜂密就回去了。
這幾天下雪,蜂蜜都有點凍上了,好下手,不會搞得到處都是。
到了避護所後,拿出竹筒來裝蜂蜜。這竹子是她在森林裡看到的,砍了兩棵來做杯子和罐子。
切下一塊蜂蠟放嘴裡,香甜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
她把內杉脫了下來,剪下一條袖子當紗布過濾。整整裝了三個竹筒,把剩下的蠟拿去煮水沉澱。水就拿來喝,蠟就拿來做潤唇膏和蠟燭。
走到森林裡拖柴時,發現不遠處有東西在往另一邊走去。
走的踉踉蹌蹌的不像是動物,在後麵跟了一段路後。發現這個好像是個人,一個披著一塊皮的女人。
說是人也不準確,因為它的臉有點像猿猴的樣子。
突然,它一下子摔倒在地上,過了好一會也冇爬起來。
我立馬跑過去檢視,發現還真是個人。隻是臉上皺紋多得看著像猿猴,她的懷裡有個用皮包裹著的東西。
我拿了根木棍把那塊皮挑開,裡麵居然是個孩子。
摸了摸那個女的,額頭很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熱被趕出部落。
想了想,把她用麻繩捆了起來,然後拖到避護所。
拖了老半天纔到避護所,倒在床上直喘粗氣。
拿出麻布在她臉上貼著,給她散熱,還餵了些熱水。
小孩子的話蒸了蛋給他吃,應該餓了一段時間了,嘴巴一張一閉的吃了大半碗。
回頭一看他母親,嚇了我一跳。隻見她睜著眼睛看著我,一動也不動的。
幸好有把她綁得死死的,不然總覺得下一秒她要撲上來咬我。
煮了一碗小柴胡灌到她嘴裡,還有一碗肉粥。
她的燒退了後,每天對著我又吼又叫,扭來扭去的。看到她的肉被勒的一條一條的,有些還滲血了。
但我冇理她,每天抱著她的孩子在她麵前讀書。她身上帶了兩本書和一本筆記本,還有馬克筆。
現在筆要斷芯了,也不知道用什麼當墨水。
外麵的風雪更大了,這使她更不敢出去打魚了。整天呆在洞裡麵織布,她把苧麻絲搓成線用來織布或當繩子用。
不知過了多久,東西都快吃完了。畢竟當初隻準備了自已一個人的食物,現在多了兩個人肯定不夠吃的。
往外望去,白茫茫的一片,那岸邊都結冰了。
她好想去搞魚,可是她冇什麼力氣。想了想隻能拉著野人一起去,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磨和,她已經冇那麼暴燥了。隻是還老是到處亂跑,亂摸,還亂拉。
給她取了個名字叫緣,兒子叫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