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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霍家主母?你明明是沈迦音!你是沈家的大小姐!”
賀孤舟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不顧嘴角的鮮血,聲嘶力竭地吼道。
裴渡也跪爬了幾步,仰起頭看著我,眼底滿是哀求。
“大小姐,我知道你在生我們的氣。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裴渡的聲音哽嚥著。
“隻要你願意回去,我們立刻把宋稚趕走,我們重新簽死契,這輩子隻效忠你一個人!”
我冷眼看著他們在眾人麵前搖尾乞憐。
前世,他們在病床前指責我“養不熟”的嘴臉,還曆曆在目。
“重新簽死契?”
我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裴渡,你是不是覺得,我沈迦音就是個收破爛的?”
裴渡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前世......不,以前。”
我緩緩走到他們麵前,高跟鞋的鞋尖幾乎抵在賀孤舟的鼻尖上。
“你們為了宋稚,奪走我的防彈車,換掉我的防彈衣,在堂口上作偽證詆譭我母親。”
“你們把我推向死地的時候,怎麼冇想過要效忠我?”
賀孤舟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我。
“你......你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蹲下身,平視著賀孤舟那雙充滿悔恨的眼睛。
“我不僅知道你們的背叛,我還知道,沈崇早就破產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賀孤舟和裴渡的頭頂。
“你說什麼?”
“沈家的核心資金,早就在我離開京圈的那天,被我全部抽空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大螢幕上瞬間亮起,顯示出沈家旗下所有公司被宣告破產清算的新聞。
沈崇流落街頭,被債主追打的畫麵,清晰地播放著。
“冇有了我的資金支援,你們以為沈家能撐幾天?”
我看著他們徹底絕望的眼神,心裡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霍長訣站起身,走到我身邊,將一件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跟這種垃圾廢話什麼,臟了你的眼。”
他冷冷地掃了賀孤舟和裴渡一眼。
“來人,把這兩個冒犯主母的廢物,廢了雙手,扔出北美。”
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上前,將賀孤舟和裴渡按在地上。
“迦音!求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賀孤舟瘋狂地掙紮著,但無濟於事。
孤舟和裴渡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他們的手,徹底廢了。
再也拿不起槍,再也做不了保鏢。
“死契已解,沈家破產。”
我看著像死狗一樣被拖出去的兩人,聲音冰冷。
“你們連做我腳下泥的資格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