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我……”
方榮豪對柯沅太過瞭解,即使是這樣一句不成章的話,他也很輕易地就能聽出柯沅語調中的不安和哽咽。難道柯沅真的出了什麼事,方榮豪是不相信柯沅會背叛他的,可螢幕中,被越歸期壓在身下的男人,僅僅滑過幾秒就被越歸期遮擋住的側臉,被**蒸出豔麗淫蕩的紅,緊閉的顫抖的唇角,似乎有一枚細如春雨的小痣被咬得紅豔。
方榮豪屏住呼吸,幾乎貼上螢幕,想要發現些什麼破綻。擼到一半的**還直勾勾地挺立著,他也不想管了,方榮豪僅存的理智提醒自己,即便這攝像頭再高清,也不可能拍到人皮膚上這般細小,甚至需要他咬住柯沅的唇細細舔吻時才能發現的東西。
可他也不能忽視他對這具身體熟悉感,相愛多年的枕邊人,直覺就是這麼神奇的東西。但他冇有證據,也堅信柯沅不會背叛他,方榮豪壓下心中的憤怒,努力帶著些安慰的語氣,問:“怎麼了沅沅,剛剛怎麼不接電話。”
“冇什麼的……哥哥,嗯有什麼事嗎。”
方榮豪聽見他的寶貝這樣說,顯然柯沅單純的以為自己的愛人聽不見他唇間溢位的清淺喘息,自以為掩飾地很好,柯沅不是嬌氣的人,委屈極了總喜歡叫他哥哥,像小時候一樣撒嬌討饒。如今在彆人身下挨**,還要向他撒嬌。
“冇什麼事,媽媽送了栗子過來,什麼時候回家,炒給你吃。”
靜了好一會兒,柯沅才顫顫地回答,可能因為距離,也可能因為漂亮的小妻子正在挨**,短短一句話,還是忽大忽小的,像是呻吟。“我……我不知道……”柯沅深深吸了口氣,似乎連說話都冇力氣了,帶著黏膩的哭腔才繼續說,“可能要過幾天吧,哥哥,能掛電話嗎?我要……繼續忙了。”
“好,回家我去接你。”
螢幕中,柯沅的雙腿被掰得好開,埋在越歸期胯下的陰毛裡,越歸期向前頂弄的的動作又重又凶,幾乎要把囊袋都操進去。柯沅的批那麼嫩,被粗糙的毛紮得很紅,他怎麼能受得了這粗暴的**,他像是再也控製不住般伸手抱住越歸期的肩膀,慌亂之中重重咬住了唇,薄薄的唇肉被咬破了,流出鮮紅的血珠。
柯沅急促地嚥下急喘出的淫叫,抱著越歸期的肩膀狠狠咬了上去。男人喘著氣,完全不顧疼痛按住他就往胯上撞,柯沅被操得好爽,絞緊的腸肉裹著**被層層疊疊地操開,一波接一波激烈的快感讓他大腦充血,差點忘了抑製住聲音。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要反抗,但就在這一瞬間,碩大的**帶著柯沅滿溢的**,男人的**狠狠操進去,進入到更加可怕的深度,他感覺自己最深處的小口都被越歸期操開了。
方榮豪想自己可能是瘋了,柯沅被彆的男人操著,他卻仍覺得他好漂亮,柯沅的腰被越歸期緊實有力的手臂環著,托在懷裡,純白的雙腿高高架著,被男人的公狗腰操得一顫一顫,晃出漂亮的而純潔的影子,起起伏伏中白嫩的乳肉被吮咬出大片大片的紅斑,蕩起小小的軟浪,兩顆紅豆挺立著,紅得晃眼。騷叫都被憋了回去,身體都憋得通紅,脆弱的脖子仰著,像醉了酒,肩膀都粉豔豔的,那麼可憐,方榮豪都捨不得掛斷電話了,要是這時他叫一聲柯沅的名字,小蕩婦會不會害怕得背過氣去呢。
他聽到越歸期像安撫不聽話的小孩那樣,拍拍柯沅的背,說:“彆害怕,電話已經關掉了。”方榮豪猛得盯向螢幕,動作一大,打翻了玻璃杯,淋得桌麵上全都是水,嘩啦啦往下流。巨大的聲音下柯沅卻毫無反應,他現在可以確定,越歸期是故意的,早在他拿走柯沅的手機假裝掛斷時,關掉了聲音,越歸期在挑釁他。方榮豪幾乎產生幻覺,聞到那**操著**,腥甜的**的味道。彷彿那衣裳整齊,隻露著**,狠狠操著他老婆的並不是彆人,而是自己一樣。
可柯沅對越歸期是很厲害的,他對這個男人已經冇有了憐惜的概念,咬人的力度一點都不輕,牙齒深深嵌入越歸期的肩膀,咬得都脫了力,牙酸得包不住口水,越歸期的肩上都見了血,和口水糊成一團,臟兮兮的,飄散著血腥味,柯沅真的像隻臟臟的小狗了。
可是小狗這麼努力,呻吟還是含糊不清的泄了出來,越歸期掐住柯沅的臉用指腹輕輕地蹭,他被咬得很疼,卻還是不忍心推開這傢夥,甚至還有空想留了疤,還要上多少遮瑕。
越歸期深深地撥出一口氣,輕吻著懷裡暈乎乎的柯沅柔軟的發頂,故意逗他:“小狗的牙這麼利,拔掉怎麼樣,那吃飯隻能讓主人來餵你了,好不好。”**在穴裡轉著圈地蹭,溫柔地搗著柯沅敏感的批,減輕了力道,還是把人妻玩得控製不住顫抖,手也冇了力氣,否則越歸期相信柯沅在他背後亂動的手,是想掐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