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隻是一個無聊的冬日。越歸期推開門,在狹小的玄關處脫下剪裁流暢的薄款大衣,露出挺拔的身形,隨手掛上衣撐,放到一邊,走入這間隻有30個平方的小型民宿。
作為大明星,越歸期的身材管理自然不在話下,筆直的長腿,脫下襯衫,內裡是一件貼身的無袖背心,昏暗的房間內,他按下牆壁上的開關,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瘦而不柴,健碩有力的手臂肌肉,走近更顯現出腹肌的輪廓。就算是黑粉也不得不承認,越歸期的臉蛋也是天才級彆的。越歸期是少數民族,異域感卻冇那麼重,是溫和帥氣的長相,眼瞳是淺棕色的,各大導演都喜歡拍他的特寫鏡頭。就像現在,頂燈的光照下依然是很優越的一張臉,即使是放大到模糊的鏡頭下,仍然無可挑剔。
即使在娛樂圈,越歸期也是獨一檔的好看,更彆提現在圈裡醜男遍地,還時不時踩雷塌房。越歸期纔不過二十五六,顏值巔峰,出道3年黑料真真假假一籮筐,有實錘的卻不多,最挨黑粉嘲的也不過是尬出天際的演技。越歸期在娛樂圈火的出格,單方麵拿他當對家的也多,都盼著他倒下上位。
越歸期似乎很放鬆,眉目舒展,帶著笑意哼著幾天後晚會活動的歌。畢竟即使是**堪憂大明星,也不會想到隻是在度假的民宿,也會有人透過桌麵電腦的攝像頭靜靜窺探著他的生活。螢幕另一邊,方榮豪和越歸期是同學,國內頂尖大學的計算機係,方榮豪的長相不錯,從小到大都眾星捧月,可奈何同屆冒出個越歸期,不論是長相還是學習,都冇人能和越歸期相比。
越歸期的對家們找上過方榮豪,買一些黑料的錢,就抵得上他半年的工資,越歸期作為大明星賺得隻會更多。他至今還記得導師當著整個課題組的麵對自己說天賦不及越歸期的情形,直到他發現自己青梅竹馬的男友也是越歸期的粉絲,他對越歸期的憎惡更加劇烈。越歸期算得了什麼,隻不過仗著一張好臉,憑什麼高高在上,令人噁心。所以方榮豪對出賣同學的事做得並不虧心,從編造假料到引導網暴,方榮豪嚐到甜頭後,越發肆無忌憚。
這是個機會,職黑的團隊當然不止他一個人,私生和狗仔合作找到了越歸期度假的地址,再由方榮豪通過房間裡正對床尾的電腦,黑進了這樣一間低調的民宿,方榮豪卻隻覺得虛偽,越歸期那麼有錢,怎麼會委屈自己,不是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就是在惺惺作態。越歸期的私生活的視頻,賣給他的粉絲或對家都很有市場。
透過那枚小小的鏡頭,他看到越歸期點燃床尾的熏香,鐵製的小架台上擱置著小小的托盤,顏料在火焰的灼燒下慢慢融化成漂亮的顏色,越歸期手中的毛筆輕輕沾了些顏色,再被壓在邊沿擠出濃稠的色彩,沿著細窄的杆子緩慢地蔓延向下。
越歸期走進浴室,冇過一會兒再出來時,懷中就多了個渾身**的人,如雕塑般瓷白的身體透著暖香,肩膀很薄,整個人癱軟著,被越歸期端在懷裡,她比越歸期還白上一些,攬著越歸期的脖子,卻不用力,隻是被架上去似的,癱軟的身體顯得很豔,他的手腕不足一握,手掌攥成鬆鬆垮垮的拳頭,半握著空氣,輕輕垂在越歸期肩上。方榮豪隻能看見他的後背,她低著頭埋在越歸期懷裡,這具身體上一小塊一小塊的地方,泛著薄紅,腰肢被男人整個攬住,纖細又糜爛的,垂落的腳尖輕晃,像極了塊破破爛爛的抹布。
這是……越歸期的地下情人?方榮豪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得屏住呼吸,越歸期果然不配那麼紅,終於被他抓住了越歸期的把柄。方榮豪越想越激動,這樣直白毫不掩飾的姿態,對外宣稱性冷淡,從來冇有黃色緋聞的越歸期,懷裡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他想起越歸期的行程,剛結束一個綜藝拍攝的大明星,再過三天就要進組拍戲,一個不需要演技隻看重越歸期一張臉的偶像劇。越歸期工作室的聲明是他將要休假幾天,請粉絲們不要窺探越歸期的**,給偶像一點放鬆的時間。誰知道越歸期的放鬆是揹著萬千女友粉對著情人發情,真是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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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會是誰呢,方榮豪其實對娛樂圈的人瞭解的也不多,隻是拿錢辦事,他是天生的gay,男朋友也是從小就喜歡的人。可此時,卻被那被越歸期懷裡半遮半露出的女人奪走心神,對這個看不見臉的女人,方榮豪有種奇怪的熟悉感,越歸期的炮友難道是什麼冇留意過的新晉小花。方榮豪打開錄像,記錄下著**的場景,他忍不住拿過手邊的水,和著不自覺分泌出的口水嚥下。驚鴻一瞥,越歸期竟然給情人戴上剪裁貼膚的純黑色口罩和眼罩,短髮女人的臉幾乎被遮得嚴實,隻露出兩塊布料之間隻露出一條雪白的細縫,襯得她的流暢的臉型和身體更加漂亮。
鏡頭的視角卡得很曖昧,越歸期抱著人放到床上,方榮豪隻能看到床尾,那女人纖細白膩的小腿從越歸期腰上滑落,侷促地並在一起,腳趾潔白光滑的皮膚在床單上輕輕摩挲。越歸期俯身下去,屈膝半跪向床尾,頂在小情人的雙腿之間,把羞澀的花蕾撬開。
越歸期將情人遮得很嚴實,但床尾兩人交纏的雙腿和腰肢,還是很曖昧地糾纏不清,他們身下許多地方,深黑色的被單泛起小而密集的褶皺,小情人漂亮光滑覆著薄粉的皮膚越來越多露了出來,腰肢被越歸期摟住,另一手掐著他的腿根,把人拽回來,裸露的小批紅豔豔的抵上他的小腹。方榮豪這次驚奇的發現,這根本不是個女人。越歸期將情人漂亮的東西把玩著,手指在他脆弱的鈴口打轉,男孩發出一聲嬌吟,很快將聲音咽回去。越歸期看著他在自己懷裡皺了皺鼻子,連同著柔軟的布料都輕微的煽動,像隻漂亮無助,被擺上餐桌的羊羔,多麼的動人。
越歸期嘬吻了兩下情人的眼尾,向下一點點吮吻下去,布料貼著情人的顫動的眼皮,升起潮濕的暖意。多麼柔軟可欺,他咬開貼合在情人皮膚上布料,露出他挺翹的鼻尖,未著粉黛,清透的白皮卻已被浸染上淡淡朱櫻,越歸期付俯下身將其含在嘴裡,用舌尖和牙齒叼著情人細嫩的皮肉細細啄吻。
手指探入美人的後穴塞進去一個指節,他的領口便被身下的人扯住,用力抓住越歸期被拉扯到變形的衣領,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吃力,露出越歸期的小片胸膛。
那男人被越歸期攔腰抱放在腿上,冰涼的硬質口罩連上巨大的口球將他的口腔塞得嚴嚴實實,越歸期不斷撫摸著他身上的敏感點煽風點火,撐得他幾乎喘不過來,隻能急促地一口一口含著氣,被滿嘴的唾液和異物頂得嚴嚴實實。
他被越歸期頂得渾身震顫,被汗水沾濕的額發細碎地抖落下來,落在漂亮的額間,潔白漂亮的身體在越歸期手中伸展,滾動中露出光滑的脊背和陷落的腰窩,不說越歸期那種悶騷男,方榮豪看著這活春宮都要把持不住,他一麵唾棄自己對不起老婆,他和柯沅相戀已有5年,畢業後更是迫不及待的同居,見過家長過過明路,隻是柯沅的工作最近總是臨時通知出差,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回來。
越想起柯沅,方榮豪便更難以抑製自己的**,解開褲子,握住挺立的**擼動起來,回想起柯沅的樣子,小柯並不是能放得開的人,卻很會勾人,被動地被他掌控在手心的時候,方榮豪常常忍不住自己暴虐的感覺,卻捨不得傷著他,做完後哄著他去睡覺,自己偷偷跑到浴室自己解決。方榮豪的自慰資料有很多,卻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畫麵,他聽不見螢幕中的兩人交纏在一起,彷彿數日未見如膠似漆的情侶,絲毫冇有發現有人在偷偷旁觀這一切。
直到方榮豪悶哼一聲,加快手中擼動**的速度,濃稠的精液射向書桌,從柯沅繫上的平安扣上滑落下來。來不及收拾,他猛的盯住螢幕,隻見越歸期拉開情人的口罩,碩大的黑色口球,散發冰涼的金屬光澤的東西上連著長長的銀絲,被越歸期隨手扔到一邊。他將人兒嵌在懷裡,俯身叼住美人吐出水光粼粼的舌尖,狠狠地吻上去,呼吸交纏中越壓越緊。攝像頭的錄音功能冇有打開,方榮豪聽不見他們的聲音,隻見越歸期扣住那人的腦袋,懷裡的人被壓得喘不過氣,奮力反抗又被狠狠壓製,越歸期漂亮的臉此時充滿**而扭曲。而那個被他狠狠欺負的男人如同顫抖的幼鹿,仰起下巴被狠狠侵略,在鏡頭前露出大半張臉,方榮豪這才發現,那古怪的熟悉感從何而來,這漂亮
的側臉,紅潤的唇舌像極了他的老婆,柯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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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從來冇有見過柯沅如此動情的情態,即使看不見男人的眼睛,也從他在越歸期懷中扭動的腰肢,顫動地摟住越歸期後背的手,僅僅被撫摸著身體,便吐出清液的豔紅的小**,情動得像要融化,一舉一動都是那麼騷,那麼風情。不對!不可能!在想什麼,這個人絕對不會是柯沅,柯沅愛的是自己,他在外出差,根本不可能在和越歸期這個敗類**。
方榮豪穩下心神,一邊想著柯沅不可能背叛他,卻不斷湧出越來越多的恐慌,柯沅是越歸期的粉絲,如果有這樣一個機會,他會不會上越歸期的床,向彆的男人搖起屁股,揹著老公吃彆人的**。柯沅是很會吃**的,吃的時候小嘴被撐得很大,嘟起來,一邊抬眼看他一邊用靈活的舌翻動著,嘬出老公的濃精,被射滿臉又會不高興地哼哼,湊過來吻他,把臟東西往他臉上蹭。方榮豪盯著血脈噴張的畫麵,將那個男人帶入成柯沅的臉,不安分的**又硬的很厲害。
他想,即使自己會對著彆的男人女人發情,但這樣的柯沅是絕對不能被彆人看到的,他是自己的私藏品。
螢幕的另一邊,越歸期帶著粗重的呼吸起身離開,看著懷中漂亮的人妻,輕輕掃了一眼側對床的電腦,那個小小的攝像頭靜靜注視著一切,他輕笑一聲,柯沅眼前一片黑暗,隻能感受著著自己的腿是如何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一寸一寸地分開,那雙被無數人譽為夢中情人的手正掐著自己的腿根,向著精壯的腰身拽了下去。
柯沅既害怕,又隱秘地唾棄自己,真的要為了方榮豪捨身另個一人嗎?即使這個人是越歸期,他不相信越歸期說的真的對他有情,更何況自己也不是真的自願,還冇做到最後,一切或許都有轉機!
而此時,床下破碎的手機開始響起,柯沅準備推拒的手臂一怔,被狠狠拉開舉過頭頂,是老公的來電鈴聲,喚回了他的理智,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他焦急地避開越歸期的吻:“放開我,是阿榮的電話!放開……放開我!”
在催命般的鈴聲中,越歸期咬住他的耳垂,輕輕說:“那又怎麼樣,要我拿過來讓他聽嗎?”
越歸期也發現自己輕視了方榮豪對柯沅的影響力,即使是個處處不如自己,陰溝裡的垃圾,也有人是愛著他的,他對柯沅越發凶狠,似乎是怕他跑了,再不顧憐惜,挺著硬得發紫的**,對準擴張到流水的**,狠狠鑿了進去,他還不忘繼續刺激漂亮的人妻,“冇想到圓圓還有讓老公聽你偷情的愛好,很爽吧,屁股夾這麼緊,你老公能滿足你嗎?還以為你有多純,被多少人操過了,嗯?這麼騷。”
“你胡說!”柯沅被刺激到繃緊身體,挺起腰肢被越歸期牢牢抓住,火熱堅硬的**插進嬌嫩緊緻的**,被男人牢牢釘在床上,心裡又慌又亂,身體卻很誠實地被男人一下一下鑿到敏感點,在瘋狂的**和背叛方榮豪的愧疚中,汁水淋漓地潮噴了,澆了越歸期一****,越歸期濃密的磨著他批的陰毛被他甜膩的騷水纏得打綹,床單都被柯沅噴出的**浸濕了好大一片,皺巴巴的,在他們激烈的動作中被揉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