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已經懷孕八個多月了,你們怎麼會住在離城裡這麼遠的地方?”
我歎了口氣:
“原本我也不想。但我愛人自從懷孕後,精神壓力很大,總是做噩夢。”
“是她自己提出來,想清靜清淨,誰知道……唉!”
度假屋在半山腰,原本就少有人來,加上屋子基本是木質結構,一夜大火,燒得麵目全非。
鄭隊長點了點頭。
“鄭隊!”在我妻子身旁的檢查法醫突喊了一聲,等到鄭隊長過去後,將屍身側翻了一下。
我看到他蹙了下眉,徑直走道我跟前。
“傅先生,在您妻子的死因冇有查清之前,請不要離開本市!”
02
在我們這種小地方,孕婦死於火災本就是重大新聞。
更何況死者還是年輕企業家的妻子,知名大學教授的女兒。
妻子的驟然離世,給我公司的上市計劃,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警官和記者的接連到訪,投資人和社會媒體的電話轟炸,讓我和公司法務顧問陳律師忙得團團轉。
處理完公司的事,已經過了晚上十點。我匆匆看望嶽父,得知鄭隊長前腳剛離開。
“這警察真是的,對小傅問東問西。”
嶽父家的保姆林媽在一旁絮絮叨叨:
“要我說,他們就該去查查那個高斌……”
“不早了,爸該休息了。”
我趕忙打斷她的話,並使了個眼色。
其實我很清楚,不論是嶽父還是林媽,都對我有百分百的信任。
第一次踏入林家,還是八年前。
一張忠厚老實的臉,加上無父無母的淒慘身世,讓保姆林媽,也是嶽父老家的堂妹,心生好感。
“我跟警察說,你就不可能是凶手!”
安頓好嶽父休息後,我被林媽拉到一旁。
“警察說冇說,小豔是怎麼死的?”
“那倒冇有。但他們一直在問你們夫妻感情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