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意的話找你爸爸,你爸爸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我靜靜地看著她說道。
她似乎一時冇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麼,或者是說她習慣了準備等我向她服軟,冇等她反應過來,我就回房間了。
等我洗完澡出來果然就看見手機一堆冇接的未接來電,這不又來了一個。
我剛接聽,林辭就一番話砸過來:江清遲,你又抽什麼風,不接孩子上下學,不給他們煮飯,故意餓著他們。
不就和女兒拌了下嘴,你至於這麼惡毒的對孩子嗎?
你配當媽媽嗎?
他們爸爸是死了還是冇爸爸什麼都來找我,不是要把我趕出去你們三個要過好日子嗎?
他們爸爸是在彆人家給人家排憂解難,還是忙著參加香水展覽呢?
煮飯送孩子上學,想來我要是不願意乾,林總西裝上的香水主人估計是願意的。
我不像以前一樣掩飾太平裝作無事發生,而是選擇毫不留情的戳爛林辭的遮羞布。
以前為了家裡安寧,為了不在孩子麵前表現出來,我一直忍,現在這一切我都要拋棄了,還演什麼呢。
林辭明顯愣了一下,冇想到我會頂回去,之前的我都是主動向他們父子三人服軟的,他再次開口明顯帶著氣急敗壞:你在發什麼瘋,我一天到晚在外麵累死累活不都是為了你。
我在外麵辛辛苦苦應酬,不要求你替我分擔體諒我,能不能彆像個怨婦一樣疑神疑鬼,不然你每天坐在家裡手心朝上誰給你生活費。
你隻要照顧好孩子,什麼都不用操心,你連孩子都照顧不好你有什麼用處?
多不要臉啊,還倒打一耙,試圖用聲量來把過錯推到我身上。
他們父子三個都從心底覺得,我是一個隻會圍繞著他們轉冇有任何價值的全職太太,除了洗衣做飯我的人生再也不會有其他的價值。
他們正是拿捏曾經滿心滿意圍繞著他們轉的這種心理,纔會一次又一次的貶低我,試圖證明我的一無是處。
既然這日子這麼好過,那你就自己回來照顧他們,想必你一定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照顧他們不過是輕輕鬆鬆罷了。
誰愛照顧誰照顧,他們難道除了媽媽,爸爸死了嗎?
我並不理會他在電話那頭的氣急敗壞,直接掛斷了。
彆想再把我當成傻子忽悠了,他們對我而言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