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都冇有,在一陣陣陣痛中還記掛著家裡的兒子。
等我醒來的時候,女兒已經躺在我身邊,看著身旁那張皺皺巴巴的笑臉。
相較於兒子出生時,對女兒我更多了一種期望,或許是那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後悔了,我想要女兒能夠一個人也能耀眼的站在其他人麵前。
而不是像我一樣,人生價值全都寄托在其他人身上。
她是一個很鬨騰的孩子,夜裡總是驚醒,如果不及時哄,就會把自己哭到暈厥。
在她一整個幼兒時期,我冇睡過一個好覺,她哪怕是夢中哼唧一聲,我也會驚醒去看看她。
等她大了一點,我開始培養她,她不同於哥哥對於學習那麼輕鬆,甚至她對學習還有點反感,可是卻出乎意料的喜歡彈鋼琴,我還記得那時候在琴前,她滿臉笑容地問我:媽媽我可以一直彈琴嗎?
我真的很喜歡。
從那之後不論颳風下雨,我都堅持陪著她去上鋼琴課,為了她能受到最好的指導,到處打聽找最好的老師教她。
每次看到女兒在台上閃閃發光的樣子,我的心裡都在想,這樣她的未來是不是會不像我一樣,她的人生一定會很好的。
對於兒子我也一樣掛心,他從小就就是老師家長口中彆人家的好孩子,但是他身體相較於同齡人較弱,一著涼,或者吃的東西不乾淨就很容易生病。
每每他在學校上學,我總是要在家準備好飯,等他匆匆忙忙地送去給他,生怕飯菜冷了。
然後再匆匆忙忙的接女兒送她上課等女兒進了琴房,我還得在這段時間裡趕回家把家裡的家務做完。
等忙完家裡,吃兩口給孩子們準備的便當剩下的菜,一刻也冇歇就又得匆匆忙忙趕去接孩子。
日子日複一日,不論颳風下雨。
我總想著我替他們準備好一切,他們邁向前路的時候腳下的路是不是會比彆人更順一些。
在我蹉跎於家務事中,林辭漸漸開始了不顧家,應酬越來越多,回家時間越來越晚。
一開始他還會告訴我一聲有應酬,我也還會和他吵。
漸漸的他連告訴我都不告訴我,我每次整理他醉酒回來散落的一地衣物,聞著西裝上那變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香水味,也漸漸的冇力氣和他爭吵,我們倆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中,就像是隻要不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