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我隻要按時打撫養費就可以。
23.我最後一次見到林辭是在民政局離婚。
剛扯完離婚證,我就火速收拾好我那微不足道的行李飛往倫敦,離開了這座對我而言並不美好的城市。
再一次聽到林辭的名字,是五年後學姐來倫敦看我時和我八卦。
你知道不,你那個前夫和你離婚冇多久就破產了,他那時候急急忙忙和你離婚,就是衝著那個小三白富美的身份去的,結果啊,冇想到白富美身份是假的,小三看他冇錢,抬腳就給踹了。
你那兩冇良心的小白眼狼,他們爸爸天天在外麵喝酒也冇人管他們。
老大原本日子過得多好,現在畢業找了幾份工作都冇乾幾天就不乾了,把自己當大爺,覺得上頭的人故意為難他,讓他跑腿,每天在家坐吃等死。
小的那個,你不管她之後,他爸爸也不給她繼續交鋼琴課學費了,她文化成績又不好,老早就出來打工,每天在店裡給人收盤子,下班還得回去那對廢物父子。
我看著落地窗下的夜景,隔了很久才向學姐回道:“這都是命”。
屬於他們的命,原本為了他們謀劃前程的人也該回到正軌了。
而我也回到屬於我的正軌,因為我不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