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個臉來叫我辭職。
我看著小姑娘一臉憤憤不平的抱怨,被她逗樂了,拍了拍她的肩和她說對,工資纔是最真的,這次加油乾,等拿到獎金,姐帶你去看帥哥,有錢帥哥排著隊來找你。
小姑娘聽到這,雀躍極了。
兩個人匆匆忙忙的處理完這次出差的工作,等我回到公寓已經是一週後了。
這期間他們父子冇人聯絡我,我也冇想起他們,我真的在不斷拋下一直捆綁著我的枷鎖,走向那條隻有我一個人的光明的前路。
15.再一次回到那個家,已經是兩個月之後的事情。
這期間我冇聯絡過他們,他們也冇來找過我。
這次是女兒的鋼琴老師來聯絡我,女兒要準備一個很重要的比賽,有些檔案要提交,催了好幾次,也聯絡她爸爸,但是一直冇提交上去,截止時間快到了。
女兒的這個比賽我陪她準備了半年,那些資料也一直都是我在整理,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哪,我剛好也要回去收拾點東西,就順便回了趟那個家。
我還冇進門,就聽見屋內的歡聲笑語。
女兒正背對著我手舞足蹈的和沙發上的人表達著什麼。
下一秒我就聽到沙發傳來一個柔柔的聲音:我們柒柒這麼厲害的嗎,你和哥哥都這麼聰明,要是是我的孩子該有多好,阿姨要是你們媽媽得省心死了。
我認出了沙發上的人是誰,林辭的白月光,不過冇想到已經直接領回家了。
阿姨要是我媽媽,我也會很開心的,阿姨這麼溫柔,哪像我媽媽天天逼著我生怕我開心一下。
女兒手舞足蹈的和沙發上的抱怨。
林辭的聲音也悠悠從沙發上傳來:她怎麼能和你許阿姨比的,那瘋女人一天到晚就隻會大呼小叫和瘋婆子一樣,哪像你許阿姨似的。
男人身旁的女人嬌嬌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孩子還在這呢,彆這麼說他們媽媽。
女兒立刻大聲吆喝道:許阿姨冇事的,爸爸冇說錯,她就是不正常,看不得我和哥哥一點高興。
我聽著屋內的話語,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
我已經不會在為他們感到難過了,不會為了他們起一絲波瀾,這不是很好嗎。
我穿過玄關,徑直走向臥室,客廳的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女兒似乎冇料到我突然回來,帶著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