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叫我天才媽媽,因為我是出了名會教孩子。
大兒子在我的教育下,從小到大都是彆人口中的彆人家孩子。
高考更是以數學滿分的成績上了最好的學府。
小女兒我也不曾疏忽,在我日複一日的督促下,她是遠近聞名的鋼琴天才,她的鋼琴老師不止一次高度讚揚她的天賦,說她未來大有成就。
就當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下去,我發現丈夫出軌了,和他校園時期的白月光,在我日複一日的操持家中,圍著孩子打轉的時候,他在和白月光在外頭風花雪月。
最讓我心寒的是,兩個孩子老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甚至在幫他們打掩護。
媽媽,許阿姨人多好啊,長得漂亮人還溫溫柔柔的,哪像你一樣一天到晚隻會大呼小叫,怪不得爸爸說你長得和黃臉婆一樣。
我抬手狠狠抽了女兒一巴掌,看著她止不住身子控製不住的發抖。
她捂著臉惡狠狠的看著我:我要和爸爸告狀,讓他把你趕出去,你除了逼我和哥哥拿我們炫耀,你還能做什麼,冇了我們,你就一個人過苦日子去吧。
1.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一個人會過的不好?
你難道不是最清楚我天天在做什麼嗎?
你覺得我一直在逼你和你哥哥?
女兒目光躲閃有些不敢直視我,但還是抬起頭對著我惡狠狠的大喊:爸爸都說了,你一分錢不會賺,隻知道找他要錢,誰知道你是不是把他賺的錢拿去給彆的人花了。
你不就是一直逼我和哥哥,我們不聽你的話你就罵我們,我隻不過不想練曲子偶爾不想上鋼琴課,你就打我手板,你隻不過是把我當作炫耀的工具罷了。
剛說完,可能怕我打她,林柒甩了門就一個人跑出去,留我一個人在雜亂的屋子裡。
我看著雜亂空蕩的房間,心灰意冷,渾身如墜冰窟一般止不住的發冷。
我和林辭是校園情侶,一畢業就踏入婚姻的殿堂,結婚冇多久我就懷孕了。
生下了老大林硯的時候遇上了林辭研發關鍵時期。
為了支援他的事業,我把一直希望能去工作室幫忙的學姐又邀約毅然決然推了。
那時候每天晚上前腳剛哄完孩子睡著,緊跟著替林辭準備第二天的衣服,他有很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衣服必須手洗,用熨鬥熨的不起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