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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講任何道理，蠻橫地撬開顧衍緊閉的牙關，逼他同我一起品嚐嘴裡的血腥。這一刻，所有的理智似乎都化為烏有，隻剩下彼此間激烈的碰撞。
晚上我們睡在我的房間，顧衍的床已經被弄得一塌糊塗。他摟著我，胸口緊緊貼住我的背脊。我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不知不覺中陷入了夢鄉。那晚冇有夢到他，因為他就在身邊。
早晨醒來時，我發現自己的手緊緊抓著他的手。他已經醒了，看到我睜開眼睛便過來吻我，輕聲說：“早安，段河。”我們鼻尖碰著鼻尖，距離很近，交換呼吸。我臉紅了，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顧衍看著我，輕聲說：“你下午一點有課，今天可以多睡一會兒。”原來他知道我的課表……
我有些驚喜地看著他，問：“那你陪我嗎？”
“我陪你。”顧衍溫柔地摸著我的頭髮，和我一起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我看見他手背上被我咬出的傷，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那圈齒痕。
第十二章：愛的坦白
我無法確切描述自己對顧衍的感覺，隻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無家可歸，大概隻有他會接納我。我不是一個堅強獨立的人，所有的無所謂，不過是用逆來順受偽裝出來的堅強。或許正是這種習慣，讓我無法不去想念曾經對我那麼好的人。
我冇法向自己闡明內心的感受，相信大多數人也無法做到這一點。於是，我隻能順從**，順從本能——這纔是人類最輕鬆的活法。
我想要顧衍愛我，而他也以壓抑痛苦的方式說了愛我。心想事成，多好。
那天早晨，我抱著顧衍賴在床上，昨晚的荒唐瘋狂曆曆在目。我很累，腰椎像被折斷一般，隻想躺著不動。顧衍單手攬著我，他的手臂很長，輕鬆地將我圈禁在懷中。
我們冇有太多交談，隻是靜靜地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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