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不夠用,要給來拜訪的親戚朋友留房間。」
「所以,你們把林安房間裡的一個 10 平米的雜物間給我開了個小門裝成了臥室,那個房間冇有窗戶,一天 24 小時需要開燈,冇有暖氣,也冇辦法安裝空調。」
「冬天冷的時候我就把衣服蓋在身上,夏天熱的時候我就吹風扇。」
「就算是這樣,林安說風扇的聲音打擾她了,你們就硬生生把我的風扇挪走了。」
「再說出行……」
「夠了,你說夠了冇有!」
林奕的整張臉都漲成了青紫色,硬生生打斷了我。
可這些委屈哪怕一天一夜也說不完。
上學的時候,林安有專車接送,她不想讓我坐,我隻能一個人揹著書包走出彆墅區搭公交車。
家裡的彆墅到公交站牌有三公裡遠,我隻能一步一步走出去,有時候出門晚了我隻能跑。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林安的專車從我身邊駛過。
就連這次出國,我想也是因為擔心林安在國外無依無靠,把我當做她依靠的工具給我的一個任務。
不然也不會到現在才發現我冇申請。
20
房間裡靜的可怕。
隻有兩個女人的抽噎聲。
一個是媽媽。
一個是阿姨。
從我說出我的委屈開始,阿姨就淚流滿麵,哭的不能自已。
一個剛認識幾天的阿姨知道我的委屈都能如此動容。
我想不通和我骨血相溶的媽媽卻能做到十年都視而不見。
「嗚嗚嗚~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
林安的哭聲劃破了空氣中的靜謐。
將氣氛推向極端。
她飛一般的衝向陽台打開窗戶爬了上去。
「我去死,我給姐姐騰位置。」
「我本來就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不該享受原本給姐姐的那份疼愛。」
「嗚嗚嗚~是我不好,是我不配。」
「是我搶了姐姐的東西。」
「姐姐,你怪我吧,不要怪爸爸媽媽和哥哥,他們隻是太疼愛我了。」
哥哥想要衝過去把她拽下來:「安安,從來都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做傻事。」
我擋在了林奕前麵,阻止了他。
「戲還冇演夠嗎?」
「我可是已經看夠了!」
我戲謔的指著窗外:
「這裡是一樓,你讓她隨便跳。」
「昨天一隻野狗跳下去崴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