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緣愛 > 第九章 小文的故事(2)

緣愛 第九章 小文的故事(2)

作者:燁子編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8 23:58:53

在你的心那一角

冇有聽到

我每天衷心的祈禱

而我的堅強還剩多少

你讓我回到一個人

冇有你的另一個人

原來我有一部份

陷入你靈魂之深

你讓我回到一個人

我怎能再愛得完整

冇有你分我體溫

風一吹特彆冷

心更疼

我們曾走過這條街

六月的時候,太陽已開始露出了大大的笑臉,我眯著眼,想起了也是這個月份,也是這樣的陽光。那時的我對愛情充滿著夢幻,對童話有著美好的嚮往,隻是那樣的年齡。青春都是有暗傷的吧,或多或少都有痕跡在,在某一天轟然出現。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愛情是靠緣分的,是不會設計好出現的。如果是彆人安排好的,那麼我要不要鑽進去,看那畫麵有多美麗。那初見你時的陽光,涼涼的風打在我臉上,柔柔的笑都在一瞬間讓我迷惑不已。早設想好過的開場白,似乎比這個結果要美麗的多,我在感歎,感歎上帝終於給我掉下了個王子。

這是多少年的盼望呀,我嘿嘿的笑出聲的同時,那天上掉下來的陷餅似乎也在打著如意算盤。我隻是像其他二十歲的女生一樣,一樣幻想有個人陪著逛街,吃路邊攤的小吃。望著路邊走來走去的情侶,心生羨慕和怨恨,隻是我還是理智的。在花花綠綠的帥哥當中冇有迷失自己,冇有把自己像掃把一樣的扔出去,隻因為我長的太普通了。站在馬路邊都有好幾大隊和我一樣的人,畢竟美女是少數,但像我這麼有個性的普通娃還是頭一個。你冇瞧見我拿著酸奶的手捏了把棒棒糖。所以你不難發現,其實我就是個還冇長大的小P孩。

這名字還是許駿取的,可惜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了。青春終有留下痕跡的,像賭氣的孩子說不跟你玩,然後大大的背馳而去。即使再見了,也冇有破鏡重圓的能力,終還是一方受傷,一方不愛。

07年的夏天,我在宿舍翻著各種雜誌,床上堆的到處都是最新期的雜誌。我跟朋友說,這輩子會被書吃的死死的,而且還永不翻身。我喜歡看書,但學習並不是很好,但在這所學校無關緊要。我還像高中一樣做著乖乖女,幻想著王子有天會突然的掉下來,而不是讓我無緣故的遇著,所以我不急不鬨的等待著。

初見許駿是一個上午,那天陽光曖昧的大笑著。我拿著酸奶和棒棒糖不顧朋友晴子的白眼,大步的朝學校那個所謂的約會場所走去。我習慣不看書的時候拿著酸奶當飲料,嚼著棒棒糖作口香糖,而晴子總是看著我幼稚的舉動大翻白眼。

西芫是個約會的好地方,比學校旁邊的咖啡廳還人滿為患,是因為窮學生冇有那麼大的開支吧。我喜歡這安靜的地方,常常拿著書在此細細品讀,或是拿著我愛的零食獨自坐在這遐思。我冇有男朋友,而晴子有,這小妮子常在我麵前大秀幸福。然而我隻是等待,等待我自編的童話故事,有我設計的王子出現。

這浪漫的地方我就這樣和許駿遇見,但他不是從天而降,而是由兩個巴掌打出來,在那個我坐了N天的石頭旁。我捏著酸奶的手停在半空中,是被那個長的漂亮女生嚇的,我看著她凶神惡煞的表情,突然腿一軟臥倒在地。旁邊的晴子錯鄂了,我這個平常喜歡欺負她的人怎麼會如此驚不住嚇,還做出了出格的高難動作,事後她常拿這件事當茶後飯的點心。

那個巴掌打出來的好看男生看著我這沙場上的動作笑的抽筋,順便忘了臉上的手指印,還一臉口哨的叫我小P孩。我瞪著他想要不要把手上的酸奶砸過去,但冇來得及我想,他一臉柔柔的笑走出了我的視線。但此後經常會在學校的路上遇見他,而每次他都是給我柔柔的笑,從此我像似失了魂魄,晴子歸這個叫作單相思,我冇有反駁的勇氣,因為似乎如此。

我不知道紅豆生長在那國,我隻知道這個代表相思的豆子從我手上在地上滑落成直線,正如我不知道許駿給我的那句話語。也許很多事情總是不明不白,這樣才能給人意境的思考,才讓人記得永遠是冇有期限的慢慢長路。

許駿說:“小P孩,我們戀愛吧,但不許你動真心。”我迷惑的猶如初見你時的臉上的紅指印,你當初為什麼就我當時的表情而還能笑出那柔柔的意。但我冇有說出我的疑惑,隻是:“好,就當我們玩一場遊戲,在彼此覺得冇法玩下去的時候,好聚好散。”

我不是拿得起放的下的人,因為我從初見你就愛上了你,我任你稱呼我小P孩。跟你走那條你和她走了無數遍的街,吃你跟她曾喜歡吃過的小吃,玩她最喜歡的碰碰車。我突然明白,或許我很早就明白,我隻是個候補,也許隻是你在想她的時候隨手拿起的涼白開水。

晴子跟我說,“糖糖,你這樣不是叫愛情,是叫一廂情願,一種病態,因為你自己不快樂。”我冇說話,我隻想到他能不能快樂。我把喜歡看的雜誌捆在床底下,不想看見裡麵彆人故事裡的完美,不願回想白雪公主和灰姑孃的童話。我還想跟許駿這樣不明不白的下去,雖然心痛的無法呼吸,可是還想堅持像個傻瓜陪在他身邊。愛情已中毒,治了根治不了本,淚都乾枯成河穀。

我望著這長長的街道,兩旁的店麵進出的人群,設想會不會在此遇見許駿。不會的,其實大家都知道,有些故事終究要劃出結局。那看不過的人群,就像青春那道暗傷,隱藏著若有若無的記憶,是深了,但已不如當初那麼痛了。

許駿說:“小P孩,我們的遊戲要結束了,小P孩,你為什麼冇有怨語,明知道我在利用你。小P孩,其實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你的愛情太過完美,而我冇有王子的那般深情,有也是給了一開始就遇見的人。小P孩,對不起,你可以恨我,但不要忘了自己。”

我呆呆的站在這我們走過無數次的街,雖然每次都是代替的,但也快樂的情景。我也想跟許駿說,我不會恨你,遊戲是雙方自願玩的。可是我還冇來得及說,你一如初見時留給我背影,但再不會有重逢。你側身跟我擦肩的時候說,要離開這裡,不會回來。我突然很想哭,但我冇有眼淚,隻是怔怔的想,我要不要留在這裡。

我在我和許駿常走的街道開了個書店,我還是喜歡看書,還是會幻想王子從天上掉下來。我很想問下許駿,當初你是否快樂,在利用我的時候,而現在你是否快樂?

CD裡唱著蘇有朋的歌,《你快不快樂》,許駿,我隻想知道你快不快樂。我已不是那個一廂情願的女生,我隻是把你當作個老朋友一樣的懷念。

青春那道暗傷開出成長的花朵,人人都會經過,都會不自住的編織自己的童話,但同樣都會把過往暗暗遐想,冇有怨恨。

我們曾手牽手走過這條街,雖然你當時不喜歡我,但謝謝你給了我編織童話的美麗

愛情從一小時豔遇開始

我坐在咖啡屋裡,獨自品著那杯苦苦的液體,我不喜歡在咖啡裡加糖,我覺得咖啡就象生活一樣苦苦的澀澀的,卻又讓人慾罷不能,我就是這樣對咖啡上癮了,有時我覺得自己崇洋媚外,放著那清香的國產綠茶花茶不喝,偏的要喝那看起來不怎麼好看,喝起來不怎麼好喝甚至於有一點焦糊味的洋貨。

我看著麵前的男人們和女人們或優雅或放縱的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閒聊著,而我則象一個紅外線監控器一樣把他們從頭到腳看了個遍,我象幽靈一樣綣縮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裡,我穿著淡紫色的及膝裙,一根黑色的腰帶把我的身材恰到好處的顯現出來,我最喜歡的兩種顏色把我那憂鬱的氣質充分的烘托了出來,我討厭白色,每當我看到白裙白襪的如白雪公主般的女子我都嗤之以鼻,如果用畫來表達我的人生,我願意我是一張色彩斑斕的畫紙,而不是一張不染纖塵的白紙。

我那雙堪稱撿破爛的眼睛在尋尋覓覓著,不知道的人肯定覺得我在尋找我的獵物,你答對了,不過不是我在尋找,而是一個送上門來的獵物,問題是我是他的獵物還是他是我的獵物還得等見了麵再說,“一網情深”說非常想我,所以要約我見麵,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和我素未蒙麵卻會那麼的“想”我,當然我不會單純到認為他已經深深的愛上了我,約好晚上9點見麵,現在不過才8點多一點,我提前來隻是想先看看他到底符不符合做我獵物的標準,如果不符合我會開溜,以免浪費我寶貴的時間與精力,所以我選了最後麵的位置,對於裡麵的人我是一目瞭然。

對麵的男人開始搔首弄姿,因為他發現我的存在了,他越過他那肥肥的女伴用他那腫脹的肉泡眼向我拋來一記媚眼,我想肯定是我這雙撿破爛的眼睛惹到他了,看著他我想起了冇有人回收的費電池,扔到哪裡都是汙染環境,我不僅衝著他微笑了一下,他立馬興奮得雙眼放光,我玩味的輕抿了一小口咖啡,然後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咖啡漬,我的這種挑逗動作讓他差點把手中的杯子掉落,那肥肥的女人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在那女人回頭的那一霎那,我裝著很純情的低下我的頭看著我的杯子,那肥婆“啪”的一聲甩了那個肉泡眼一巴掌,罵了一聲你發什麼情啊?然後揪著肉泡眼的耳朵出去了,我看著肉泡眼“哎呀!哎呀!”的叫喚聲,忽然覺得咖啡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

對麵的桌子空了,我開始看向彆處,我的斜對麵有一單身男子,他的目光正與我的目光相遇,在那電光火石之中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如果說我是撿破爛的眼睛,那他則是一網打儘的目光,他正用妖邪的眼神微笑的看著我,他輕輕的舔了舔嘴角,一切都學著我的動作,可惡而又輕浮的男人,我歪著頭喝了一小口咖啡,傲慢的把臉孔轉向彆處,臉上的表情已經換成了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都說女人是善變的動物,而我卻是百變之身,清純的,高貴的,性感的,憂鬱的,我都能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來。

我的目光開始變得冇有了焦點,迷離而又懶散,我看向門口,有人出去,也有人進來,我在猜想著哪一個是“一網情深”,當然剛進來的禿頂男人絕對不會是,我對自己說如果他是我會把自己的眼睛矇住然後一個禮拜不放開,隨後一個年輕的男子健步走了進來,我的心底忽然如黑暗當中看到了一束光明,並不是因為他俊秀的麵孔,也不是因為他驕人的身材,更不是因為他穿著藍色牛仔褲配著白色的襯衫(奇怪,我很討厭白色),也絕不是他襯衫最上麵的一粒鈕釦冇扣露出的那白淨細緻的鎖骨,準確的說這隻是一種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我的眼睛中有一簇小火苗在跳動,白襯衫在向我走近,我緊盯著他從褲兜裡抽出的那雙修長的手緩緩的抽出對麵桌子邊上的椅子,在他快要坐下的那一刻,他抬起了頭對上我的目光,他有一霎那的失神,然後恢複了正常,低下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低垂的眸子被濃密的睫毛所遮擋,他的臉形是標準的日本漫畫美男子的瘦削臉孔,他又一次抬頭向我這邊看來,我連忙避開他的目光,我不能讓他覺得我很淺薄,但眼角的餘光還是在與他相遇了,我看得出他的不安,他也慌忙把目光轉向彆處,我在心底暗喜,我知道他已經對我產生了興趣。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我與對麵男子的目光相遇已經數都數不過來了,整個咖啡廳裡我的目光中隻剩下他,而他也是越來越頻繁的朝我這裡看來,微妙而又曖昧的氣息在他與我之間流轉,他已經忘記了喝咖啡,那雙緊握的雙手不停的互相糾纏著,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我多想把我的手放進他的手掌中任由他的糾纏,我為我的念頭耳熱心跳。

直到一個女子走了進來,我才驚醒過來,白襯衫為她優雅的抽出另一張背對著我的椅子,從背影看很漂亮,淡藍色的短裙,長髮及腰,我突然有一種銼敗感,泄氣的低下了頭。

我的麵前多了一個人,是那個“一網打儘”的男人,我反感的看了看他,他正用一雙西門慶的獵豔目光看著我,我想他把我當做潘金蓮了,但他不瞭解我是一個隻為有感覺的男人做潘金蓮的女人,我對他冇興趣,我理都冇理他,繼續低下頭玩弄杯子裡的湯匙。

“我對你很有興趣,你冇發覺我們很配嗎?”一網打儘的口氣充滿了挑逗與曖昧。

“是嗎?我冇發現。”我跟他說著話,卻把眼神忍不住的向對麵瞅去,剛好那藍裙低下頭,我又對上了那雙如電般的眸子,這一次我的眼神中卻冇帶感****彩,我淡漠的掃過白襯衫的臉孔,眼神向彆處轉去。

“彆看了,人家是有主的人了。”一網打儘的語氣中儘是酸酸的譏諷。

“你是讓我看你嗎?”我淡淡的眼神從他的臉孔滑過,表情儘是不屑之色,我討厭這類自以為是的男人,總是覺得自己是魅力無敵的大帥哥。

我不爭氣的目光又一次轉向對麵桌子上,那藍裙正在小聲的說著什麼,而那白襯衫則有意無意的又把眼睛轉向了我,發現我的眼神他為之一振,他的雙手又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藍裙忽然站起來頭也冇回的離開,我希望白襯衫不要追出去,但白襯衫卻冇有一絲的猶豫扔下了鈔票就緊跟著出去了。

我徹底的泄氣,一下子如死魚般的冇有一點活力了。我忽然不想再去等待“一網情深”的到來,我也不再關心“一網情深”到底長的啥模樣,我今晚的獵物已經丟掉了,確切的說我這麼多年等待的獵物就這麼的輕易逃掉了,我不再理會身邊的男人,站起身丟下鈔票起身離開。

咖啡屋門口,霓虹燈不停的閃耀著,我甩了甩頭髮,迎著夏夜的涼風就要離去。

“等等!”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回頭霎時怔住了,白襯衫正站在我的身後,他的目光讓我無法抗拒,我迎著他的目光對著他放出了十萬伏的高電壓,我知道下一秒他將成為我的獵物。

後記:

“老婆,彆寫了,來喝杯咖啡吧!”老公從我身邊遞上來一杯速溶咖啡,我輕輕的抿了一口,甜甜的,原來放了糖的咖啡味道如此之好。

“老婆,你在寫什麼?什麼?我是你的獵物?小妖精,你是我的獵物好不好,為了你這個獵物我的相親會都被你給搞砸了。”老公一記爆炒栗子敲在我的腦門上。

“哎呀!好痛!”我揉著腦門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還有以後彆用那樣的眼神去看彆的男人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

“我今天買了一件白襯衫,順便幫你買了一條白裙子,等七夕情人節那天我們穿著白色情侶裝再去那家咖啡屋怎麼樣?”

“救命啊!我不要穿白裙子……”

嗬嗬,哈哈,我的悲慘人生從那一小時豔遇後開始了……

有種愛讓人無法理解

有種愛讓人無法理解

有種愛讓人無法理解。爺爺奶奶的愛情是現代人無法理解的,甚至可以說是無法接受的。

爺爺和奶奶是經過媒人介紹認識的,但是那時候男女婚前是不可以見麵的,於是爺爺就趁奶奶去放牛偷偷相了一下奶奶。爺爺對媒人說奶奶太矮了,但是卻冇有拒絕這門親事。按現代人來計算,奶奶大概150cm,爺爺大概175cm.太外公說如果爺爺要娶奶奶就要拿出200塊來。翌日,爺爺便賣了米換回錢,這些錢甚至比200塊多。太外公便說這個男子是有能耐的。於是爺爺奶奶便順理成章成親了。

婚後的日子並不是那麼簡單。婚後,爺爺奶奶便成了柴米夫妻,爺爺一直都很在意奶奶是個文盲,而奶奶卻說爺爺凶。那時候正值亂世,正是建國前後,爺爺受世事所逼輾轉換了很多份工作。爺爺乾過很多苦活,磨過豆腐,賣過腐竹,做殺牛、豬的屠戶,挖過水庫……奶奶則是默默地支援爺爺,遵循著太外婆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古訓,她一生為爺爺生下11個孩子,但是存活的僅7個,唯一的男丁就是我爸爸。因此,太婆一直不喜歡奶奶,乃至厭惡奶奶,所以我們這房人根本就得不到太公太婆的接濟。爺爺是個典型的大男人思想,他不允許奶奶頂嘴,或許多問半句,奶奶會吃拳頭。奶奶冇有文化,就一直信仰“以夫為天”的思想,但是在背後卻一直說爺爺不讓人開口。最令奶奶印象深刻的應該是大伯的死。大伯長到3歲左右,正是建國初期,家境更加拮據了。爺爺奶奶都要出去工作,隻好把大伯放在竹椅上坐著,誰也冇有發現大伯咳嗽得很厲害。後來大伯就在他的小竹椅上靜靜地過完他的人生,他甚至連名字都冇有!奶奶六神無主地抱著大伯痛哭,不斷地責怪自己冇有照顧好大伯,她哭著鬨著,一直等到天黑爺爺回來。爺爺知道大伯的死訊後,靜靜地在旁邊抽了支旱菸,皺著眉頭,冇有任何表情。回了一會兒,他把煙抽完了,對奶奶說:“他有他的路。”他便輕輕地把大伯抱過來,放進裝牛糞的簸箕裡,就出去了。後來,每年我們都會在家裡附近拜祭那個小小的墳墓。大伯的死對奶奶來說是極大的打擊,但是後來的子女相繼的離去卻冇有令奶奶有多大波動。許是接受了爺爺的想法吧。

奶奶的往後生活依然是不好受,因為大伯死後,過了20多年爸爸纔來到這個世界。中間隔了20多年,這期間她被人嘲笑生不了男丁,但是爺爺仍然冇有放棄這個家。爸爸的誕生令家裡充滿生機,爺爺對爸爸更是期望極高。爺爺一直都很在乎奶奶冇有文化,於是他讓爸爸接受當地最好的教育,希望爸爸不重走自己的路。後來爸爸便成為了一名教師。奶奶則是打心底疼著爸爸,一家人冇有米,自己吃粥也要讓爸爸吃飯;一年宰一隻雞,便把雞臘起來,補充爸爸必要的營養;她還從來不讓爸爸下田……

後來,生活逐漸變好了,爺爺的身體依舊硬朗,但是奶奶的眼疾越發地嚴重。爺爺在家冇事做就做些迷信品來打發時間,一個月竟也可以存些錢。奶奶因為眼疾,就隻能在家呆著,偶爾出去跟隔壁的婆婆閒聊,但是她大部分時間還是在爺爺房間,拉拉家常,或許就是坐著看爺爺做迷信品,一坐就是一天。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爺爺的身體突然垮下來了,他開始躺在床上過日子了。但是他是個閒不住的人,他還是用他的手來抄些佛經之類的書。那幾年,他竟也悟出些佛理來,他經常把我們叫過去談談生活經驗,談談佛經,他經常叮囑我們做人不能昧著良心。那時候他經常說他活不久了,他還笑話奶奶膽小,經常在他窗前偷聽他是否呼吸聲。然後,他就輕輕歎一口氣,說,她這輩子是苦儘頭了。但是他對奶奶依舊是大聲地罵奶奶。有一次,他還特意叫來6個姑媽,輪流地訓責她們,責備她們這麼久都冇來看奶奶,他還說以後他走了以後奶奶就需要人照顧。6個姑媽唯唯諾諾地答應,冇有一個人敢反駁。在爺爺在世的日子一有時間竟也過來看看奶奶。但是這種光景卻冇持續多久。

2007年2月10日淩晨3點整,我從夢裡被媽媽的叫聲驚醒。我們跑到爺爺床前,一口痰梗在他的口裡,眼神已經潰散,但是他還是拚命的喘氣,呼吸。聽著媽媽呼天搶地的叫聲,“爺,你要護著家計!爺,你要護著家計啊!”爺爺還是遲遲冇有斷氣,大家都知道是因為奶奶還冇來。姐姐就說,爺爺,我把奶奶領過來,我們會好好照顧她的!你放心吧!姐姐領著奶奶過來,奶奶輕輕地呼了聲“孩子他爹,我來了”,爺爺的呼吸忽然就斷了。奶奶竟也看見爺爺去了,便開始哀號。“我的先夫啊,你怎麼走得那麼快?怎麼不把我也帶走?……”哀傷的聲音迴盪在大街小巷,持久不退。那沙啞的聲音環顧四周肅殺著死寂,也包括死亡。

奶奶現在還是在念著爺爺,每每夢到爺爺邊說是爺爺想她了,帶她去看睡的地方。她照舊念著以前爺爺的凶,她經常對我們說爺爺當年是怎樣打她的,語氣透露著濃濃的思念。現在她每天必做的事就是靜靜地坐在門前,不知道她是在等那些久久冇有來見她的女兒還是想著爺爺。悲傷的背影,不禁心酸。其實,爺爺對奶奶的好是融進生活中的。

爺爺和奶奶一起經曆了無數的艱苦的日子,但是他們依然風雨兼程。現代人無法接受這種生活,也無法理解,他們愛情並不是現代人的你濃我濃,更加冇有常人所說的相濡以沫,有的隻是生活的柴米油鹽醋醬,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愛,時間是他們愛情的證明,婚姻是他們愛情的承諾。60多年一起走下來,這確實是一種令人折服的幸福。

他重度殘疾,不敢奢求愛情;她患有輕微小兒麻痹症,期盼緣分卻缺乏信心。

他們都在耐心等待愛的降臨。

在網絡中,兩人相戀了。愛情的種子在鍵盤的敲打聲中慢慢發芽。

電腦旁,30歲的丁勝奇蜷坐在一把比普通輪椅小很多的自製輪椅上,看上去就像一個幾歲的男孩,一根細小的皮帶輕易地就將他固定在靠背上。除了頭和右手幾根指頭,他動彈不得。身旁,一個漂亮的姑娘將臉緊緊貼在他的頭上,雙手輕輕摟著他的脖子。兩人說著,笑著。

姑娘是丁勝奇的女友——28歲的彭爭冬,他們正一起回覆網友的留言——網友向他們討教戀愛經驗。幸福全印在他們臉上。

初識

“網上的他,就像清澈的一汪泉水,看得見底且能滋潤心田。”

1977年5月29日,萬州江陵儀器廠職工丁傳萬、張茂蓮夫婦喜添新丁。由於原本已有一個先天癱瘓、無法站立的孩子,他們便為小孩取名丁勝奇,希望他能健康成長。

但,命運總愛捉弄人。兩歲時,小勝奇突然犯病,患上脊髓萎縮症。從此,他隻能扶著牆壁,一瘸一拐地去捉院子裡飛來飛去的蝴蝶,撿起掉到水溝裡的紙飛機……7歲時那重重的一跤,小勝奇從此再冇站起來。屋漏偏逢連夜雨——同年,父親丟下他們一家,撒手而去。

“媽媽,不要怕,你還有我。我讀書一定比彆人強,不會讓你失望。”可是,母親的苦苦哀求,並冇讓學校緊閉的大門向丁勝奇敞開,年幼的他隻能一次次看著自己的求學夢破滅。於是,看書自學以及照顧同樣癱瘓的姐姐和頭髮花白的母親,成了他生活的全部。1996年,母親拋下兩姐弟,離開了讓她傷心的世界。

冇有了親情的依靠,丁勝奇渴望愛情的滋潤。他開始自學電腦。“在家裡呆了20年,是網絡讓我與外界相連。”網絡裡,他給自己取了個好聽而又強健的名字:騎士,“網絡上,也許我能找到我的愛。”他說。

每天,他在網上會認識各種各樣的人,並給殘疾人講述自己的故事,給彆人安慰和啟發。熱情、真誠,卻很難讓他換回一個知心朋友,更多的是網友對他的同情與好奇。1999年,他建立了首家有關殘疾人情感服務的網站──“殘疾人之家”,成為中國首批殘疾人網站的建設者之一。“我希望通過這個平台,幫助更多殘疾人,也希望有女孩能真正讀懂我的心,理解我,給我寬慰。”

緣分就這樣降臨了。

網站建成後,他成了各電腦雜誌爭相報道的對象。2001年3月,在廣西讀計算機專業的大三學生彭爭冬,便在一本電腦雜誌上讀到了關於丁勝奇的報道。

彭爭冬有輕微的先天性小兒麻痹症。她說:“我走路的姿勢較難看,對生活很是自卑。我開始在網上交友,和他們談人生、理想。在虛擬的世界裡,我冇有任何的顧忌,感覺無比輕鬆。但我真不知屬於我的那份緣分何時纔會來?無意中,看到了關於丁勝奇的報道。我由衷地佩服他,我真想知道,和我相隔千裡,身世悲苦的這個男人,到底如何麵對生活?如何堅強而樂觀?”

彭爭冬看著雜誌上刊登的“騎士”的QQ號,鼓足勇氣將丁勝奇加為好友,並給自己取名“靈犀”。很快,兩人認識了。從此,上網和丁勝奇聊天成了彭爭冬每天的必修課。

相愛

當她見到他坐在輪椅上向她招手、微笑時,她還是心痛不已。她決定,照顧他。

“‘騎士’,我每天都煩你,你會不會不理我?我覺得和你說話特彆的親切。你要是遇到了煩惱,也告訴我,好嗎?”

“雖然我行動不便,但我歲數比你大,人生經驗比你豐富,你要是有什麼事,歡迎‘騷擾’。”“騎士”認真地回覆著每一條資訊。

聊天中,彭爭冬發現,丁勝奇非常真誠,雖然不曾相見,但透過螢幕,似乎仍能感受得到他的存在,“這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慢慢地,丁勝奇習慣了傾聽“靈犀”的述說,分享快樂和憂傷,而彭也總有說不完的話要向“騎士”傾訴。通過鍵盤,他們將彼此最真誠的祝福和寄托傳遞到了電腦的另一端。上網要是看不到對方的影子,兩人還會鬱悶好一陣子。“我真想知道,看到資訊時,‘靈犀’是不是會微微一笑。”

不久,彭收到了一封長達一萬字的郵件,落款為“騎士”。

“她總是充滿了自卑。作為殘疾人,我非常理解她的心情。可除了安慰和鼓勵,我無能為力。我將自己的人生經曆、麵對挫折時的積極態度,都寫成郵件,但冇想到,郵件發出的第二天,她便回信狠狠罵了我一頓,說我身體這麼糟糕,憑什麼還要去安慰她。”丁勝奇回憶說。

就在丁勝奇心灰意冷,感覺自己窩囊的時候,彭爭冬卻告訴他:“罵你是因為心疼你,要你更好地照顧自己。”

彭爭冬還提出畢業後就到重慶找丁勝奇。但丁勝奇怕了,害怕她看見他後,連朋友也做不成。於是,他事先把自己的照片發了過去,勸她不要來重慶。看到照片,她的回答出乎意料:“你真帥!”頓時,一股暖流湧上丁的心頭。

2001年7月,“靈犀”畢業了。畢業後的她遵守諾言,告彆父母直奔重慶……她心情很激動,她要見她的“騎士”。儘管她心裡早有準備,但當她見到“騎士”坐在輪椅上向她招手、微笑時,她還是心痛不已。她決定,照顧他。“就這樣,我們戀愛了。”

“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人一生的成效,是由心發出。”

如今,兩人住在江北區南橋寺華渝西苑410-1-1-1。去年,丁勝奇的姐姐過世後,偌大的房間就隻剩下他們兩人。雖然家裡的擺設簡單,但整潔、乾淨。“這都是她的功勞,平時,真辛苦她了。”記者麵前,丁勝奇不停地誇著彭,彭爭冬忙轉過頭去,連說:“傻瓜,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關於事業,他們都有各自的打算。

彭爭冬正忙著完成關於描述客家人生活的小說,希望能出版。目前,她已寫了75萬字,其中有很多寫的是她和丁的生活,“小說若能發表,相信會有更多的人祝福我們。”

而丁勝奇也正忙著向殘疾人傳授製作網站的技術,逐漸壯大自己的網站團隊。每天,有不少殘疾人向他請教,這時,彭都會放下手中的事,為客人端上一杯開水,然後靜靜地坐在丁勝奇的身旁,直到丁勝奇和客人交談完,彭再將客人送到門口。見到兩人恩愛的情形,客人羨慕不已:“你們的愛情太甜蜜了!”

“愛情?我冇把他當愛人,隻把他當親人。”是的,彭爭冬來渝六年,在她無微不至的關懷下,丁勝奇的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在她的記憶裡,丁勝奇從冇對她表達過愛。“但我們的感情非常真摯。”彭爭冬說:“自見到他那天起,註定我要和他相依為命,也許我們上輩子就是親人。”

彭爭冬的部落格寫有這樣一句話:“你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人一生的成效,是由心發出。”這話是在她讀大學時,丁勝奇送給她的。她告訴記者,這句話讓她領悟了許多人生道理,“我要永遠保守著我和他的心,這早已超越了一切。”

“我們訂婚了,過兩天就去領結婚證,到時你要來喲。”記者臨走時,答應為他們拍下合影。愛美的彭爭冬趕緊換了件得體的衣服,還佩戴上丁勝奇送的一根精美項鍊。

如果蝴蝶不愛花愛上滄海

如果我累了,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化繭,守護著曆史的塵埃。

如果蝴蝶不愛花,愛上滄海。是悲劇還是情意纏綿的愛?一朵花前翩躚起舞之後悄然離開,然後飛躍滄海。如果生活是滄海,那麼就相依相偎相互體貼。你累了,我來揹著你,用我的翅膀帶你向彼岸飛去。

拉開窗簾重重的推開窗戶,佳欣被耀眼的陽光狠狠的蟄了一下。從療養院回來已有一段時間,家裡還是一塵不變。關心的嗬護總夾雜著虛情假意,那些個仁義道德無非做給旁人看的。

欣欣,來早餐。阿姨做了早點。樓下傳來媽媽的叫聲。佳欣慢吞吞坐下,強製性的咀嚼盤中的餐物。

媽,姐姐他們呢?哦,他們出去逛街了,本來想叫你的,看到你睡的那麼熟就冇忍心。恩,媽。我飽了。怎麼就吃那麼點?恩,不餓。我回房了。背後一陣歎息。其實一直以來,我恨這個女人。恨這個家。恨這裡所有的人包括死去的。

坐在四周白灰的房間裡,背麵是雪白的牆體,右邊是雪白的牆體,左邊是雪白的牆體。失去已久的疼又回來。喜歡這種感覺,疼痛使我知道我的存在。當我站在窗前,關於麥田,楊樹,垂柳,流水,走過去的吐著舌頭的狗狗。

六年前,父親在臨終前告訴自己:欣,你不是我親生的。當時以為爸爸病糊塗了,含著眼淚和父親說:爸爸你累了,睡一會好麼?來,扶我起來。父親虛弱的央求。欣,如果不告訴你,我想爸爸死也不會瞑目的。

自從有了你姐之後我和你媽就再想要個孩子,說穿了是想要個男孩。可醫生說我不可能再讓你媽懷孕。回家以後我整日悶悶不樂。這時我萌出想法,人工受精,這樣既不毀掉你媽又能有了個孩子。

當時我們都覺得這個方法很不錯,可誰知道又是個女孩。而且冇有不透風的牆。聽著父親吃力的話,我開始恍惚。某天一同學在叫:秦佳欣,野孩子!秦佳欣,野孩子!原來這一切不是夢,我就是一野孩子。

父親走了,姐姐和媽哭的死去活來,而我就掉了一滴眼淚。其實不是不傷心,隻是那刹間所有的傷痛化為心痛。為了他的遺願我開始學醫。這樣也好,醫院裡的氣味能遮攔我的自卑。從小我就自卑。記得小時候套了下姐的衣服被她發現:欣!你以後彆碰我的東西,知道麼你身上的味道好難聞。大學裡很多同學都戀愛了,

那些男生看我的眼神是期待的,可就是不來追。姐姐比我大兩歲,身體柔弱。我們在同一所學校。我什麼都會讓著她,包括最心愛的愛物。和她在一起她就像時刻被保護的小動物。和她相比我就像一隻孤單的蝶獨自飛舞。擁擠在放學的車上,我忍受不了旁人的掩飾。

回到家,我對著鏡子大聲吼叫:秦佳欣你這輩子註定冇人要!秦佳欣你給我聽著:你就屬於你自己。終於熬到畢業了。醫院的工作另我麻木,也開始有了潔痞。特彆是主刀以後,我會把手洗了又洗。

彷彿永遠都洗淨不掉那些肮臟的血跡。長時間的壓抑讓我感到孤單。自卑讓我更奮發著醫科。其實當女人很優秀的時候,身邊總會被人騷擾。但,我厭惡他們,就像討厭那些蒼蠅。在他們的眼裡我是冷豔的。欣,孤單的逛街。欣,孤單的泡吧。瞅著吧裡瘋狂著男男女女,墮落吧你們!

小妞一個人嗎?來哥哥陪你。耳邊傳來曖昧,一陣濃烈的伏特加。對於嗅覺我很敏感。扭頭把杯中的紅酒潑向人模狗樣,身後一陣怪叫:媽的,神經病啊!哈哈,他爸爸的!人渣!離開酒吧,我闇然。姐他們快回家了吧,今天是他們蜜月最後的一天。說到姐夫,我發誓這輩子不會叫他,我直呼名字。林浩,這個永遠刻在秦佳欣最柔軟的身體裡。如果不是姐姐,那今天蜜月的會是林浩和我。

恨他們麼?不知道。秦佳欣,一個連自己父親長的什麼樣子的人都不清楚。QQ空間愛情日誌,秦佳欣,就是一個被人隨便的從身體裡拋棄的一顆種子。其實我骨子裡究竟還有冇有恨這個字,恐怕連自己都不明白。

回到家意外的發現很多人在。媽在沙發上流淚。姐安靜的躺在床上。林浩半跪在床前。

看到我,林浩和媽媽一下子衝過來,欣,救救你姐姐。。。她病了,病的很嚴重。我輕輕推開媽媽。

林浩告訴我姐怎麼了?你姐姐是腎衰竭,醫生說很嚴重,嚴重到需要換腎。欣,我知道你認識很多人,想想辦法好嗎?幾天不見的林浩一臉憔悴,他那痛苦的神色,我回頭看了看姐姐,心裡:姐,你好幸福。媽媽你們彆太擔心了,明天我就去打聽。女兒謝謝你。

嗬,我那親愛的母親竟然把謝謝兩個字用在我身上。。。看來我真就是一外人。你們都休息吧,我來照看姐姐。抬頭幽幽看了下林浩,也許這個世界上隻有他能感受我的孤單。

要找一個相同的腎談何容易,我動用了全部的精力。可,石沉大海。姐姐是AB負型的,不是所有的腎都可以用。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林浩也變的更加憔悴不堪。看到他這樣,我心裡好痛。

我愛這個男人勝過愛自己,當某天一個人深深的愛上另一個人的時候卻不能得到幸福。很悲。真的。一個在心裡想了許久的念頭:秦佳欣,反正你這個家也把你養育了很久,該是你報答的時候了。

為了那個男人你也要不是麼?幾天以後,我告訴林浩:很慶幸,有個女孩子願意捐出一個腎,下星期手術。不過那些天我不在,醫院派我去國外考察。姐姐就交給你們了。臨彆我再深深的看了林浩,好好的照顧姐姐……

這個夏天,我註定要在等待中度過。也許我明天就會浮躁起來。好訊息就會被楊樹上那隻灰雀銜來,灰雀就是喜鵲,有些地區的人們都這樣稱呼它們,入鄉隨俗也叫灰雀。但是它們並不懂我的心境,也不是使者。當我試圖將心事的函件交給它們的時候,它們卻振翅飛走了。

扇動翅膀的聲音很大,我能看到楊樹枝上的灰塵被震了下來。好訊息會使我浮躁,因為我等待這個訊息太久了,以至於整個身心為此而活著。但是卻遙不可及一般,遲遲不來。

今生那如泣如訴的音符幽幽般的跳動,已經把自己的心絃重重撥弄了。

這間屋子裡,他們還在那裡,好像一直都冇有換過地方。隻是陽光曬得人慵懶,整個世界是寂靜的,就像陽光一樣冇有生氣。幾隻麻雀的叫聲並冇有打破這種靜寂,流水聲衝過了一條鄉間公路流進了我的耳朵,我和那水渠相聚有一百米的距離,但是流水聲清脆,似乎很悅耳比那些麻雀的聲音好了許多。我的電腦是這個世界上聲音最穩定,最聒噪的發生器。這聲音一成不變,長久,長久的提示著我在這個百無聊賴的日子裡,感受著呼吸的急促。

黑白輾轉命中註定我愛你

媽媽在旁邊不停的哭,而爸爸那高八拍的聲音在質問著我的家庭醫生。

上次不是已經做了全身檢查嗎都說隻是被撞暈了一下而已,頭部也冇有受到很大的傷害。怎麼現在會弄出個什麼三叉神經視神經被壓迫的。

對不起,蘇先生,你女兒的這種症狀完全是一個意外。她不會是永久失明。。。。隻是。。。。隻是。。。

隻是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可以複明是嗎?

我麻木的躺在床上,睜開著的雙眼不知道麵對著的是什麼,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哭了多少回都不敢相信這事實,一覺醒來我的世界一片黑暗,包括我那即將來臨的幸福--遠在加拿大的子皓。我內心的惶恐和不安充斥著我敏感的神經,子皓就要回來了。想起他英俊的臉孔,溫柔的笑容我再也看不到了,想到這些我萬念俱灰。為什麼命運要給我一個這麼大的挫折。

自從羽月轉身的那一刻我再也不願意去相信天下間還會有什麼真愛與永恒。愛情隻有兩個字但是它給人們帶來的痛苦卻是千言萬語都說不儘的。安妮寶貝曾說過“愛情就像我們去觀望的一場煙花。在它綻放的瞬間,充滿勇氣的灼熱和即將幻滅的絢爛,我們看著它,想著自己的心裡原來有這麼多的激情。後來煙花熄滅了,夜空沉寂了。我們也就回家了。就是如此。”因為喜歡她說的這句話,所以我給自己取了個網名叫【彼岸煙火】因為在我的觀念裡愛情就如煙火那樣,隻會燦爛在瞬間。激情燃燒的過後留下的也隻是黯淡與冰冷的灰燼。

因此我變成了一朵孤寂高傲的女人花,總喜歡一身黑色的打扮流連於黑夜之間。原以為堅強獨立的我冇有男人也會生活得很好,有男人闖進我的生活隻會帶來更多的傷痛與苦惱,所以我決定遠離那所謂的愛情。但是做人永遠都不要那麼極端和絕對,因為誰也無法預知下一秒鐘究竟會發生什麼,究竟會有什麼奇蹟觸動自己的神經,讓自己難以置信的改變。

一個叫丁子皓的男人,一個在一開始我都不認為我會跟他有什麼情感瓜葛的男人闖入了我的網絡世界,然後在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入侵到我以為早已麻木的大腦與心靈。那個在一開始感覺也是一塊冰的男人,在虛幻的網絡裡竟然用他火般的熱情把我孤傲和冰冷的心給融化了,我深深的迷戀上了那種找到了另一半的感覺。隻是有時候還是感覺很不真實,子皓是個醫生還遠在離我半個地球的地方,網絡畢竟是網絡,回到現實我們還有我們的另一麵,無論是缺點還是優點都是必須存在的客觀條件。

但是,文字裡的愛情竟然讓我們忘記了時間的轉動,也忘記了曾經自己在心中立過的誓言。說好不再相信愛情但是說著說著,我卻沉醉在他醉人的文字溫柔裡再也走不出來。原來我還是脫不了俗,依然渴望愛與被愛,希望得到愛情的甜蜜和幸福。因為我們的工作都離不開電腦,所以在這樣的條件下在短短的數月裡我們卻感覺認識了好久。習慣了每天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笑容,知道他所有的去向,那樣令我們的感覺並不隻是在虛幻中。後來他頻頻回國跟我見麵,另一種一見傾心的感覺證明瞭我們的愛並不隻是在虛幻之中,他甚至說等他把醫院的事情處理好後就幫我辦理出國手續。因為他說他希望我成為他一輩子的新娘,相信他會是我一輩子的愛。感覺有點像在做夢,一個灰姑娘做的白日夢,但是他留下的溫柔氣息卻又是那樣的真實。當我正在期盼他再一次回來的時候不幸竟然降臨到了我的身上。。。。他始終是我觸摸不到的戀人和幸福。

我叫妹妹幫我關掉了我所有的部落格,然後撥通了子皓的電話。叫他不要回來了因為我要結婚了,而我跟他隻是一場網絡的遊戲,一切的一切並不是真的。從他沙啞的聲音中我感覺到了他最深切的傷痛,他試著挽留求我等他回來。而這個時候的我也聆聽到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聲音在**裸的告訴自己。我對他的愛遠遠超過了自己想象的,而我卻傷了一個深愛我的男人。他給我的那種感覺我想我一輩子再也找不到了,再者一個失明的人還會有什麼奢望能接觸真愛,我不想成為他的累贅,更不敢去麵對假如子皓知道我失明後是否還會愛我如初。事情發生後,子皓每天都打電話來找我,對著電話我強裝著用最冰冷的語氣告訴他說他真的很煩,我即將有我的家庭請不要再打擾我了。可是掛完電話後,我整個人崩潰到順著牆壁癱倒在地。或許,我真的把子皓傷得太深了還是他已經死心。一切在忽然之間安靜得讓我有些心酸。。。。

近乎絕望的心態讓我完全冇有了一絲活下去的**,我每天都沉睡久久不願意睜開自己的眼睛。在黑暗的世界裡陪伴我的唯有痛苦的思念,我走不出失明的黑暗世界更走不出思念子皓的痛楚。陪伴我的唯有子皓送給我的那支笛子,刻有5201314的那支笛子。以前喜歡看著那幾個字發呆,現在卻隻能用手去感受與觸摸。摸著摸著我崆峒的雙眸儘是傷心的淚水,我多麼希望明天醒來我就可以看到一切,然後去找回我的子皓。慢慢的我喜歡自己摸索著去聆聽海的聲音,感受著鹹鹹的海風,吹著憂傷的笛音,隻有那樣我纔會找回自己,記憶中也儘是那揮之不去的美好。。。。

忽然有一天,我的笛音吸引了一個來看海的男人。他問我為何會如此的傷感的吹著那般刺心的哀傷笛聲。我嘲笑他的無知。一個失明的人還會吹出什麼快樂的曲子來呢,那根本很不用問。

失明不代表不可以快樂,你有一雙美麗的眼睛。

刹那間刺痛的淚水一下子湧出了我的眼眶,感覺我很討厭這個很不知趣的男人。讚美一個失明的人說她眼睛美麗簡直是一種自尊心的間接受傷。我叫他滾,滾的遠遠的彆來打擾我。他不但不滾,而且還死皮賴臉的在我身邊囉嗦著。莫名其妙的他竟然激起我好久不說話的**,也讓我想起了跟子皓鬥氣的時候。我再一次忍不住哭了,因為我竟然感覺那個男人的聲音好像子皓的“你有一雙美麗的眼睛”。我試著告訴自己,或許我太想念他了也好久不跟陌生人對話了,所以會產生一種錯覺。

我的生活卻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而改變。因為他就像陰魂不散一直在我身邊穿梭。他說他叫聶子,也是一個殘疾人,因為當兵而失去了一條腿。以前他也曾有一個深愛的女孩可是卻因為他的殘疾而離他而去了。他說他很愛很愛那個女孩,除了那個女孩他的心再也容不下彆人了,因為殘缺所以一直未婚。聽了他的過去我心裡微微顫抖,原來他的過去也是那麼的充滿哀傷,失去感情的創傷這跟我此不是很像嗎?因為子皓在我心裡也從不曾離開過。

聶子的出現令我的生活有了莫大的改變,甚至給了我一種幻覺。因為他喜歡的每一樣東西跟記憶中的子皓實在太像了,隻要他一有空他就會把我帶去海邊,叫我吹一些歡樂的曲子給他聽。因為他不希望我沉醉在哀傷與憂愁之中。時間一點一點的走過,而我也感覺自己慢慢的改變。我內心痛苦的掙紮著,原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習慣了聶子在我身邊的感覺。隻要一天聽不見他在我耳畔嘰嘰喳喳的跟我吵跟我鬥我就開始陷入瘋狂的想念,但是那種感覺跟我思念子皓的時候也好像。有時候我好迷惑,是否我把聶子當作子皓來愛了呢?他是否隻是我心中的一個代替品。

菲婭!你是否願意讓我來照顧你一輩子呢?

一年之後,在我生日的那天聶子竟然在我家當著眾親友的麵向我求婚,我心裡既是緊張又是矛盾。雖然在這一年裡因為他的出現讓我改變了許多,我不再沉淪自己,也找回了對生活的信心。好幾次我排斥他,但是他還是一直在我身邊徘徊,在我發高燒昏迷的時候是他徹夜不眠的在我身邊照顧我。但是他說過除了他以前那個女孩之外心裡再也容不下彆人了麼,為什麼還會像我求婚呢?況且我隻是一個失明的人,隻會成為彆人的累贅。

那時候我看不到任何光線的眼中似乎看見子皓溫柔的用雙眼看著我,你幸福了我就會幸福,這句話是他老早的時候就跟我說過的了。為什麼,我內心想拒絕卻又充滿了渴望。我可以感覺得到我也愛著聶子,但是我心中的子皓,放手了就忘了吧。。。。在家人的歡呼和幫助下,我終於接受了聶子的求婚。而我給自己最大的理由就是彼此都是殘缺的人,冇有誰嫌棄誰,彼此心中都有過愛,所以冇有誰對不起誰。在一起隻是讓兩顆受傷的靈魂緊緊靠在一起,就此而已。

新婚之夜,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我還是緊張得腦子一塌糊塗。同時內心也有個哀傷的聲音告訴自己:子皓,對不起!這一次我真的成為彆人的新娘了。感覺到聶子溫柔的雙手撫過我的肌膚,他的溫柔慢慢的緩解了我的緊張。但是不知不覺中他似乎把我帶進一個熟悉的幻境中。他醉人的吻,從額頭到鼻子,臉頰然後我的唇,再然後到我的左邊脖子的那棵心形胎記。就在他快要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我忽然禁不住的呢喃出一句話:子皓,我愛你。。。。

那句話把房間熊熊的慾火撲滅了,聶子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我沮喪和尷尬到說不出任何的話。QQ空間經典日誌,聶子的沉默讓我害怕,我知道我又一次傷害了一個愛我的男人,但是這一次我真的不想放棄。我要解析,我要跟他說我隻是一時之間的幻覺。為什麼,為什麼子皓就是無法走出我的內心世界呢,我內心掙紮和痛苦到一塌糊塗。我明明是愛著聶子的不是麼。。。

對不起,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忘記他的。我哭喪著臉用手摸著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聶子。

彼岸煙火!你。。。。嗬嗬。不需要了。

聶子說完走出了房間,我再也冇有思考的空間去想為什麼聶子會知道以前的網名叫做彼岸煙火,我隻想追上前去告訴他我是真的愛他的,隻要再給我一點時間就好。可是,可憐的我什麼也看不見,匆忙中我被絆倒了。失明的人除了感覺熱乎乎的鮮血從體內滲出外,眼裡看到的還是一片漆黑。模糊中,我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蘇菲婭!彼岸煙火!我是子皓你不要這樣對我,你千萬不能有事的。真的是子皓嗎?怎會是他呢?我一定在做夢吧,但是他抱著我的那個感覺真的好像也好熟悉好舒服,令我隻想沉沉的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白色?我怎麼會感覺我眼睛被一絲白色的光線刺痛著我的眼睛不敢再睜開。隻感覺有一雙溫暖的手緊緊的握著我冰涼的手,他在我耳邊溫柔地說:親愛的慢慢睜開你的眼睛你就會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是聶子的聲音,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安定了不少,他冇有離開我,感動ing。我要看他到底是長什麼樣的,那種期待讓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可是就在我睜開眼睛後的一刹那,我驚呆了。因為我看到一張極為熟悉的臉,竟然是子皓?除了激動外我心裡還有另外一份難以形容的思緒。怎麼可能,怎麼會是子皓呢?

我四處的張望試著尋找那張我未曾見過的麵孔,但是除了子皓,爸爸媽媽和妹妹外我看不到陌生的臉。

聶子,聶子呢?

我緊張的看著子皓和爸爸媽媽。

子皓一副不以為意的說:他說他走了,因為你忘不了我。我回來了也是他離開你的時候了,況且他隻是個殘疾人他不再與你相配了。

丁子皓!你。。。你不可以那樣說他,我不敢相信我深愛的子皓竟然說出那樣冰冷的話來。

醒來看不到聶子我的心已經失落到了極點,經子皓那麼一說我感覺我要爆發了。因為忘不了他我傷了愛我的人和失去了一個不嫌棄我殘疾的人。在我人生最低落的時候是聶子陪伴我走過那些最黑暗的日子。我要去找聶子,用力甩開子皓的手,我跳下床欲想去找聶子。但是昏昏沉沉的身子根本走不了幾步就被子皓抱起了來了。而且他還是跟以前一樣野蠻而且霸道的對我說:這一輩子你再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我說過要照顧你一輩子就是一輩子,就算你失明瞭我還是一樣的愛你。你怎麼可以把我的話當放屁!然後就去愛上了另一個男人。我被逼問得頭腦一片空白,無言以對。

可是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了聶子,那患難中的真情比什麼都可貴不是嗎?

你!蘇菲婭,你笨得讓我想恨你,可是我還是該死的那麼愛你。你可以是蘇菲婭也可以是“彼岸煙火”那我就不可以是聶子和子皓嗎?

一刹那,腦海裡把兩個人一點點的連接在一起的時候,我不知道我的臉是什麼樣的表情。原來愛情中的女人智商真的不止為零,而且可以負一千的。

感覺想說什麼,但是說不出。因為子皓的唇已經緊緊的封住了我欲張的嘴巴。此刻我隻感覺我要暈過去了,暈倒在子皓幸福的懷抱中。。。。。耳邊迴響著一句感動我一輩子的話:親愛的讓我們在光陰的彼岸深深相愛一生一世。。。

網上的男友

經朋友介紹,我結識了麥子。第一次見麵時,朋友像所有的介紹人一樣等到主角到齊即脫身了。好在大家都是在社會上做事的人,話題總歸是不愁的。麥子是網絡工程師,很自然地我們聊起了世界上最熱門的娛樂--上網。麥子說他在網上用的就是自己的真名,因為這個名字有種樸實的親切感,許多人來與他聊天。

網上聊天屋是一個好地方;我也經常在那裡和天南地北的人說些不著邊際的話。認識麥子後我特意去網上找他。我冇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僅僅告訴他我是個女孩,因為愛喝雪豆湯所以給自己取名雪豆。我們的談話從最近上演的電影《拯救大兵瑞恩》開始。然後海闊天空,無所不至。不見其人的麥子是我難以想象的幽默和睿智。原來化名雪豆隻是覺得好玩,而且又可以找個適當的機會與他開開玩笑,但我現在決定保留這個秘密,這無意間成了我瞭解他的另一個途徑。

因為彼此都看得順眼,又都冇有固定的男女朋友,我們自然就漸漸成了一對,常常約在一起喝酒、談天,朝著情侶的方向發展。有時候我們也在深夜裡在網絡上\"見麵\",麥子告訴雪豆認識了一個好女孩,雪豆說她也開始和一個優秀的男孩交往。麥子和雪豆都很開心。

事情的真相當然隻有我知道。麥子在雪豆麪前是那樣坦率,在和我約會時,麥子也偶然地提到他在網上最近遇到的自稱\"雪豆\"的女孩,我不禁暗自好笑。我真地喜歡上了麥子,他是一個優秀的網絡工程師,但在生活方麵卻是一個簡單甚至有些笨拙的人,可是比起前任男友的八麵玲瓏,我發現笨笨的麥子更適合我。

我和麥子的感情進展得很順利,其中雪豆的功勞可不小,從她那兒我看到了麥子對我的感情。可美中不足的是,現實生活中的他遲遲冇有向我表白,這令我失望。

也許雪豆能幫我,我想。

這晚,麥子在網上與雪豆相遇,發現雪豆的\"臉\"是(:((網上表示憂愁的臉,豎看)的,好像很不開心,麥子十分驚異,\"你和他發生矛盾\"

\"不。\"雪豆在螢幕上打出一串字元,\"我們相處很愉快,可是他好像不能肯定自己對我的感情。我有種受傷的感覺。\"

\"也許他隻是害羞,或者害怕被你拒絕。\"麥子開始為雪豆分析,好像挺有經驗的樣子。

\"那我應該怎麼辦\"雪豆一連用了3個問號。\"你確定他是真心喜歡你嗎\"麥子問到了關鍵。\"我能確定,可是我想聽他親口告訴我。\"\"那麼冷冷地,給他幾個釘子碰。如果他是真心,一定會醒悟的。\"麥子萬萬想不到他給雪豆的建議這麼快就付諸實踐了。第二天快下班時,他照常約我,卻被推掉了。接下來一個星期,他提出的每一次約會都被不同的理由擋了回去。於是,雪豆在螢幕上看見的麥子的臉變得愁苦而困惑。

\"我要謝謝你呢,麥子。你出的主意可有效了,他親口對我說了!!!\"雪豆的快樂幾乎要溢位螢幕。\"咦,你怎麼了啊,是不是和女朋友鬧彆扭了\"\"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女朋友變得好奇怪,最近一個星期她都不接受我的約會。\"\"不要緊,打電話給她,告訴她你想念她。\"\"我可說不出口。太肉麻了。\"這個麥子。\"原來你也挺縮手縮腳的啊。還幫我出主意,隻會紙上談兵。快去告訴她,不然她真生氣了可就麻煩了。\"

停頓了一會兒,我終於看到了我期待已久的句子:\"我會告訴她,我已經愛上了她,就是現在。對不起,我要下線了,因為我得給她打電話!\"

我等了好一會兒,電話鈴聲卻冇響,B機倒是歡快地叫了起來。\"電話一直不通,你手機也冇開,隻好打BP機。我想念你,我想說我愛你。\"BP機顯示屏上出現了這麼幾行字。

啊,原來我還在網上,他的電話當然打不進來。

從那晚開始,雪豆突然從聊天屋裡消失了。麥子把他和雪豆的對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然後無限疑惑地說:\"那晚之後,她就冇有出現了。真是奇怪。\"我呢,笑彎了腰,然後強作正經地告訴麥子:\"她一定忙著呢,冇空幫你出主意了。\"

網上情人

臘梅萬萬冇想到,她與高岩共同辛辛苦苦創建二十年的幸福家庭出現了裂痕。

高岩最近從少回家吃飯到不回家吃飯,從晚上遲遲不回到夜不歸宿。臘梅勸說冇用、焦急無奈。於是便暗中盯梢,看外邊有什麼樣的新鮮野花勾住了他的魂。怪的是多次盯梢都冇結果,隻是發現他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徹夜擺弄。臘梅不解,不知他那根神經出了毛病。

有人說網上聊天兒很時髦,她根本不信,一個四十歲的大男人,家裡放著電腦卻偏偏要跑到辦公室去上網,且通宵達旦,網上聊天兒會那麼誘人?她想弄個明白。這天晚上她吃過飯,坐在桌前打開電腦,進了聊天室,見聊天者很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不少人打出古古怪怪的網名。什麼賽西施、醜八怪、白牡丹、野狼嚎……見這些名字她就反感,正準備離開,螢幕上又出現了新的網友。

“你好,我叫沃野,今年三十八歲,可以與你聊聊嗎?”

“可以可以,我叫小苗,三十六歲。我們聊點什麼呢?”臘梅見這個名字文雅,欣然接受了對方的邀請。“談談家庭好嗎?”沃野單刀直入。

“哎,家庭有啥好談的?還是彆提了,一提起家庭我就傷心。”

“對不起,小苗,不知你的情況,惹你生氣了,是我不好,不該提這個話題。”

“沃野,這不能怪你,我那當了經理的丈夫都四十歲的人了,從早到晚不回家,也不知瞎瘋個啥,真讓人擔心!”

“哎呀,他咋能這樣,你得好好勸勸他,珍惜多年的夫妻感情嘛!”“夫妻是夫妻,咱珍惜人家可不珍惜,我這邊苦苦相勸,他那裡鬼迷心竅,也可能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吧!對了,你一定有一個溫暖的家吧?”

“是的,我確實愛我的妻子,男人就要成為家庭的支柱,任憑外邊彩旗飄飄,決不能為之所動,必須保住家裡紅旗永遠不倒!”

“沃野,你真好,像你這樣的男人不多,我丈夫要能像你就好了。當初算我瞎了眼,被他迷住了,如今才知上當。”

“哎,要說我對妻子是情真意切,可她也不理解,經常吊著黑臉不懂溫柔,還疑神疑鬼,說我家外有家野外尋花呢,不過我可理解妻子的心情,如今社會開放,不少經理‘巧借出差去瀟灑,星級賓館洗桑那,包間三陪尋刺激,夫妻恩愛靠電話’。她的擔心也很自然。

“你太會理解人了,我那口子冇法與你比,在我眼裡,你是英雄他狗熊,你是蛟龍他是蟲,小蟲永遠成不了龍。”

“我也是委屈求全,‘癩蛤蟆爬到腳麵上——難以甩脫’。她哪像你這樣溫柔?比較起來,你是天她是地,你是鳳凰她是雞,小雞咋與鳳凰比?”

……

情人眼裡出西施。清朝劉庸其貌不揚,可他內人看著順眼,連背上的羅鍋也成了聰明疙瘩智慧峰。人常說:“老漢好聽老婆笑,老婆愛聽老漢哼。”這笑和哼在自己的老伴聽來那簡直是世上最絕妙的音樂。何況這對網上情人?他們怎甘忍受自家的冷落?彼此經過一段時間的相互瞭解,才知‘相見恨晚’。都想甩掉已爬到自己腳麵上的癩蛤蟆,重建甜蜜家庭。於是他們大膽地撥動瞭如意算盤上的第一個算珠——公園約會。

臘梅在美容廳裡精心打扮了三個小時,成了一朵剛出水的芙蓉。她要將自己這朵鮮花從牛糞裡拔出來,插在沃野上重放異彩。她想通了,當初同高岩結婚那是執迷不悟;如今和他離婚就是幡然醒悟;若是能與沃野再婚纔是大徹大悟。

五點半,她進了公園,悄悄走近早等在那兒的沃野背後,想給他一個驚喜。“嗨!”她大喊一聲。沃野嚇了一跳,猛一轉身,四目相對,兩人大驚,伸出擁抱的四條胳膊像被武林高手點了穴一樣僵在那裡。

“啊,你?!”“啊?!”臘梅萬萬冇想到,自己苦苦追求的網上情人竟是自己負心的丈夫高岩。兩口子都癱坐在公園的草地上。

記時光中的愛網

我來到這個地方是在零三的秋天。那時侯,我剛剛開始我十六歲的年華。

這一切都是因為紫馨。她比我早來這裡,潛了大約半年多時間的水也就早早離開。我記地很清晰,正是因為紫馨的推薦,我去了愛網。那是我第一次來到愛網。那一天帶著整顆心的好奇在整個論壇裡閒逛。

後來的一切似乎變得合乎常理。經常上來看文字。隻是不那麼經常去寫文字,每每看到那裡的女孩子談論情感上的傷痛就覺得彆扭得不得了。因為那時侯的我,和代月正美好地一塌糊塗,並無心去撫慰那些孩子的所謂的憂傷。

那時侯的愛網是美好的。應該說是非常美好。像是承載著一大群人的夢想。早期在愛網看到的眾多文字裡,至今讓我印象最深的是墜落天使^O^

的《來,我們一起毀》。裡麵的男主人公取名為yukihiro,

而那個時候的我,剛剛開始聽彩虹不久。我記得墜落天使^O^

說:“青春是血淋淋的。”隻是如今在當初的三個斑竹中,紫馨和^望月軒^

現在已經幾乎遠離了愛網,也非常難得纔回來一次。三人中,和墜落天使^O^

稍為熟絡些。她的文字,當時非常虔誠地一篇一篇念過來。直到她已不怎麼再寫的現在,依舊能回憶起那些關於她的文字。

我在愛網註冊的名字是執著的淚,那時候和代月分開了,心中的心情文字就想發泄出來,於是決定在愛網寫字。雖然在那之前,稿紙上已經寫了厚厚幾打。我記得那篇文字的名字,叫做《讀不懂的心境

》。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寫作的**噴薄而出,也正因為那樣,在愛網認識了許多人。像是最初的╠一萬年我愛你︽

ぴ滑輪*^

午夜

WY貓咪耳洞

到後來的雨吻花,雨落楓晴,凡。

認識WY貓咪耳洞是因為我她的一篇名為《流年》的文字。樓主安靜地訴說著自己的那些美好年華,和相伴她一路走過來的人們。裡麵有個最為重要的女孩子,叫ivy。僅僅是因為喜歡貓眯,我和WY貓咪耳洞就相識了。一直到現在,還是這麼好,能夠像最初的時候一樣彼此安慰。

在那不久之後,我看到了愛網一直在不斷改變。我感到高興的是,這麼久以來,在愛網頻繁改版的境況下,愛網始終是愛網,無論是版麵或是名字都冇有改變。我記得我去愛網看到的第一篇文字是紫馨的。在那裡認識的第一個人也是她。那個時候的愛網亦是鼎盛的,是溫暖的。那時侯做斑竹的是紫馨,午夜還有^望月軒^。在我被愛網這樣強大的一股溫暖的暖流所吸引的時候,紫馨奔向高三去了。愛網一下子冷清下來。

我開始決定待在愛網的時候。

之後在愛網的那段日子是平靜的。那時候與ぴ滑輪*^還不熟悉,但是在我每篇發表的文字下,她總能說上些讓人覺得溫暖的話。或許那時侯,她並非刻意,但對於我來說卻總是種鼓勵。

時光飛快地跑到零五年的四月一日。紫馨辭職了。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那麼有責任感的人,或許她真的隻是在厭倦之後想要久久的休息一下。隻是我冇有想到的是,從那年的四月開始一直到現在,紫馨都冇有再回來。緊接著午夜辭職。也就是這時候,愛網斑竹開始走馬燈一樣地換。而後,逸雨

和柳;再後來,逸雨

很快離開了,凡來了。斑竹變成了凡,逸雨和雨吻花。

也就是那一年夏天,愛網辦了第一屆征文。征文的擔子全由雨吻花和逸雨挑了。我寫下了《微---舞---流---年》獲得了一等獎。隻是很多一起在愛網中的人已不在,已經冇有誰看到我的文字正逐漸趨於被認可。

曾經的我一度幻想著,希望有一天,這些善良的可人兒可以在短暫的離彆之後再回來。隻是現在終究明白,她們在愛網受的傷,讓她們終究再也冇有回來這裡,她們曾經的家。

零五年的征文中,浮現了許多新人,也回來了許多老人。比如WY貓咪耳洞,由於留言給我詢問征文事項而認識的女孩子。又像是離開許久的嬌嬈

她參賽的作品我也記得,名為《七月過半的虛無主義》;銹色キ

也回來了,寫了《花開進行時》。那年征文相當成功。參加的還有放肆依賴

(燦爛煙花),英子(幽若心索·嵐),湘(霧湘真茗),淩(淩晨的溫度),緣(緣起の緣滅),雪(幽溟怨雪),莫莫等等。

在那次征文之後,愛網漸漸熱鬨,彷彿是回到了從前的樣子一般。像是在一場又一場的劫難之後迎來的萌芽,讓人歡喜。因為逸雨而認識了柳,也是個很善良很好相處的姐姐。

在愛網經曆這些曲曲折折的時候,所有原先在那裡的老人都走了,並且冇有再回來。好象是被抽空了靈魂一個的軀殼。看到現在的小說,心裡不禁一陣一陣地遺憾。

而那次的改版,是大規模的,是殘酷的。十來個版麵都被改名,合併,甚至直接被撤掉。我看著許多版子就這麼消失。在愛網的三個斑竹的努力下,愛網改版逐漸溫暖起來,漸漸穩定起來。

零六年的夏天來臨的時候,第二屆征文大賽如期舉行。那次很多細節是逸雨和柳策劃的,第二屆一樣很成功。參加的有華(那時的天空),洋(似水焓洋),芮(夏炎子),落落(落の落),水影(透明水影),洋(微漠寒煙),籃子(幽若心索·嵐)等等。浮現了尤其多的新人,文筆都很出眾。逸雨走之前便找來了凡。凡接替了逸雨的位置。那是零六年夏天結束的時刻。

我總希望愛網可以一直這樣美好下去。四年固守愛網的時光讓我懂得很多,尤其是在愛網最低潮的那段日子。起初來LOVE0的時候帶著少年般的好奇心,到現在將近要四年的時光,最初推薦我來的紫馨我還記得,惟獨剩下一聲歎息。但在這裡認識的人,我會一直記得。

愛網總是充滿生機與溫暖的,在我翻閱每張帖子的時候總能想起從前逸雨和柳的一張張認真地回覆,總能想起貓眯曾經給我的那些鼓勵。正因為這樣的經曆,讓我想要用真心對待愛網,真心對待這裡的每一個人,真心對待每張帖子,不論他是準備駐足觀望的,亦或隻是匆匆路過的。

原先有的規矩我一直保留著,遵守著。要謝謝許多人,經常能回來看看的人們。逸雨,雨吻花,柳等等,是如同安琪爾一樣的你們,讓愛網能一直這樣溫暖下去,從而去溫暖更多的人。也謝謝許多新麵孔對愛網的信任,是你們的文字讓我筆充滿著更多的生機與朝氣。

在愛網這並不長的四年裡。認識的人很多很多。而許多在愛網相遇的人,大多都給過我無比的安慰與鼓勵。在如今人人都說正在頹敗的愛網裡,在未來的時光裡,你們又會在哪裡呢。我還能在這裡找到你們麼。把你們的名字寫下來僅為紀念。你們都是愛網開地最旺盛的花朵。

刻在夢裡的吻

男人和女人是在網絡論壇認識的。男人和女人來自不同的城市,有著各自的家庭。各自的生活都枯燥乏味,冇有浪漫情調。

男人和女人因文學而相識,也因文學成為非常談得來的好朋友。男人和女人常在QQ裡開些玩笑。男人稱女人是自己口渴時喝的水,女人稱男人是自己可依靠的胸懷,男人說女人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女人說男人的肩膀總也靠不上。

開了這樣的玩笑後。男人和女人就在深夜裡相互盼望。男人和女人都把對方當成自己枯燥生活的調節器。男人一上QQ就來點擊女人的頭像。女人其實也盼望男人上線。好象站在岸邊的垂釣者,就為了魚來咬餌。

男人說,我特彆想念一個女人,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不使我想念她?女人說,那就猛喝生水。女人說,昨天我買了一雙鞋,短了一碼,你說怎麼辦?男人說,立刻縮小你的腳。

男人和女人都在線的兩端笑。兩個人真有些相象。他們機智,幽默風趣。像一條兩端兩個快活的螞蚱。

男人說,見個麵行嗎?女人逗他說,不行。男人回答,撲通。女人就樂,笑男人的風趣和機智。

其實女人也想見個麵,躲在線的另一端逗自己開心的他究竟是個什麼人?男人也對女人想入非非。

終於,男人和女人,經不住好奇和誘惑,來到了一個酒吧。男人為女人斟上一杯紅酒。在橘黃的燈光下,男人舉起杯說,在你不上線的日子,我很空虛。

來,乾了這杯!男人將酒一飲而儘。女人用十分複雜的眼光看男人。男人喝下第二杯時,眼睛便緊緊地盯著女人。男人冇有想到女人的相貌是這樣的楚楚動人。總是聽說網上的東西不可靠,可是,對麵,明明坐著一個美人。男人說,我在夢裡吻過你,那種滋味很酸。

女人迎上男人的目光,心狂跳,這樣的男人是騎著彗星尾巴到來的豹子,是男人中的極品。他的動作,他的身體都給她這樣的感覺。兩人的目光對視了十秒,女人潮濕的眼越過男人的頭,忽然將目光移開。

女人瞥見了一幅照片,是一家三口在嬉鬨的照片,女人的心猛地一顫,自己也有這樣的家庭啊。那一刻,女人想了很多很多。

男人說,今晚你彆走了,我們租個賓館好嗎?沉默了很長時間,女人說,如果為了我自己,我會毫不猶豫地隨著你。但是,我們都有那該死的責任,對配偶,對孩子。如果我們拋棄了我們的所有,重新去選擇我們的生活,我想,我不會是你愛的那個女人,你也不會是我愛的那個男人,因為我們都有著為了自己的私慾的不光彩的曆史。

淚順著男人滄桑的臉慢慢流下。男人舉起杯又是一飲而儘。男人說,人生有許多無奈,我願意躲在線的另一端,將思念化作花瓣刻在夢裡。

男人和女人,再也冇有見麵。他們仍在線的兩端開玩笑。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人回不約而同地上網,看看對方在不在。男人說,昨晚,我又在夢裡遇到了你。女人說,那就把我刻在夢裡。男人說,那次,謝謝你。後來,我想你是對的。女人也笑笑,說,聰明人,還會做傻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