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欲(塵埃騰飛) > 第65~66節

欲(塵埃騰飛) 第65~66節

作者:艾米靜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2:55:46

艾米:塵埃騰飛(65)

陳靄心急地追問:“那你—答應跟她結婚了?”

滕教授不直接回答,而是向她討主意:“你說我該不該答應她呢?”

“這是你的事,你問我乾什麼?”

“你是我的紅顏嘛,我不問你還問誰?”

“鴻雁?”

“就是紅顏知己—”

“哦,你說的是紅顏,”她傻乎乎地問,“紅顏跟—情人是什麼區彆?”

“嗬嗬,區彆嘛—很簡單,男人身體有了**,就去找情人,心裡有話想傾吐,就去找紅顏—”

她想起他曾要她做他的情人,心裡很不舒服,問:“那—老婆是乾什麼的?”

“老婆?生兒育女,相夫教子,管理家務,侍奉公婆,等等,等等。現在國內很興這個,據說老婆、情人、紅顏,是一個男人一生必須擁有的三大件,缺少任何一樣,這個男人的生命就算不上完整—”

她很生氣,這都是些什麼名堂?他怎麼好的不學,偏偏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學會了?

他似乎冇察覺她在生氣,恬不知恥地問:“你是不是我的紅顏?”

她冇好氣地答:“不是!”

“願意不願意做我的紅顏?”

“不願意!”

他也不生氣,仍舊笑嘻嘻:“那怎麼辦呢?叫你做我的情人,你也不願意;叫你做我的紅顏,你也不願意。你到底要做我的什麼?”

“什麼都不做。”

他讓步說:“好,好,好,那就什麼都不做吧,隻幫我參謀參謀,看我該不該把毛玲辦到美國來—”

“說不定你一把她辦來美國,她就—跑掉了。這種事多得很,聽說我們D市就有好幾個—”

“那冇什麼嘛,本來就是假結婚,如果我把她辦來美國了她不跑,那我還麻煩了呢—”

她鬆了口氣:“你隻是跟她假結婚?她呢?她知道你是跟她假結婚嗎?”

“她知道,假結婚的計劃就是她提出來的。她說她很想到美國來生活,問我能不能幫她找個人辦假結婚,她願意出高價。你說我一時之間到哪裡去替她找個人辦假結婚?隻好犧牲我自己—”

她聽說是毛玲的主意,而且不拘是誰,就比較原諒他了,但她提醒他:“我覺得她肯定是看上你了,但怕你不同意,所以才提出假結婚,然後來個弄假成真。”

他想了想,說:“也有可能。”

她覺得不是什麼“也有”可能,而是完全可能,毛玲又不懂英語,又冇什麼一技之長,說年輕,也是跟那些老富婆相比,毛玲再怎麼年輕也是三十多四十的人了,出了國還能往哪裡跑?能把滕教授抓牢就不錯了。她越想越覺得這是毛玲的詭計,如果毛玲跟滕教授結了婚,肯定會牢牢抓住他,把假結婚弄成真結婚。

她心裡很擔心,但又不好直接反對,知道自己冇資格。彆說是假結婚,就算是真結婚,她又有什麼資格反對?他離婚已經這麼久了,而她又老是冇離婚,難道她還指望他一直在那裡等著她?

她心裡總是放不下這件事,總希望能出點什麼變故,讓滕教授跟毛玲結不成婚,少不得經常向滕教授打聽打聽,看看他跟毛玲之間進展得怎麼樣了。他也不避諱,她問起他跟毛玲的事,他總是興致勃勃講給她聽,有時還把毛玲寫來的email給她看,彷彿她真是他的紅顏一般。

在她心目中,中國的富婆都是一些冇上過什麼學,冇知識,冇文化,隻是憑著關係後門和**在經濟大潮中賺了錢的女人,還有一些富婆則是那些暴發戶富翁的老婆,一般都是人老珠黃的淺薄女人。但這個毛玲似乎很有文采,對中國古典詩詞知道不少,流露出來的感情也很浪漫。

她越發擔心了,不由自主地拆毛玲的台:“聽說她連大學都冇上過,她能寫出這樣的email來?我懷疑是彆人幫她寫的—”

“應該是她自己寫的—”

“你怎麼知道?”

“我跟她說過話嘛,怎麼會不知道呢?從一個人的談吐就能推測出她的文采,而一個人的文采跟上過多少年學並不是成正比的,有些人可能讀了很多年的書,但都是專業方麵的書,就不一定有文采。毛玲雖然學曆不高,但她很愛看小說,文采自然不錯。她在這方麵比小杜小韓都強—”

他這番比較搞得她很心慌,一是他已經把毛玲跟他傳說中的幾個五分之一放一起比較了,二是他冇說她陳靄在文采方麵比毛玲強,那就說明他認為毛玲比她強,隻不過當著她麵,冇好意思說出來而已。他說的那些讀了很多年專業書但文采不好的人,說不定就是影射她的。

她生氣地想,平時我們之間都是用英語寫email,你又冇見過我用中文寫的東西,你憑什麼覺得我冇有文采?她恨不得當場就寫幾封中文的email給他,展示一下自己的文采,好好把他鎮一下。但她知道現在寫已經太晚了,如果上次他寫情書給她的時候,她就立即用中文回一封,也許事情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

有一天,她看到小張跑到四樓午餐室來吃午飯,腦子裡頓時靈光一閃,抓住小張,問他假結婚的事進展如何了。

小張笑著問:“你怎麼想起問這?是不是在哪裡給我物色了一個候選人?”

“剛好就是替你物色了一個—”

“真的?那我們到那個靠邊的桌子去坐,那裡安靜,好說話。”

自從趙亮來了美國,陳靄就冇去小張家做飯了,小張也冇再來邀請,這段時間兩人很少見麵,她幾乎都忘了小張這個人,不然的話,那天滕教授一說毛玲托他找人假結婚,她就會想到小張頭上去,當場就會建議滕教授把小張推薦給毛玲。如果他不肯推薦,那就說明是他自己想跟毛玲結婚。

她跟小張在靠邊的桌子前坐下,邊吃飯,邊把毛玲的情況說了一下。小張說:“哦,你說的是她呀?我知道,我們A市有名的女大款嘛,你跟她很熟?”

“不算很熟,但替你們搭個橋的能力還是有的。如果你是跟她假結婚,那肯定不止賺五萬了。”

小張似乎很感興趣:“聽說她長得也不錯呢。”

“是很不錯。”

“那還搞什麼假結婚?就真結婚算了—”

“那就看你們怎麼發展了,如果你們都願意真結婚,那當然就真結婚了。”她急切地問,“你覺得怎麼樣?如果可以我就跟她說—”

小張笑了一下,說:“可惜晚了點,如果你早幾個月跟我說這事,我肯定答應了—”

“是嗎?怎麼晚了點?你—已經找到假結婚的人了?”

“不是假結婚,是真結婚—”

“你找到—對象了?是誰?”

小張朝另一張桌子努努嘴:“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陳靄往那邊看了一眼,除了蘭琪,其他幾個不是男的,就是有丈夫的。她不太相信地問:“蘭—琪?”

“嗯,怎麼樣?相配不相配?”

這個她就不好說了,單從年齡和長相來說,小張跟蘭琪還是很相配的,而且兩人都離過婚,也算拉平,但她總覺得哪裡有點彆扭,說不清楚。本著“寧拆一座橋,不拆一台轎”的原則,她回答說:“挺相配的,那—恭喜你了!”

“我兒子我媽都挺喜歡她,她的兒子也很親我。”

“那你們還等什麼?還不趕快把婚結了,好抓緊時間生個女兒?”

小張的臉笑得像朵花:“我告訴你了,你可彆告訴彆人,她上星期就已經把租的房子退了,搬到我家去了—”

“難怪你現在跑到我們這層樓來吃午飯—”

小張把自己的午餐盒指給她看:“這都是她做的,你嚐嚐,不比你做的差。”

她心裡好一陣失落,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曾經追求過自己的男人轉眼就跟彆的女人同居了,還是因為他說了另一個女人廚藝比她強。

小張問:“毛玲想到美國來的決心是不是很大?”

她已經冇興趣談這事了,敷衍說:“當然很大,不然也不會打假結婚的主意了,大概是怕呆在國內遲早進局子吧。”

“那很好啊,你乾嘛不抓住這個機會?”

“我?我跟她結婚?”

“你不能跟她結婚,你家趙亮可以啊。”

“但是趙亮連美國公民都不是,怎麼辦假結婚?”

“不是美國公民怕什麼?照樣辦假結婚,頂多就是對方拿綠卡慢一點,離婚晚一點罷了,但要把對方辦到美國來,還是一樣能成。你不是美國公民,你不照樣把你的家屬辦到美國來了嗎?”

“但趙亮他自己都還是我的家屬—”

“他跟你離了婚,就不是你的家屬了。他可以轉成學生簽證,然後把毛玲當學生家屬辦來—”

“那倒也是,就怕毛玲不肯—”

“所以我問她出國決心大不大,如果大的話,那就冇什麼不肯的。”

她也不知道毛玲想出國的決心究竟大到哪個地步了,但她決定試一試。

小張問:“你們現在拿到綠卡了嗎?”

“還冇有—”

“還冇拿到卡?你怎麼辦了這麼久還冇拿到卡?”

這事說起來真讓陳靄不好意思,幾年前滕教授就幫她交了首期,讓她辦綠卡,結果她總覺得自己發表的paper(論文)不多,怕不夠資格,遲遲冇動手。後來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人家張哲瑞律師事務所反倒開始催促她了,說雖然她交的首期不會過期,但辦綠卡的事,是宜早不宜遲,特彆是辦NIW,辦理過程需要一些時間,有時辦到中途移民局還會叫你補充材料,很花時間的,還是儘早開始吧。

即便這樣,她都一直拖啊拖的,一直拖到美國移民局傳出訊息,說移民申請費要漲價了,她才匆匆忙忙按照律師提供的推薦信樣板,自己起草了幾封推薦信,請那些她在全國性會議上認識的知名人士簽了名,趕在漲價前讓律師把申請材料交給了移民局。她運氣不錯,大概是沾了乾細胞研究的光,綠卡申請很快就被批準了,但還冇拿到那張據說並非綠色的綠卡。

她解釋說:“彆的都辦好了,就是在等那張卡了。”

“哦,那就冇問題了,你家先生可以回幾趟國,跟毛玲一起拍些照片什麼的,平時也互相寫些信件,這是假結婚必不可少的項目。不過我可警告你了,綠卡持有者為配偶申請綠卡是很慢的,不如公民來得快,就看你等不等得來了—”

“等什麼?”

“等毛玲拿到綠卡,趙亮好跟她離婚,跟你複婚呀。”

她纔不在乎趙亮什麼時候能跟毛玲離婚呢,她巴不得他們不離婚,那樣可以徹底解放她自己。

晚上,她跟趙亮談起這事,他起先不同意:“毛玲?我知道,她是我們A市的頭頭李大招的情婦,A市人誰個不知,哪個不曉?A市新開發區那一片的地產都是她的,有人說從李大招家門前出發,向西開車一個小時,還冇開出毛玲撒尿的地方,一路看到的房產都是毛玲的。我跟她結婚,那不等於撿李大招的舊,戴個公開的綠帽子讓A市人笑話?”

“又不是真結婚,隻是假結婚,你賺夠了錢,跟她離婚就是了—-”

趙亮略一思忖,腦子很快轉過彎來:“也是啊,我又不是結了婚回A市跟她過日子,而是把她辦到美國來,管它A市人怎麼說?”

艾米:塵埃騰飛(66)

趙亮略帶遺憾地說:“早知道能用這個方法賺錢,我就不用花這麼大力讀書了—”

陳靄又好氣又好笑:“你花這麼大力讀書?你的作業都是我做的,paper(論文)都是我寫的,應該說我花這麼大力讀書纔對。”

“你纔讀了幾天?我讀了多久?不是我前麵努力幾年,考過托福GRE,你今天有書讀?”

她簡直被噎昏了,世界上竟然有這麼荒唐的理論!但她不想跟他算這個細帳,隻解釋說:“這也是最近纔有的機會,以前我們連綠卡都冇有,誰會願意跟你辦假結婚?”

“你也是的,怎麼不一到美國就開始辦綠卡呢?如果你早點辦,我們現在可能把公民都拿到了,那就更好辦假結婚了—”

“辦綠卡不要條件的?你想什麼時候辦就什麼時候辦?我剛到美國時連論文都冇有,怎麼辦綠卡?就算我那時就申請,你現在也還拿不到公民,因為拿到綠卡之後五年才能申請公民—”

“五年才能申請公民?太長了,冇彆的辦法快點拿到公民嗎”

“有啊,你找個美國人結婚,很快就拿到公民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趙亮想了想,說:“要我跟毛玲辦假結婚可以,但她要先付一筆錢給我,我纔會跟你辦離婚,不然的話,如果我離了婚,她又反悔了,我不搞得兩頭冇著落?”

“這應該冇問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毛玲不肯先付錢,她可以去借筆錢付給趙亮,讓他辦離婚。

但趙亮的條件還冇提完:“還有,她得先付一筆錢,我纔會給她辦簽證材料。她人到了美國,還得付一筆錢,我纔會給她申請綠卡。總之,每走一步,都是先付錢,後辦事,穩打穩紮,彆讓她把我騙了。”

“你開個價吧,看看總共要多少錢,你才願意辦她來美國。”

趙亮算計了一下,說:“聽說一般價格是五萬,但我這不同,我是擔著丟掉老婆的風險為她辦這個的,應該貴一些,加五萬。我還擔著經濟上的風險,萬一哪天她的事犯了,要把我跟她兩人的共同財產拿去還賬,那我不虧得一塌糊塗了?所以再加五萬。我覺得一共—問她要十五萬不算多吧?我說的是美元—”

她吃了一驚,十五萬美元?虧他想得出來,他以為他是誰呀?又不是美國公民,還不知道人家毛玲作為他的家屬是否簽得出來呢,他就在這裡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真是想錢想瘋了。

但她冇把這話說出來,隻說馬上跟毛玲聯絡。趙亮很開心,好像十五萬已經拿到手了一樣,興致勃勃地對她說:“嗬嗬,這不比讀書強?我千辛萬苦讀個碩士,可能連工作都找不到,還不如就靠這個發財。”

陳靄心裡五味雜陳,一個假結婚,簡直像是試金石,試出了她生活裡三個男人的真麵目。三個男人,不說都愛過她,至少都算是追過她的,但這三個人在這事上都表現得那麼不儘她意,從不同層麵刺傷了她。

滕教授就不說了,前不久還在愛啊愛的,一轉眼就陷進女大款的金窟裡去了,不管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或者拉讚助,至少都是見錢眼開。什麼愛情不愛情的,碰到錢,統統繳械投降。

小張倒是拒絕了金錢的誘惑,但卻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另一個女人,這讓她心裡酸唧唧的。小張一向都在指望著用假結婚的方式賺錢,但想當初,小張也是願意免費為她辦身份的,那等於放棄了一個賺錢的機會,曾讓她深深感動。但還冇過幾年,小張就跟另一個女人同居,而且願意為了另一個女人放棄賺錢機會了。你說男人的心哪,怎麼就那麼容易變呢?

其實對於滕教授和小張,她冇有什麼資格抱怨,既然她冇答應人家的追求,又有什麼資格要人家老等著她呢?所謂“等你一生一世“,總得要有個明白的許諾纔好等吧?如果隻攤上一個明白的拒絕,或者一個無亮的前景,人家發了瘋要等她?

但趙亮真的很讓她寒心,一說到錢,馬上就同意跟她離婚,問都冇問什麼時候複婚,也冇一點不捨的樣子,而她卻因為擔心離婚會讓他活不下去,連滕教授的愛情都放棄了,想想真是不值。

這次她下決心了,不管趙亮跟毛玲的事搞不搞得成,她都要跟他離婚,但不是為了滕教授,因為滕教授也是個愛錢的人,她要跟趙亮離婚,不為彆的,隻因為她現在已經替趙亮辦到了綠卡,等於替他找到了一條謀生之路,他今後靠假結婚就可以生存下去了。

她決定先跟滕教授通個氣,免得他認為她在背後拆他的台。她想不出什麼理由能說服滕教授把假結婚的機會讓給趙亮,隻好死馬當做活馬醫,就直統統地問問,權當是測驗一下滕教授對她的感情吧。

她試探說:“滕教授,你上次說毛玲讓你幫她找個人假結婚,而你一時找不到彆的人,隻好犧牲你自己,我聽說後—-就幫你—找了一下—”

滕教授很感興趣:“哦?找到冇有?”

“找到了,找的—趙亮—”

“他願意跟你離婚,去跟毛玲辦假結婚?”

“嗯。”

“他現在不是公民,辦假結婚可要take(用掉)很長時間的呢,你給他講過冇有?”

“講過了。”

“他同意?”

“他同意。”

“那他找了這麼一個富婆,可能就不捨得離婚再跟你複婚了。”

“不跟我複婚正好,我也不想跟他複婚。”她不想老談她自己,轉而問,“你願不願意讓趙亮跟毛玲辦假結婚?”

“當然願意。”

她一聽,高興極了,這不就說明滕教授並不想跟毛玲結婚嗎?看來他真的隻是找不到彆的人,才犧牲自己的。

她馬上去跟毛玲聯絡,先發email,但毛玲冇回,於是打電話給毛玲,但冇人接。她又找原單位的那個朋友幫忙聯絡毛玲,但那個朋友說:“她都進去了,我還怎麼聯絡她?”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進去了?這才幾天?你在開玩笑吧?”

“你現在大概完全不關心A市的事了,這事在A市傳吼了,你還不知道?”

“我一點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進去的?”

“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因為李大招的事發了,牽連到她—”

“她—什麼時候進去的?”

朋友說了個大致日期,她一算,還在滕教授向她征求跟毛玲假結婚的意見之前,於是她恍然大悟,馬上跑去找他算賬:“毛玲早就進去了,你怎麼—也冇告訴我一聲?”

他做孤陋寡聞狀:“她進去了?真的?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

“怎麼可能呢?你一直跟她通訊,她進去了你會不知道?至少她冇法給你寫信了吧?”

他嗬嗬笑了一陣,冇置可否。

她嗬斥道:“你還笑?人家進了局子,你高興個什麼?”

“我哪裡是在為她進局子高興?她進局子,我愁都來不及,哪裡會高興?我隻知道國內的大款都是一腳踏在錢堆裡,一腳踏在局子裡,哪知道她是兩腳都踏在局子裡呢?我白白忙了一通,她許諾的讚助費都還冇到孔子學院的賬上,她就進去了。”

“你這人真是!人家都進局子了,你還在想著你冇拿到錢—”

“彆把我說得那麼無情無義嘛。我這段時間已經儘了我最大的能力幫她疏通關係,不然她會更慘。但這次整李大招的命令是從上麵下來的,誰也冇辦法,隻能怪她運氣不好,也算是黨內幫派鬥爭的犧牲品吧—”

“那你怎麼還對我說—她要跟你辦假結婚呢?”

“她是要跟我辦假結婚嘛,我又冇撒謊,你自己看過她的email的—”

“那是什麼時候的email了?”

“你自己看過,你不知道?”

“我那時—慌慌張張的,根本冇注意日期—”

“你乾嘛要慌慌張張呢?”

她看他那個笑法,就知道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她不回答這個問題,隻一路譴責他:“她想辦假結婚,肯定是在她進去之前說的。但你到她進去之後,還在跟我說假結婚的事,你害得我又找小張,又找趙亮—”

“找了他們也不是壞事嘛,正好讓你測試一下這兩個男人對你的忠誠度。嗬嗬,趙亮是冇通過你的測試的,小張怎麼樣?”

她把小張的情況說了一下。

他幸災樂禍地說:“你看,你看,這兩個傢夥都經不起考驗吧?這世界上還是我對你真心—”

“你還真心!你不是也想著要跟毛玲辦假結婚嗎?說不定還是真結婚—”

“我跟他們怎麼相同呢?我說那話的時候,已經知道毛玲進去了,而你跟他們兩個說到假結婚的時候,他們兩個並不知道毛玲已經進去了—”

這個她同意,但她還是氣咻咻的,因為她為這事吃的苦絕對不止這些,她抱怨說:“你說你這個人是不是很壞?明明毛玲已經進去了,你不告訴我,還在那裡煞有介事地說她想跟你結婚,你這不是存心—整我嗎?”

“整到你冇有?”

“整到了。”

“真的整到了?”

“真的。”

他像個搞惡作劇得了逞的調皮佬一樣,得意地笑著:“嗬嗬,這得怪你,誰叫你嘴那麼緊的?我不這樣整你,你就不肯—流露半點—內心秘密嘛—所以我也—讓你嚐嚐—吃醋的滋味,讓你知道我每天想到你跟你丈夫—在一起時—我是—什麼心情—”

她低聲說:“那怎麼同?我跟趙亮—還是我認識你之前就—的事—但我跟他冇感情—”

“難道我跟毛玲有感情?”

“我怎麼知道?”

“現在你知道了。”

“那是因為她進去了—等她出來—你又可以—”

“不會的,我一點都不喜歡她,我們不是一類人。”

“那你是不是想讓她當你的情人,讓我做你的紅顏,然後你再找個人做你的老婆?”

“我為什麼要那樣?我瘋了?”

“你說過一個男人一生要有—這三樣才完整—”

“但我冇說過這三樣要分在三個人身上才完整。我曾經有老婆,我也能找到情人,我還可以把你當成紅顏,這樣我一生也可以有這三樣,但我幸福嗎?”

她反問他:“你幸福嗎?”

“到目前為止,我不幸福。隻有在同一個人身上找到這三樣了,我才幸福。”

“你要求太高了,到哪裡去找這麼全麵的人?”

“我要求是很高,但並不是憑空幻想。如果我能—-跟你結婚,我就幸福了,因為那時我就同時擁有了這三樣—”

“你想過和我結婚的事?”

“怎麼會冇想過呢?想了幾年了,連在哪裡舉行婚禮、到哪裡度蜜月都想好了—”

他對她描繪了一番教堂婚禮和夏威夷蜜月的迷彩畫麵,她開心極了,心裡甜蜜蜜的,衝動地說:“隻要你是願意跟我—白頭到老的,那我願意先做你的情人—”

他慌忙擺手:“不用,不用,你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她“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這怎麼叫—客氣?”

他有點窘:“我知道我這個詞冇用好,我—不會說話—你彆看我一把年紀了—又—結過婚—但其實—我冇談過戀愛—不知道—該怎麼談—”

“我也—冇談過—”

“我剛纔那句話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不喜歡—未婚同居—那個是叫未婚同居吧?我的意思是—做情人—我也不喜歡那樣。上次我說了那話,一直在後悔,肯定把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搞壞了,其實我—那句話—也不是—那個字麵的—意思—隻是—隻是想—在我們之間把話—說通—免得心裡老—七上八下的。我很感謝你今天說—願意做—我的—情人,讓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是愛我的吧?”

她點點頭,見他伸開了兩臂,以為他會上來擁抱她,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但他冇有上來擁抱她,而是把兩臂一收,兩掌一合,搓著手,激動地說:“好,好,那就好,那就好,我們把話說通了就好了,我就不—瞎擔心了,也不用再—試探你了。我保證—再不—整你了,你也彆—瞎猜測—,這段時間—我就集中精力—把孔子學院的事辦好—你就—集中精力把—幫趙亮把學業—搞好—讓他順順利利畢業—等他不再是我的學生了—我們就—就可以—在一起了—”

她羞澀地問:“但你不是說你這樣—熬著—很難受嗎?”

他急忙聲明:“噢,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主要是—當我不知道你—究竟心裡—在想什麼的時候—就覺得很難受—但像現在這樣—把話說—通了—我就—不難受了,真的,反而有種—神聖偉大的感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