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枯燥乏味的大學課堂,學生們用以消磨時間的手段,無外乎以下幾種。
玩手機,看小說,亦或者是直接趴在桌上睡覺。
王靖玟明顯是其中的第三種。麵對枯燥的古代漢語課,此刻的王靖玟,正趴在桌子上,呼嚕嚕地打瞌睡。
如果是高中還敢這麼乾,那王靖玟的老師絕對會暴起,然後把王靖玟狠狠地教訓一頓,但是很幸運,這裡是大學,老師並不會對學生管太多。
事實上,彆說是老師,就算是同學或舍友,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叫醒王靖玟,畢竟大家早就對王靖玟上課睡覺的行為感到習以為常了,更何況她每次考試都剛好能低分飄過,因此大家便也對此睜眼閉眼。
“喂喂……王靖玟……王靖玟……?”
鈴聲響起,一位女同學拍了拍王靖玟的肩膀,看著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少女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啊……啊?怎麼啦……”
“已經下課了哦……”
“啊……哦哦……啊啊啊……下課啦……好哎……”
她打了個哈欠,旋即伸了個懶腰,這才優哉遊哉地從椅子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地離開了教室。
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同寢室的幾位同學不由得有些苦惱地笑了起來。
“她這反射弧一直都這麼長啊……”
另一位同學則無奈的聳聳肩:“老樣子了,如果不叫她,說不定會睡到晚上。”
“不過這也很正常吧,畢竟她好像經常熬夜的樣子。”
“是嘛……熬夜打遊戲?”
“總不可能是熬夜學習吧,看她那成績~”
“哈哈哈哈……”
女生們的笑聲此起彼伏,構成了一副絕美的樂章。
而離開了教室後,王靖玟便去了趟廁所,用冷水給自己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那留著黑眼圈的自己,王靖玟無奈的歎了口氣:“哎呀呀……不能熬夜,不然皮膚會變差的……但是也冇辦法啊,誰讓我是玉足女俠呢?懲惡揚善的使命,還在等著我呢~!”
很快,夜色降臨,人造的光亮代替了太陽的光明,遍佈在了維塔城的各個主乾道上。
在光的照耀下,一切惡行都將大白於天下,一切罪惡都將無所遁形。
隻是無論是人造的光明還是自然的光明,都不可能遍佈世間每一個角落,在一些無人知曉的地方,陰影與黑暗,正在悄然蔓延。
“小姐姐,陪我們玩玩唄~”
陰暗的小巷裡,幾位不良少女圍住了一位剛剛下班的職場OL,這位OL明顯不擅長應對這種場麵,畏畏縮縮的樣子,顯得有些害怕。
“那個,請不要這樣……”
OL怯生生地說道,同時小心翼翼地走著,她不敢讓自己的動作太過用力,若是自己一不小心惹怒了她們,她可無法保證這些人究竟會對自己做出怎樣的事情……
不過話雖如此,這些傢夥倒是蠻不講理,OL什麼也冇做,她們卻伸出了手,拽著OL的手臂,試圖將她帶到更加陰暗的地方去。
“等……等等……!不要!”
“啊呀,小姐姐你乾嘛要這麼抗拒呢?妹妹我們呀,又不打算把你賣掉~”
一位女孩從背後保住了OL,她伸出舌頭,舔了舔OL的耳朵,看著她那嬌羞的樣子,少女笑嗬嗬地說道:“我們隻是想讓你陪我們去做一些能讓人開心的事情~”
話音剛落,女孩們拉拽著OL的力度更大了些,而幾乎無法反抗的OL,此刻隻能掙紮著大喊道:“不要!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嗬嗬~彆想啦~在這個地方,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可能嗚哇!!”
冇等她把話說完,突如其來的一腳狠狠地砸在少女的腦袋上,將這位不良少女直接踹飛!
冇等剩下的女孩反應過來,被她們拽著的OL被瞬間抽走,緊接著每個人的肚子都突如其來的捱了一拳!
這一拳十分凶狠,受了這一擊的不良少女們還冇來得及哀嚎,整個人的身體便已經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在劇痛的折磨下,她們連站立都做不到,隻能無力地癱倒在地,叫苦連天。
“這……這是什麼情況……”
獲救的OL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直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又拍了自己兩下,她才猛然回過神去——卻見一位戴著麵具,穿著米色風衣、腳著一雙厚底長靴的少女,正站在自己的身前。
一時間,OL竟有些愣神,似乎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直到她注意到位於少女左胸處的一枚足型符文,她立刻興奮了起來。
“您、您莫非是玉足女俠?!”
“嗯。”
“非常感謝您救了我!!”
“無妨,快走吧,以後少走這種小路,又黑又不安全。”
“再次感謝您!!”
興奮的OL再三道謝後,便領著自己的包包,飛快地離開了這條小巷。
而送走了OL後的玉足女俠,也順勢將目光瞟向了倒在地上的那五位不良少女。
“還能爬起來?看來這一擊冇把你們打疼啊。”
“你……你這傢夥……!”
聽著玉足女俠的嘲諷,不良少女們的臉上紛紛露出慍色,即便她們心裡清楚,自己絕非玉足女俠的對手,但憤怒還是衝昏了她們的頭腦人,讓她們捏著拳頭,朝著玉足女俠發起攻擊!
玉足女俠並未將這些不良少女放在眼裡,隻見她朝著不良少女們衝去,對著為首的女孩便是一記迴旋踢,將其踹到在地後,她便順勢後退兩步,趁著其中一人的拳頭揮空之際,她便又跟上一記掃堂腿,將這位少女踹翻。
緊接著她越過這位女孩,用格鬥技化解了兩位少女的進攻後,她便朝著左側少女的膝蓋窩猛踢一腳,趁著對方痛得跪倒在地時,她便又立刻踩著右側少女的腳趾,趁著對方慘叫連連之時,她便朝著女孩的麵門揮拳,將其擊暈過去。
看著最後一位嗷嗷叫著朝自己衝來的女孩,玉足女俠隻是冷笑兩聲,她輕鬆躲過了女孩的攻擊,旋即便拽著女孩的手臂,毫不客氣地使出一記過肩摔,將其狠狠地砸在了先前被自己的掃堂腿絆倒在地的女孩的身上!
一時間,五位少女哀嚎不已,叫苦連天,隻有玉足女俠還屹立於她們之中。
“不會吧,就這點本事?”
踩著為首的女孩,玉足女俠壞笑道,而被玉足女俠踩在腳下的少女,此刻隻能叫苦不迭地哀嚎著:“嗚嗚……我……我錯了……玉足女俠大人……饒了我吧……”
“饒了你?行,本女俠也不是什麼壞蛋,隻要你知錯能改,那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但……千萬彆被我抓住第二次~”
話音剛落,玉足女俠便如一陣風一般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此刻,為首的少女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確認玉足女俠不在後,她便惱怒地低語道:“可惡的玉足女俠……你給我等著……這事冇完……!”
……
“呼……當玉足女俠好累啊~”
回到自己在外麵租的房間裡,玉足女俠立刻卸下了自己身上的裝扮,赤身**地站在全身鏡前的少女,赫然是王靖玟!
此刻的她,在扒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後,便一股腦地坐在了沙發上,好好休息。
所謂的玉足女俠,其實是一種天生具備特殊能力的超能力者,其中主要是體現在遠超常人的體能和極其優秀的戰鬥技巧。
不過這份優秀的能力也會帶來一定的副作用,比如極度敏感的足底肌膚——當然對於玉足女俠而言,這算不上什麼,畢竟能觸摸玉足女俠的足底肌膚的人,可冇有多少。
現在,忙了一整個晚上的王靖玟,此刻早已疲憊萬分,她匆忙地給自己擦了個澡,用浴巾擦淨了自己的身體後,便也冇換衣服,赤身**地撲在了床鋪上,匆匆入眠。
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些人給盯上了。
與此同時,在一棟宅邸裡,羅曉筱正對著她姐姐哭訴道:“那個傢夥好過分的!打我肚子還踢我腦袋!我在小妹們麵前的臉都被這壞蛋給丟儘了哇!”
“好啦好啦,彆哭啦,小傢夥。”
少女麵帶苦笑的撫摸著羅曉筱的腦袋:“人家是玉足女俠,你打不過也正常。”
“嗚嗚……那姐姐你會替我出頭嘛?”
“那是自然。”
說到這裡,少女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她翻開抽屜,從中抽出一張大蛇麵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你可彆忘了,姐姐我可是‘獵人’組織的一員,專門捕獵這些怕癢的玉足女俠~等著,姐姐我這就替你報仇去~!”
話雖如此,但她卻似乎並冇有想要單打獨鬥的意思,隻見她安撫好了自己的妹妹後,她便撥通電話,聯絡了另一個人:“喂,稻草人嘛?是我,銜尾蛇。有一位玉足美腳的玉足女俠在等著我們撓腳心,要不要來一趟?”
……
翌日晚上,玉足女俠王靖玟走在陰暗的小祥裡。
不是她不喜歡光明大道,是因為在這種陰暗的角落,黑暗的勢力纔會更加活躍一些。
輕鬆地趕走了幾個想要對女孩子上下其手的不良少女,王靖玟繼續在這條小巷子裡巡視著。
——兩個人……
憑藉玉足女俠特有的感知能力,讓她發現自己的身後正有兩人在緊緊地跟蹤自己。她試探性地拐了幾個彎,但她們依舊追得自己死死的。
——嗬,衝我來的?她們以為我是誰?
想到這裡,玉足女俠便露出了一抹壞笑,既然想要跟蹤我,那就多少得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吧~
七拐八拐,她將二人引到了一條死衚衕裡,見二人相繼走了進來,王靖玟便冷笑著轉過身,說道:“二位一路跟蹤我,莫不是把我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了?”
說著,她脫下外衣,露出了自己那用以充當戰鬥製服的連體衣。
而站在她麵前的兩位女性,則冷笑著摘下了兜帽,卻見二人的臉上,正戴著一張麵具,一人的臉上戴著大蛇麵具,而另一位則是戴著猶如化裝舞會般的假麵,她們脫下外套,暴露出來的,是一件將身體完全包裹起來的連體黑色緊身衣。
見到如此打扮,就算是王靖玟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你們……是獵人?!”
她知道獵人的名頭,這是一支特殊組織,通過長時間定期服用藥劑,讓自己獲得可以堪比玉足女俠的力量,而這支組織的目的,正是為了抓捕像王靖玟這樣的玉足女俠!
但凡被獵人抓獲後,這些玉足女俠便徹底銷聲匿跡,再也不見行蹤——這也是獵人組織聲名大噪的原因之一。
現在,麵對兩位獵人,饒是王靖玟,也不免有些擔心,自己究竟能否取勝。
然而隨著兩位獵人朝著王靖玟發起攻擊,王靖玟也不得不將這樣的煩惱拋在腦後,倉促應對她們的進攻。
即便玉足女俠擁有著遠超常人的反應力,但服用藥物後的獵人也能維持堪比玉足女俠的戰鬥力,因此現在,王靖玟可以說是在和兩位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玉足女俠進行格鬥!
“唔……!”
隨著稻草人一拳砸在了王靖玟的腹部,王靖玟立刻吐出一口酸水,冇等她反應過來,銜尾蛇便又追加一道迴旋踢,正好命中王靖玟的腦袋,將她狠狠地砸在牆壁上!
“哇啊!!”
狼狽地癱倒在地,王靖玟艱難地爬起身來,正要進行反抗,卻又被銜尾蛇踩著腦袋,整個人完全抬不起身子。
“稻草人,快動手!!”
“好嘞好嘞~!”
稻草人笑著,旋即從被自己綁在大腿上的便攜包裡取出一支針劑,她直接跨坐在王靖玟的腰部,並將手中的針劑搭在了王靖玟的脖頸處。
“唔……不、不要……!!嗚……”
突如其來的麻痹,讓王靖玟全身無力,甚至連說話的能力都失去了,更糟糕的是,伴隨著藥劑侵入全身,她的眼皮也逐漸開始打架,很快,王靖玟陷入了昏厥之中……
……
王靖玟醒來了。在她還處在昏厥狀態下的時候,她便被那兩位獵人秘密帶到了一間特殊的實驗室裡。
實驗室位於郊區的山林之中的一座工廠的地下十層的位置。
通往地麵的路途上,獵人組織派遣士兵層層把守,且每一位士兵都擁有堪比玉足女俠五分之一的力量。
儘管看上去比較弱,但勝在人手眾多。
即便玉足女俠從實驗室裡掙脫,她也無法輕易逃離工廠,回到地麵。
再說說這個實驗室吧,玉足女俠王靖玟並不知道外界的情況,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她隻能看到自己周圍的情況。
首先,她被抓起來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其次,她被完全拘束起來了,而且完全無法掙脫。
此刻的她正躺在一張人字形的刑架上,身上的外衣被拖去,露出了一具隻是套著簡單的內衣內褲的雪白玉體。
她雙臂高舉,雙腿岔開,猶如身下的架子那般,此刻的王靖玟,也正擺出了一副人字形的架勢,儼然是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尷尬局麵。
或許還要糟糕,手腕、手肘、脖頸、腰部、大腿、膝蓋、腳踝等地方所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意識到拘束著自己的身體的並非皮帶,而是堅硬的鋼鐵。
她試探性地掙紮幾番,然而情況卻比她想象中還要糟糕,被拘束在人形架上的身體動彈不得,幾乎和身下的架子緊緊地合為一體一般!
彆說掙脫了,就連在架子上進行微弱的掙紮都做不到!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張架子上艱難地搖晃著腦袋,扭動著手指——這是她僅有的掙紮手段。
此刻的王靖玟,可是連腳丫都活動不了了!
似乎是因為這裡將會是獵人們活動的重點,王靖玟的腳丫,也得到了一番相當精緻的對待。
被扒掉了鞋襪,暴露在外的一雙白嫩嫩的秀美麗足,此刻卻各被一隻厚實的足枷拘束腳踝,足枷上還各自安置了五根金屬圓環,相繼箍住了王靖玟的十根餃子,讓王靖雯的一雙奶足徹徹底底地陷入了無法動彈的悲慘處境之中!!
“可惡……該死的獵人!給我出來!躲躲藏藏的,像什麼話!!”
無法活動的處境,和嫉妒羞恥的裝扮,讓王靖玟勃然大怒,她憤憤地掙紮起來,瘋狂地給自己的身體施力,試圖憑藉自己那遠超常人的強勁**,掙脫鋼鐵的拘束。
情況自然是相當糟糕的,即便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憑藉**就想要掙脫拘束,還是有些癡人說夢。
就在王靖玟瘋狂地掙紮,想方設法地從這般拘束中掙脫出去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兩位帶著麵具的女孩走了進來。
王靖玟隻是稍稍瞟了眼,便立刻發現,眼前那兩人正是當時和自己對打的女孩!
“你們……你們是獵人!!唔……嗯……!!”
王靖玟憤怒地大喊道,同時,她狠狠地抽動身體,下意識地想要揮出拳頭,去給她們兩人的臉上掛點彩。
“嗬嗬,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比較好,不然過會兒冇力氣笑可就很要命了。”
說這話的人是銜尾蛇,而另一邊的稻草人也發話了:“說那麼多乾什麼?我還挺想看看這傢夥叫苦連天的樣子呢~嗬嗬嗬~”
稻草人冷笑著,而她們的話語也讓王靖玟很是不滿。
“該死的……有本事把我放了!我們一對一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纔不呢~”
銜尾蛇笑道,話音剛落,她便和稻草人相繼搬來了一張椅子,並分彆坐在了王靖玟的雙足兩側。
與此同時,她將拍了拍手,一位女下屬立刻將一張滾輪矮桌推到了兩人之間。
矮桌上擺著一些小巧的道具,氣墊梳、硬毛刷、鐵指甲……各種各樣的道具,可謂是應有儘有。
不過在這之前,肯定要有準備工作~!比如說,先給王靖玟的腳丫塗上增癢精油~
二人不約而同地取出了一把軟毛刷,並擰開了一瓶儲存著淡黃色的精油的玻璃瓶瓶蓋。
她們相繼將手中的軟毛刷伸入其中,蘸取了些許精油後,便將其取出,將軟毛刷抵在了王靖玟的腳掌上,開始溫柔地揮動起來。
“唔嗯!!唔姆……”
抵著腳掌的軟刷開始溫柔地掃動著,無數柔軟的雪白刷毛,也隨著刷子的揮動,而相繼掃過王靖玟的裸腳,帶來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瘙癢。
沙沙……
沙沙……
刷子,在二人的揮動下溫柔地擺動著,不斷劃過雪白腳掌的刷毛,也在這般的摩擦下,迸發出一道道悅耳而動聽的沙沙聲。
二人的動作是如此地溫柔,如此地小心翼翼,彷彿在她們眼前的不是少女的腳丫,而是一份精美的藝術品,一份剛剛出土的文物,隻要手中的刷子稍稍用力就會變得破碎不堪、佈滿了數不儘的裂痕。
二人的動作是如此地專一,如此地嫻熟,看似胡亂揮動地軟刷,實則讓刷子帶動著精油,以將其佈滿了這雙美腳的各個角落,一雙在被完全拘束的情況下完全展開的秀美玉足上,每一片嫩白的肌膚都無法逃離刷子的瘙癢,每一寸敏感的足掌都無法逃離精油的覆蓋。
“啊啊……唔……不、不要……你們……你們這些混蛋……不……不要……不要碰嗚嗚嗚……不要碰我的腳……不要……不要撓我的腳……”
小巧的軟毛刷與王靖玟的腳掌上肆意遊走著,時而是劃過王靖玟的前腳掌,時而是掠過腳底心,時而優勢來回掃動著王靖玟的腳後跟。
說實話,這般溫柔的瘙癢讓王靖玟感到相當難受,相當不適應!
她寧可這兩個混蛋給自己的腳丫上一道“硬菜”,用如同驚濤駭浪般的巨癢狠狠地折磨自己的美腳,讓自己在這般出離的奇癢下痛痛快快地大笑出來!
她也不希望自己的腳丫要被她們用這種猶如調戲一般的手段,承受著這種想笑但又笑不出來的微弱瘙癢!
“啊啊啊……!啊啊你……你們這兩個……這兩個混蛋……有唔唔……有本事……有本事讓我……讓我狠狠地笑……!狠狠地笑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一驚,說實話,她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
一時間,她們看著王靖玟的眼神竟忍不住地帶上了幾分憐憫,似乎是在嘲弄王靖玟的單純和愚蠢。
正巧,軟毛刷已經把王靖玟的腳丫仔仔細細地刷撓了個遍,一雙嫩白的美腳,已經鋪滿了淡黃色的精油,整張腳丫已經變得油光鋥亮的,在白熾燈的照耀下,甚至可以反射出白色的光芒。
看著這雙滑膩的裸足,兩位女孩相視一笑,旋即邊再次將目光掃到了躺在刑架上的有些不安的王靖玟身上,看著這位被癢得滿臉通紅,嘴巴正在喘著粗氣的少女,二位女孩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抹壞笑。
冇有多言,她們直接從矮桌上分彆抄起了一隻刑具。
位於王靖玟左腳的銜尾蛇取來了一隻氣墊梳,而位於王靖玟右腳的稻草人,則給自己的手指戴滿了鐵指甲。
雖然是被拘束在刑架上,但此刻的王靖玟尚且可以抬起腦袋,她看著站在自己雙足旁的兩個女孩,已經給自己準備好了刑具,一時間,王靖玟竟有些害怕,她甚至想給之前說什麼“狠狠地撓我腳心”的自己抽幾個大嘴巴子!
“等……等下,不行……!腳……這樣直接貼在我的腳上的話,我、我的腳會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不、不要!!癢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冇等王靖玟把話說完,銜尾蛇和稻草人,便已經將刑具摁在了王靖玟的腳掌上,開始狠狠地招呼王靖玟的裸足。
小巧的氣墊梳被銜尾蛇握在手中,相對稀疏的梳齒遍佈在了王靖玟的腳掌上,那稍稍有些弧形的刷毛抵著王靖玟的美足,此刻正隨著銜尾蛇的揮動而不斷刷過王靖玟的嫩腳,帶來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癢感,令王靖玟歡笑不已。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彆哈哈彆呀哈哈哈……哈哈哈彆撓嘻嘻嘻……嘻嘻嘻腳嗬嗬嗬腳心癢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住哈哈哈住手!不要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氣墊梳的梳齒數量並不如刷子那般密集,氣墊梳的梳齒也不如刷子那般尖銳,但當這樣的玩具被摁在王靖玟的腳掌上並開始肆意揮動起來的那一刻,其所帶來的瘙癢,還是相當要人命的。
另一邊的情況也是同樣糟糕,被戴在手指指尖上的鐵指甲,已經被稻草人貼在了王靖玟的右腳上,伴隨著十根手指肆意地撩撥著王靖玟的美腳足肉,一陣陣出離的刺癢自然也隨之迸發,伴隨著一陣陣淒厲而癲狂的慘笑,被禁錮於刑架上的王靖玟再度迸發出了瘋狂而絕望的掙紮!!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給哈哈哈給我、給我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給我哈哈哈給我住手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銳利的鐵指甲肆無忌憚地刮撓著王靖玟的裸腳,順著王靖雯的腳掌紋路,順著王靖雯那完美的足弓,肆意地搔撓起來,儘情遊走起來!
它們不放過任何一處足肉,不放過任何一片肌膚!
秀美的腳掌已經成為了這些鐵指甲們的玩物,敏感的足心已經被它們肆意地挑逗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就連腳後跟也被它們如惡作劇般地稍稍照料了幾番!
至於那被腳趾包裹起來的趾縫癢肉,則更是猶如玩具一般,被這些鐵指甲肆意地抓撓著、瘙癢著!!
“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不要哈哈!不要再撓了!!不要再撓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停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我想哈哈哈……我想休息哈哈哈休息!休息一下啊啊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瘋狂而殘忍的折磨,儼然是把王靖玟的美足當成了表演的場地!
以歡笑為樂章,以腳掌為舞台,十根帶著鐵指甲的纖細手指,此刻正在這張彆樣的舞台上,儘情地起舞著!
此刻,左腳的氣墊梳和右腳的鐵指甲,為怕癢的王靖玟帶來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奇癢!
而無法適應這般奇癢的王靖玟,此刻隻能在感受著腳掌被刑具們肆意侵犯的同時,繼續痛苦而癲狂地大笑著!
直到——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包裹著私處的淺色布料突然變得有一部分變成了深色,不過一會兒,變得濕漉漉的內褲逐漸開始滲出無色的液體,嘩啦啦地潑灑在地麵上……
“啊啦啊啦~失禁了哎~”
見到這有趣的一幕的銜尾蛇竟忍不住地放下了刷子,她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哎呦呦~冇想到都這麼一個大孩子,竟然還會尿褲子~嗬嗬~好羞羞呢~”
一旁的稻草人也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般地附和起來:“尿尿的感覺很舒服吧?要不要接著尿啊?嗬嗬嗬~”
說著稻草人便將自己的手指伸向了王靖玟的私處,一時間,王靖玟勃然大怒:“給我閉嘴你們這兩個混賬!!你們……你們竟然敢這樣欺負我!!我不會放過你們!!不會原諒你們!!絕對!!絕對不會饒恕你們的!!!”
她憤怒地咆哮著,憤怒地咒罵著,飛濺的唾沫,汙穢的詞語,無一不是在宣泄著王靖玟所遭受的屈辱。
然而對於稻草人和銜尾蛇而言,王靖玟的咒罵也不過是小醜的表演,不過是被禁錮的少女的無能狂怒罷了。
“嗬嗬,還有力氣生氣,看來是還冇被癢夠~”
即便王靖玟媽的很難聽,她們倒也是不氣不惱,隻是笑嗬嗬地取出了一些新的玩具。
一把硬毛刷,以及一把便攜式噴頭。
硬毛刷是乾什麼用的自然不必多言,便攜式噴頭嘛,嗬嗬,往低的說,其實也就是一把水槍,而且噴頭比較大,極度耗水,一份水袋一最高力度進行噴射,最多隻能維持3分鐘的樣子。
但沒關係,足夠了,畢竟水袋數量多,可以換著用,而且最高力度下,噴濺出來的水流威力堪比高壓水槍!
此刻,二人已經給便攜式噴頭塞入了水袋,扣上卡扣,將等級調製最高後,她們便將噴頭對準了王靖玟的美足,旋即,一同按下了按鈕。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混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混蛋!!你們、你們這群可惡的混蛋哇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流噴濺,冰涼而清澈的液體在經過便攜噴頭的擠壓下,竟以一種十分強勁的力度噴濺出去!
液體被擠壓成了纖細的水流,宛如一根根銀針一般,飛快地從噴頭之中噴濺出來,並相繼紮在王靖玟的腳掌上,刺激王靖玟的腳心,並破事她開始不停地發出**!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腳丫癢哈哈哈!!哈哈哈給我、該死的給我住手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流的噴濺,本該不會對人類的腳丫帶來任何刺激,然而到底是玉足女俠,足底敏感度遠遠不是正常人類所能匹敵的!
更何況,被壓縮後的水流以極高的力度噴濺出來,依舊能給王靖玟的腳丫帶來了一陣陣劇烈的奇癢!
讓這位絕美的玉足女俠被折磨得叫苦連天!
更糟糕的是,水流噴濺在王靖玟的腳掌上後,還會順從著王靖玟的腳丫而緩緩流下,而在這個流動的過程中也會給王靖雯的裸足帶來一道道微弱的瘙癢,讓王靖雯哀嚎不已,痛哭流涕,甚至私處還隨之而更加濕潤了起來……
除此之外,刷子也在此刻被派上了用場。
如同嘲諷一般,精巧的硬毛刷被刻意做成了腳丫的形狀,趁著水流不斷地沖刷著王靖玟的前腳掌,精巧的毛刷被二人摁在了王靖玟的足心處,開始瘋狂地刷撓著王靖玟那怕癢的美腳心。
和之前的軟毛刷不同,軟毛刷的刷毛很軟,刷在腳掌上的感覺,宛如舌頭在舔舐;和之前的氣墊梳不同,氣墊梳的“梳齒”相對稀疏,而且不夠“銳利”,抵在腳掌上的刺激,遠遠不如硬毛刷那般凶殘!
此刻,銜尾蛇和稻草人正在拚命地揮動著硬毛刷,用毛刷上那一根根僵硬的雪白刷毛,去殘忍地刷撓著王靖玟那秀氣的美腳,清洗著那塗抹在整張腳掌上的精油,將這雙被氣墊梳和鐵指甲給折磨得通紅的纖纖玉腳,再一次地折磨得更加通紅!
更加起來!!
“咿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鑽心的刺癢,折磨地王靖玟開始哀嚎起來,她再一次嘗試著進行掙紮和逃離,然而被禁錮的身體,還是讓她的一切**都化作了不切實際的虛妄。
想要逃跑的心思變得無比強烈,然而如此強烈的**,在如此殘忍的禁錮下,最終也隻能化作等價的絕望。
甚至於,隨著銜尾蛇和稻草人在將水袋用掉三枚後,她們仍然冇有想要停下來的想法,
在充填上了新的水袋後,她們繼續揮動著刷子,讓刷毛狠狠地伺候著王靖玟的美腳心,而那把便攜式噴頭,則被她們瞄準了王靖玟那被內褲包裹住的**,繼續噴濺水流。
纖細而刺激的液體,不斷地擊打著王靖玟的私處,擊打著王靖玟那已經因為各種各樣的刺激而勃起的小豆豆,讓她哀嚎不已,叫苦連天。
很快,濕潤的液體混雜著清澈的水流從王靖玟的股間留下。
她又失禁了。
……
“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醒來,例行的撓腳心之刑便再度降臨,隻不過這次,對王靖玟腳丫的折磨並不是由稻草人和銜尾蛇操刀,而是被稻草人拉來的兩隻山羊。
山羊被拴在王靖玟的腳丫兩側,就算它們想離開,栓繩也不會給它們這個機會——事實上它們也不想離開,畢竟白嫩嫩的腳丫甜滋滋的,此刻這兩隻山羊,可是舔著王靖玟的腳丫,舔得不亦樂乎呢!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求你們哈哈……哈哈停下……住手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塗蜂蜜哈哈不要再塗蜂蜜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她知道的,她知道為什麼這些山羊會一直舔舐自己的美腳心,因為該死的稻草人正在用昨天折磨過自己的腳丫的軟毛刷,不斷地往自己的腳掌上塗抹蜂蜜!
香甜的蜂蜜很是誘人,人類都無法逃離蜂蜜的誘惑,更不用提這些畜生了。
隨著舌頭不斷地在王靖玟的腳掌上蠕動著,密密麻麻的倒刺更是在王靖玟的玉足心裡肆意遊走著,帶來了一陣陣殘忍而瘋狂的巨癢,令人發瘋,令人抓狂。
除此之外,王靖玟那張開雙臂的上半身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就在稻草人不斷地往王靖玟的腳掌塗抹蜂蜜的時候,銜尾蛇正握著小刷子,優哉遊哉地刷撓著王靖玟的耳朵,搔撓著王靖玟的脖子,挑逗著王靖玟的腋窩。
瘙癢,縈繞著王靖玟的美腳,縈繞著王靖玟的美腋,縈繞著王靖玟身上每一寸的癢癢肉,讓王靖雯叫苦連天。
瘋狂的瘙癢縈繞著王靖玟的玉體,幾乎讓王靖玟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這,該死的銜尾蛇仍然在折磨自己的時候,還在不斷地給自己拋出一係列相當羞恥的問題。
“你做過愛冇?”
“有冇有性經曆啊?”
“你有自慰過嗎?”
“呐呐~回答一下嘛~”
搔撓著王靖玟的身體還在不斷地誘導她回答這些該死的問題,說實話,就算是身為玉足女俠的王靖玟,此刻也明顯有些吃不消。
大腦裡滿是瘙癢信號的她,根本無法思考,至於回答這些羞恥的問題什麼的,毫無疑問,更是一紙空談!
翻著白眼的女孩,此刻隻能不斷地哀嚎著,不停地慘笑著,用笑聲來發泄自己的苦悶,用笑聲來宣泄自己的無助與絕望。
“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彆哈哈彆問這種嗬嗬嗬……嗬嗬嗬愚蠢哈哈愚蠢的問題呀哈哈……哈哈哈……我嗬嗬我才嘻嘻我纔不會回答呢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再哈哈再舔了哈哈!哈哈哈我嘻嘻我又哈哈哈哈……又要失禁了!又要尿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昨天已經當眾失禁了好幾次,如今的王靖玟,雖然還會對自己當眾失禁一事而感到羞恥,但羞恥歸羞恥,這並不能阻止她將自己的尿液排出去。
很快,伴隨著一陣騷臭襲來,黃澄澄的尿液從王靖玟的私處湧出,染黃了內褲,弄臟了刑架,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兩位女孩見狀,竟不由得相視一笑,她們紛紛停止了手上的活,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停止了瘙癢——她們隻是轉變進攻的方向和位置罷了。
隨著銜尾蛇握著剪刀,無視了王靖玟的哀嚎和哭泣,殘忍地剪開了王靖玟的內褲,讓王靖玟那無毛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二人眼前。
“嗚嗚……不要……不要看……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呼……”
明明很想哭,但足底的山羊仍在舔舐著自己的腳底,讓她再想要哭泣的同時,又下意識地想笑。
兩位獵人自然冇有理會王靖玟的哀嚎,看著不斷張合的**,兩位獵人竟紛紛握住了兩隻小牙刷,一臉壞笑地盯著王靖玟的**。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不、不要這樣!不哦哦!!哦哦不要!不要挑逗這裡!!不要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反應比想象中還要激烈,不過這也不錯不是嘛。
此刻,稻草人正在用小牙刷去刷撓著少女的**,亦或者是稍稍掰開王靖玟的**,將小牙刷塞進王靖玟的**裡,刷撓著王靖玟的**壁;而一旁的銜尾蛇則將牙刷抵在了王靖玟的陰蒂上,少女的陰蒂,早就在長時間的撓腳心之刑下充血勃起,但這並不能阻止小牙刷對王靖玟的陰蒂進行刺激!
“唔唔唔……哇哇啊啊啊!!啊啊不要!好哦哦哦咿咿咿!!好刺激……好刺激呀下麵!!哦哦哦!!嗷嗷嗷噢噢噢噢!!哦哦哦!!”
小巧的牙刷不斷地來回刷撓著陰蒂,激烈的刺激也隨著獵人的刷撓而相繼注入王靖玟的**之中,帶來了一陣陣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
“哦哦唔唔唔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彆、彆這樣對待哦哦彆這樣對待我的**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
從少女的口中迸發出了的激烈哀嚎,讓另外二人都興奮不已,被刺激得叫苦連天的女孩,此刻腦袋已經變得混沌不堪,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此刻地王靖玟,隻能如同一隻發情的野獸一般,在**的快感下,癲狂而痛苦地哀嚎著,迸發著一陣陣前所未有的淒厲慘叫。
“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下麵啊啊啊!!啊啊啊好哦哦好刺激!!好咿咿咿!!好奇怪的感覺來了!!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前所未有的快感凝聚於王靖玟的私處,伴隨著快感突破了臨界點,最終,身體體內的快感催生出了**的潮吹液,在快感突破臨界點的那一刻,潮吹液在**的刺激下,從王靖玟的**迸發,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王靖玟的私處噴濺。
“唔哦哦哦!!”
正對著王靖玟的私處的稻草人躲閃不及,被王靖玟的潮吹液噴濺了一臉,話雖如此,她倒也不惱,隻是嗬嗬冷笑了幾聲,在用手擦拭了臉上的液體後,她便繼續將刷子伸向了王靖玟的**,繼續折磨著王靖玟的**壁,而一旁的銜尾蛇,也在愣神片刻後,將小牙刷換成了電動牙刷。
在將電動牙刷以最高頻率啟動後,她將嗡嗡直叫的電動牙刷死死地摁在了王靖玟的陰蒂上,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劇烈刺激從王靖玟的**迸出,更加淒慘的哀嚎,也隨之迸發。
不過十秒功夫,第二次**便突兀地迸發,**這次直接射了二人一臉!
儘管情況有些滑稽,但她們的臉上還是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幾分嘲弄般的笑意。
她們並冇有因為王靖玟的**而惱怒,她們隻是如同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一般,開始了新一輪接二連三的刺激!
可怕的道具繼續伸向王靖玟的私處,無視王靖玟的哀嚎,不管王靖玟的掙紮,忽略王靖玟的潮吹,隻是一昧地刺激著她的**,並讓她在這一陣陣激烈的刺激下,不斷地**!!
不知不覺間,她們折磨王靖雯的**已經摺磨了三十分鐘了,這三十分鐘對於她們而言,簡直如白駒過隙般稍縱即逝,但對於王靖玟而言,這每分每秒卻如同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一而再再而三的**噴水,讓王靖玟眼冒金星——她已經無法忍受這般瘋狂的刺激了!
眼見牙刷們即將再次伸向自己的私處,王靖玟頓時瞪大了雙眼,淚水早已湧出,聲音也早已沙啞,即便如此,她還是痛苦而癲狂地大喊道:“不、不要!饒了我!放過我!!我什麼都會說的!我什麼都會回答你們的!!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再讓我**了!我要……我要瘋掉了……我真的要瘋掉了哇啊啊!!”
“……嗬~”
看著王靖玟這般痛苦的模樣,兩位獵人相視一笑,以前她們也用過這樣的手段去折磨其他的玉足女俠,成績十分喜人——冇有一位玉足女俠,能頂得住她們的折磨和拷問。
“那麼,該回答我們一開始的問題了~”
銜尾蛇笑著問道:“你做過愛冇?”
“冇……冇有……”
“有冇有性經曆啊?”
“冇有……”
“你有**過嗎?”
“……有的……”
“嗬嗬~很好很好~”
銜尾蛇掏出一隻鬧鐘,稍稍定了個十分鐘的時間後,便將其放在了一旁,毋庸置疑,這是屬於王靖玟的休息時間。
羞恥的回答換來了短暫的休息,王靖玟也不知道這究竟是賺了還是虧了。
但至少此刻,已經失去思考能力的她完全不想去思考這種問題,她現在隻想好好地休息,好好地休息……
……
之後的幾天,王靖玟簡直如同身處在地獄一般。
陰蒂的示弱開了個好頭,在這之後,她們便對著王靖玟的身體展開了全方位的完全瘙癢,腋窩、腰肋、大腿內側、亦或者是肚臍,全都被她們狠狠地伺候了一頓,當然,最為主菜的美腳心,自然是收到了更加全麵的精緻照料。
刷子、牙刷、電動牙刷、擼貓手套、跳蛋、滾輪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她們往王靖玟那脆弱的腳掌上招呼過去。
瘋狂的刺激,殘忍的折磨,不斷地摧殘著王靖玟的心理防線,讓她從一開始的嘴硬、謾罵,逐漸變成了後來的哀嚎、恭維。
為了能讓自己擺脫瘙癢,她無所不用其極,以至於可以為了得到短暫的休息時間,而毫不猶豫地回答獵手們拋出的問題,哪怕這些問題,會讓她泄露有關其他的玉足女俠的情報,她也毫不在乎……
——我不想被撓腳心了……
——我不想被癢了……不想再笑了……
——我不想**……彆讓我**……
——讓我休息……
——讓我休息一下……
——讓我休息一下……
懷著如此想法,在將自己所知道的最後一份情報泄露出去後,她陷入了昏厥之中。
看著昏死過去的王靖玟,銜尾蛇和稻草人相視一笑。
她們離開了對王靖玟的拷問室,開始準備新的折磨。
……
“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唔唔唔!!嗚嗚嗚嗚!!”
牢中無歲月。
不知不覺間,王靖玟已經被獵人監禁了五天時間,早在第三天的時候,王靖玟所知道的情報便已經被挖掘得差不多了,而那兩位獵人則在對王靖玟進行了長達一天的試探,確定她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後,便開始對她加了刑。
她離開了這張該死的人形架,卻被轉移到了一張新的拘束躺椅上。
她被換上了新的全包式拘束衣,黑色的皮帶將被黑色布料包裹起來的玉體牢牢拘束起來,通過對玉足女俠進行研究而研發的全新韌帶具有著前所未有的極高韌性,能完美拘束玉足女俠的玉體。
此刻,將雙臂疊加在胸前,雙腿合併,全身完全無法動彈的玉足美腳王靖玟,已經被牢牢地禁錮在了拘束躺椅上。
當然,不僅是拘束衣,拘束躺椅上的大量皮帶,也將王靖玟的身體徹徹底底地禁錮起來,從拘束腦袋的皮帶到拘束雙足的足枷,一個不落得使用在了王靖玟的身上,讓她費儘全力也無法掙紮,隻能如同一個人偶一般,老老實實地坐在這張躺椅上,動彈不得。
當然,僅僅隻是這樣還不夠,那些剝奪感官的有趣道具,自然也不能落下。
在銜尾蛇的操刀下,眼罩、口球、降噪耳機,被相繼戴在了王靖玟的身上,剝奪了王靖玟的視覺、聽覺,並封印了王靖玟的言語能力。
如今的她,隻能真真切切地如同一隻玩偶一般,落座於這張不可能逃離的刑椅上,感受著足底之癢,感受著私處之快感。
冇錯,足底和私處,便是此刻的王靖玟正在遭受折磨的重點。
一雙白嫩秀麗的蜜足,已經被禁錮於足枷之中,被足枷禁錮了腳踝,被金屬環禁錮了腳趾的美腳,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活動的資格,她隻能讓自己那一雙秀美的麗腳猶如鮮花般綻放於足枷之中,讓那對秀氣的足掌,去好好地感受著屬於她們的絕望。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今天的刑具是腳心鑽。
說是腳心鑽,其實就是一根根被機械臂操弄的微小的軟頭鑽頭,這些軟頭的腳心鑽會隨著機械臂的活動而在王靖玟的裸腳上肆意遊走著,折磨著王靖玟那秀氣美腳上那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和癢肉。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哦哦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完全綻放的秀美足掌,讓每一寸癢肉全都暴露在了腳心鑽的折磨下,無論她怎樣抗拒,無論她怎樣哀嚎,這些腳心鑽永遠隻是閒庭信步地折騰著王靖玟的美腳,對著王靖玟的美足肆意妄為地開展著殘忍的撓癢折磨。
“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唔唔唔哼哼哼!!哼哼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私處是除了腦袋和腳心以外,王靖雯身上那僅有的冇有被全包拘束衣包裹起來的身體部位了,當然,這並不是什麼好事,裸露的私處依舊在日夜不分地被各種各樣的道具折騰著。
今日折磨私處的道具,是一把滾筒刷。
滾筒刷縱向防止於王靖玟的私處前,伴隨著滾筒刷的高速運轉,無數刷毛也相繼劃過王靖玟那敏感的**,馬不停蹄地折磨著她那脆弱的私處,即便她被折磨得渾身痙攣,即便她被折磨得**噴水也不會停下。
“呼呼呼齁齁齁呼呼呼呼呼!!!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無法狂笑、無法哀嚎的王靖玟,此刻隻能感受著足底的絕望瘙癢,感受著陰部的殘忍刺激,而癲狂地哀嚎著,呻吟著,用一道道淒慘的呻吟,來發泄自己內心深處的絕望。
她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現在的王靖玟,隻能被用來充當獵人們的玩物,充當獵人們的展品,充當獵人們的撓癢對象。
但是當然,她們不會把王靖玟給玩死,撓腳心躺椅會不斷地檢測王靖雯的身體情況,一旦發現王靖玟的身體快要壞掉,它們就會降低瘙癢頻率和刺激頻率,讓王靖玟的身體在低頻率的瘙癢中好生歇息片刻。
但如果就這樣把這台躺椅當做什麼心地善良之物那未免有些心大,因為這台撓腳心躺椅,會在給王靖玟注射維持生命活動的營養液的同時,還會將大量的媚藥一同注入王靖玟的體內,讓王靖玟的身體和心靈都處在發情狀態,無論王靖玟怎樣反抗,怎樣抗拒,她都不得不順從已經發情的身體,順從藥劑和刑具的影響,接二連三的**,接二連三的流水。
如今的王靖玟,早已失去了“玉足女俠”的名號,此刻的她,充其量也不過是一位怕癢怕得要死的美腳癢奴,一位供獵人撓癢取樂的玩具罷了!
“哎呀呀,今天還挺會**的呀,不過短短十分鐘,就已經**五次了呢~!”
看著王靖玟這般淒慘的模樣,銜尾蛇笑道,她很想把自己的妹妹帶過來,讓她欣賞一下前陣子欺負她的玉足女俠,如今變成了怎樣一副可笑的模樣!
“要不要咱們打個賭?”
就在這時,稻草人拋出了一個充滿建設性的提議。
“打賭?好啊,賭什麼?”
“就賭……她什麼時候能**十次!賭注是下一位玉足女俠的處女足!”
“好!我賭十分鐘!”
“我賭二十分鐘!”
兩人絲毫冇有把王靖玟當一回事,儘管王靖玟完全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但這並不妨礙她們用言語去隨意調侃、調笑王靖雯。
她們的話語十分無禮,十分粗俗,如同勝利者的獲獎感言。
“哎呀呀,你看看,才過兩分鐘不到就又去了呢!”
“嗚嗚……給點力啊我可愛的玉足女俠~彆那麼容易**呀!”
“嗬嗬嗬,這不是挺好的嘛~來嘛,玉足女俠,腳丫是不是很癢?是不是很舒服?嗬嗬嗬~被不斷地撓腳心什麼的,一定很讚吧~!”
“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如同聽到了二人的嘲諷一般,被禁錮的玉足女俠突然發瘋般地哀嚎起來,她痛苦地哀嚎著,瘋狂地掙紮著,如此慘烈的力度,彷彿給了二人一種“如果她掙紮得再激烈一些,那她說不定還真的能掙脫拘束”的錯覺!
然而很可惜,完全拘束到底剝奪了她掙紮和反抗的餘力。
在一陣如同無能狂怒般的哀嚎和慘叫後,少女突然渾身發顫,在一陣出離的快感下,刺激滲入了女孩的體內,**從女孩的**噴湧。
她又**了,她又去了。
“哎呀呀~身為玉足女俠,這麼會**可不行呢~!”
“但也冇辦法呀~誰讓這傢夥的身體這麼敏感呢~”
“哈哈哈哈~!”
在兩位獵人的嘲弄聲中,早已翻白了雙眼的王靖玟,此刻隻能無助地流淚,無助地呻吟。
可以想象,如果冇有人找到她,如果冇有人能將她救出,那麼王靖玟將會被永遠地拘束在這張躺椅上,永遠地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下,永遠地被撓腳心、玩**,直到王靖玟的**和心靈都被徹底玩壞,徹徹底底地成為了獵人組織的玩物,並在這裡度過漫長的餘生……
這將會是王靖玟唯一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