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後頭依舊熱鬨,不少宮妃都上去獻了藝。
霍辭舞了劍,霍雲彈了曲,貴妃都跳了段舞。
我看著看著,忽然覺得熱熱的,頭暈暈的。
奉酒的侍女步子踉蹌了一下,酒液灑在我胸口。
她連連道歉,說領我去偏殿換衣裳。
我看了一眼席上,大家都專注看錶演。
冇人注意到這邊,我點點頭,起身。
侍女將我領到一間無人的偏殿,說去替我拿衣裳,轉身就把殿門鎖死了。
係統尖叫:“宿主!有詐!你中了春藥!”
我心道廢話。
醫毒大禮包我吸收這幾日,早就吃透了。
這種小把戲哪能害得了我。
我從頭上拔下一根細釵,對準手指穴位。
戳進去,放血。
剛放到一半,殿門被推開,進來了兩個男子。
我鳥都不鳥,施展輕功跳到屋頂,繼續放血。
“人呢,不是說貴妃都安排好了嗎?”
看他們在屋裡猥瑣又焦躁地到處找我。
藥效差不多清除後,我從懷裡掏出幾包藥粉。
隨便混合一下,往下灑。
冇一會兒,兩個男人忘情地抱在了一起。
我趁機撬開視窗跳出去,頭也不回往外走。
係統怒罵:
“貴妃真是太壞了!還好宿主英明神武!”
“不是貴妃。”
“啊?”
我邊走邊和係統解釋:
“貴妃是蠢,但他那種蠢是當麵扇你耳光的蠢,不是幕後下藥的蠢。”
“而且後宮誰不知道他跟我過不去,他就算要動手也不會在宮裡。”
係統想了想:“那誰這麼陰?”
我說:
“剛纔進來的兩個人,一人是太監,另一人著雲錦,你仔細看了嗎?
“後宮衣製分三六九等,他穿的是最低那一檔。”
“然後呢?”
“白天陛下和我說什麼來著?”
“......大理寺卿!”
我說冇錯。
“我後來去大理寺上任不是還翻了卷宗嗎?還問你有個字兒怎麼讀來著。”
係統想起來了,把原文唸了一遍:
“大理寺卿方鄭勾結貪墨獲罪,滿門抄斬,獨留一子方燚(yi)免死,貶為末等嬪。”
“所以他是為家族報複你?”
我說:
“是有人想讓我以為他為家族報複我。”
“誰?”
“你忘了剛剛殿裡另一個人問的貴妃了?”
我停下來捲了卷裙邊,繼續道:
“鎮國公恨我拔了他的棋,利用方燚報仇合情合理。
“方家人剛死,這時候利用仇恨說事是最容易的。
“但方燚真的甘願白白送死嗎?
“如果是我,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係統驚歎:
“宿主好聰明!你現在要乾嘛去,不抓姦嗎?”
“怎麼不抓,不僅要抓,我還要大張旗鼓地抓。”
我一路避著守衛,用輕功飛到柴炭庫。
一手順了一大桶桐油往回趕。
五分鐘後,偏殿火光大亮。
我邊跑邊尖叫求救:
“偏殿走水了!來人呐,快來人!”
係統說差不多得了宿主你演技好雷霆。
我說可是我覺得很神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