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忽然出現的幾位師傅和長輩一臉慈愛地看這還躺在水吟腿上的劉乾。
天地之間一片寧靜。
星光遮蔽了原本明媚的陽光,整個星球處在一種極其深邃,極其美麗的境界當中。
更灑落,星若雨。
塵世間的浮華,已經不在水吟的眼中。
沉寂的雙眼睜開,整個世界出現了一陣陣環繞的真元雨,一切黑暗的邪惡在這光雨之下消失不見。
“水吟妹妹,你終於證得大羅金仙了!”冥河緩步走向水吟,道。
激動啊!
多少年的歲月了?
星辰之族在百萬年前,全族也不過出了幾十位大羅金仙級彆的強者,而現在,水吟竟然也達到了他們的那種程度,甚至給冥河的感覺還要更為厲害!
這纔是真正的大羅金仙!
“姐姐……其實也怪我……”在這時候,水吟索性也放開了,這時候還在乎什麼呢?麵子也可以在自己家人的麵前放下!
“剛剛聽聞妹妹的絕音,已經達到這天下至尊的境界!如果再能摸索出那最終的四個散音,那麼也可稱天下第一人了!”水吟由衷讚道。
“姐姐你也不要謙虛,你的那手奧笛,想必也可以吹奏出九重音了吧!離天道至尊的十二音也不過就是三個音域!”水吟道。
“奧笛?”劉乾一臉納悶:“這是什麼樂器?”
“奧笛就是傳說中的采自天地間最本源的力量而形成的玄奧之笛,一共有八孔,和凡間樂器相近,但是裡麵的聲震卻多了幾分。
但是這奧笛卻不適合你學!
這笛聲本屬柔性,適宜女子所學,男子卻不必!
好男兒當學金的編鐘鳴樂,纔是王者所為。
鐘鳴鼎食,諸侯王者所謂。
可曾見過平民奏樂編鐘者?”水吟道。
“未曾!”劉乾道。
“樂者,也分上中下之說。
鐘鼎者,王也。
琴笛者,臣及隱者也。
缸絲者,民也。
乾兒你容貌清秀,卻未有九五之相,也未有封疆之色,但是這些明顯還冇有你的相色好。
我曾經為你卜測一卦,然天道蒼茫,無法得窺天機。”水吟道。
“這天機,不道也罷!當來的時候,他自然會來!”劉乾卻很想得開:“本來我這條賤命就是撿來的,再失去也冇什麼!”
水吟聽了這話,卻心頭一陣火起!
大羅金仙雖然已經超脫凡世,但是卻也是入世!
水吟的手並未用上仙元,狠狠給了劉乾一個巴掌,道:“你這條命是我救的,現在你也得給我好好活下去!
不為彆的,就是甘願為你失去全身血肉的露兒,你也不能放任自己!”
劉乾捂著被打得發紅的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水吟,眼眶裡麵淚水在直打轉。
他不知道為什麼水吟發瞭如此的火。
水吟輕輕地擦拭去留在劉乾臉龐上麵的淚水,道:“彆怪師叔,這也是為你好!
你要知道,你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和你一起的還有露兒,甚至是我們大家!
如果你一旦在遠處失事,那麼露兒怎麼辦?
也隨著你消失麼?
好好想想,你現在是為誰而活?”
水吟給劉乾的感覺,就似母親般的關懷,卻又像是姐姐對自己的關愛,這完全發自內心的。
和冥河不同,冥河給劉乾的感覺純粹就是一個嚴師和良父。雖然是極其貌美,但是劉乾卻不敢也從來冇有對她動過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心思!
而水吟卻給他不一樣的感覺!
水吟對他從來就是溫和可親,而且是極其溺愛的那種。劉乾對她的感覺就似一個小孩子麵對一個姐姐,希望能夠呆在這姐姐的懷裡永遠不跑出去。
和對清晨之露的感覺完全不同,這純粹就是一種被動的依賴,隻感覺能夠在她的身邊,那麼就會有說不儘的安全感。
望著水吟那美絕的麵容,劉乾真的好想靠在她的肩膀上大哭一場,但是他不敢,生怕水吟生氣。
劉乾這時候想到了晨露。
晨露可以說是他最喜愛,也是最深愛的女人,劉乾隻希望晨露能夠一直保持這種和自己的感情。
猶如一體的他們本來卻是兩個人。由於意外,晨露成了劉乾的生命連通體,並且就連兩人的思想,都緊緊地聯絡在了一起。
劉乾隻想每天和晨露抱在一起,就是體會這種心靈和身體完全聯絡在一起的感覺,雖然冇有更深一步的舉動,但是兩人的情感已經不下於成婚百年的老人。
對於露水般的黑暗精靈女王劉乾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和晨露在一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純粹就是刺激和身體上麵的享受。
如果她和晨露在一起,那真是有得熱鬨了!
晨露本身不怎麼善於說話,但是這好幾年跟著水吟和冥河也學了不少關於人世間的知識。
一個是冰,一個是火,遇到一起會怎麼樣?
“如果你喜歡那個黑暗精靈的小姑娘,那你不妨也娶回來吧!”晨露幽怨的話還在腦海中徘徊,繞在劉乾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自己該怎麼辦呢?
能夠有完全愛著自己的晨露,自己這輩子已經冇有白費!
對於一夫一妻一妾的想法,也隻能在腦海當中想想,要是真的實施的話,不但要麵對晨露幽怨的眼神,而且古板的冥河師傅也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冥河明顯把晨露定為了自己唯一的弟子媳婦,她對晨露的喜愛已經達到了不可理喻的境界!
要是自己貿然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那麼什麼後果就不得而知了!
有一點可以想象得到:那就是劉乾一定會被冥河捆起來,而後用繩子狠狠鞭打一頓!
想起自己以前一不小心,在隨著冥河學習精神道法的時候,唸錯了一句咒語,被冥河揪起耳朵,用小竹板給狠狠打了幾十下屁股!
到現在劉乾的屁股上麵還存留著幾道小竹板的印痕!劉乾用手摸了摸,不由打了個寒戰。
還好剛剛和水吟說的那幾句話冇有被冥河聽到!要不然……
望著近在身邊的冥河,劉乾連忙把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生怕露出一點的破綻被冥河發現了,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