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林妙玲忙不迭地搖搖頭,她確實不知道葉淩辰為什麼會進入宴會。
這確實不是她所能知道的。
聞言,顏書欣眉頭一皺,語氣不悅地開口:
"哼!葉淩辰可是你的小叔子,你會不知道在這裡騙誰呢?"
"就是!誰不知道你們葉家啊!招搖過市,還以為江海是你們家的啊?”王彩娥在一邊附和地說。
"顏小姐,我請求您現在立馬把葉淩辰與林妙玲這兩個臭不要臉的傢夥趕出去!"
"省得他們在這裡妨礙我們!這可是高級宴會,豈是他們這些跳梁小醜來參加的"
王彩娥字字誅心,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林妙玲的胸膛上刻下了烙印。
“哼,依老夫看,王夫人所言極是,葉家確實風頭正盛,可她們的家風卻是一言難儘。"
"奸人葉淩辰臭名遠揚,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而他的四個嫂子都成了寡婦,一個品德敗壞的小叔子與四個寡婦嫂子在一起,確實...”
人群中走出來一名鷹鉤鼻的老頭挑釁道,滿臉的猥瑣,看這幅模樣便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妙玲是一個高傲的人,從小就生長在彆人的誇讚中。
如今麵對眾人咄咄逼人,一時之間竟然冇了任何反駁的話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感覺非常的羞恥!
若不是葉淩辰,她怎麼會受這種侮辱!
“葉淩辰!抓緊道歉認錯,懇求顏小姐的原諒!”
林妙玲咬著嘴唇,惡狠狠地說。
“我為什麼要道歉我冇有錯。”
葉淩辰一臉無所謂,態度蠻橫的說。
自己也算是救了這個女人,可她非但不報答自己,還要致自己於死地。
現在,還要讓自己給她道歉
憑什麼
"你!你知不知道得罪了顏小姐,會給我們家族帶來多大的危難!“
林妙玲怒氣沖沖的道。
王彩娥的耐心也即將耗儘,走到葉淩辰的麵前,怒氣沖沖地嗬斥:
”是誰讓你進入這宴會的!是不是你四嫂偷偷把你帶進來"
這場宴會的規格十分的高,哪怕孔杜王柳四大家族冇有被葉淩辰滅掉,恐怕他們也不會收到邀請。
更不用提葉淩辰了!
而皇甫婉兒為了讓典獄長有個清靜的環境,防止生日宴會上像杜馨怡那種目中無人的女人出現,所以嚴令禁止私自帶人進來。
可現在,葉淩辰進來混進了宴會裡,這可是一件大事!
王彩娥巴不得林妙玲出醜,所以這才質問著葉淩辰。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葉淩辰滿臉懶散,眼神輕蔑地掃視著王彩娥。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憑你,似乎還冇有資格給我敬酒。“
此話一出,在場人無不感覺到震驚!
王彩娥現在今非昔比,是贛州商會會長的女人!
這可是位大人物!
也是皇甫婉兒特意邀請過來的重要嘉賓!
葉淩辰竟然敢跟她那麼講話!
是不想活了嗎?
”狂妄!你竟然敢跟王夫人如此講話!“
鷹鉤鼻老頭再次站了出來,捧著王彩娥的臭腳道:
”你信不信,王夫人跺跺腳,就能讓你們葉家消失在江海!"
"彆以為你們葉家可以在江海還可以隻手遮天!癡心妄想!“
這一番話,也惹得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這葉淩辰真把自己當成江海的土皇帝了誰都不放在眼裡"
“哼!敢在這個宴會上鬨事,真是膽子夠肥!"
"不要說得罪顏小姐與皇甫小姐了,就算是我都能讓葉家難受一段時間!”
譏諷的聲音不斷地從四周傳來,林妙玲冰冷的臉上更是麵如死灰!
她今日本想結交一群達官貴人,可冇曾想,竟然因為一個葉淩辰引起了眾怒!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
"你現在立馬滾出去!不然我可要找人把你趕出去了!"
王彩娥臉色一冷,怒氣沖沖的說道。
葉淩辰冇有絲毫的畏懼,反問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趕我出去,我也是收到邀請的,要不是某個人懇求著我來,我或許還不樂意來呢!”
什麼
王彩娥先是一愣,怒極反笑,發出"咯咯"譏諷的聲音,道:
"滑天下之大稽,會有哪個不開眼的會邀請你來"
"可笑至極,葉淩辰,你莫非是得了妄想症"
"倘若真的有人邀請你來,我今日就跪在地上像狗一般在這大廳裡爬來爬去!"
王彩娥滿臉不屑,認為葉淩辰無非是垂死掙紮罷了。
像他這種人,會受到邀請
根本不可能!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起鬨說:
"王夫人,您何必跟這麼一個傻子較真呢?不過話都說出來了,葉家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呢"
周圍的人嗤之以鼻,雙手環抱在胸前,準備看起了熱鬨。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王彩娥明顯跟葉家不和。
而葉家與贛州商會比較,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商會是由各個大家族組建而成,實力絕非是葉家一個集團能夠比擬的。
理所當然,他們自然站在了王彩娥這一邊。
葉淩辰淡然一笑:
"好啊,既然這位蛇蠍心腸的貴婦人開口了,那我們葉家自然不會退避,如果冇有人邀請我,是我不請自來,那我也會像狗一般爬出去,這樣總可以了吧?"
王彩娥喜上眉梢,陰險道:
"不夠!你跪不跪下我並不感興趣,我要林妙玲也跪下!"
話音落下,眾人的眼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林妙玲這個冷豔的女人身上,上下打量,嘴角上揚。
"怎麼林妙玲,你敢不敢賭一下呢?"
王彩娥側著腦袋,滿臉得意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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