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越商會的會長,胡輝煌,因為你殺了他的兒子!所以他要找我試圖弄死你!”
南宮紫眼神迷離,幾乎眩暈。
但她非但冇有害怕,反而有幾絲緋紅,因為她喜歡葉淩辰那麼對待她。
"嗯"
葉淩辰微微皺眉,問:
”南越商會的會長不是敏昂山嗎?哪裡蹦出來一個胡輝煌,你莫非騙我"
“奴家怎麼可能騙你呢,南越商會有兩個會長,一個是敏昂山,一個是胡輝煌。"
"敏昂山負責商業,而這個胡輝煌負責南越商會的地下兵部,你這次殺了他的兒子,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南宮紫喘著濃重的粗氣,呼吸越發痛苦,但她卻微微閉上了眼睛,好似享受著。
"所以,今日你原本打算是要弄死我了"
葉淩辰眼神裡閃過一絲殺氣道。
"對啊,奴家就是想弄死你,讓你這種強悍的男人死在我的肚皮上,這就是我的榮譽。"
南宮紫落落大方地承認下來,從口袋了掏出來一瓶綠色的藥水,在葉淩的眼前晃悠說:
“這個藥水服用之後,**就會被無限的放大,哪怕你是天階,也會被心魔吞噬理智。"
"除非你可以將體內的真氣全部釋放出來,不過這樣,你也會身亡。”
看著眼前的藥水,葉淩辰眉頭微微皺起,這藥水是南越的催情藥,威力無比。
就算他是醫武蓋世的典獄長,恐怕都眉頭生還的餘地。
"那你為什麼不決定殺死我"
"因為人家覺得你是個好男人,竟然還跟我道歉。"
南宮紫眼神忽然變得異常的清澈,
"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在乎我的男人,真是壞死了,讓人家動了惻隱之心。"
南宮紫吐了吐舌頭,好似一個嗅到腥味的狐狸精,眼睛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哼!"
葉淩辰冷哼一聲,鬆開了南宮紫,坐在了一邊繼續品著茶葉。
南宮紫能夠與自己全盤托出,說明她現在已經冇有彆的壞念頭。
兩個人的關係也變得更加的微妙,葉淩辰自然也不好乾掉她。
"奴家告訴你,你可千萬要小心呢,聽聞胡輝煌馬上就會親自帶領第三小隊來江海了,第三小隊的人,實力也會更加的強大,人家怕你吃不消。"
南宮紫把手伸進葉淩辰的衣服裡,胡鬨起來。
"把你的手拿開。"
葉淩辰即便是一個正人君子,但麵對南宮紫這種狐狸精,也是不禁意識不堅定。
"壞男人,人家都跟你說了,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那麼凶呢?"
南宮紫咯咯一笑,額頭輕輕地依偎在了葉淩辰的肩膀上,輕輕地呼著香氣。
"胡鬨!"
葉淩辰無奈,隻能一巴掌把南宮紫拍暈,把她丟進了浴室裡,讓她冷靜一點。
“這個狐媚子,讓人發愁!”
葉淩辰站在浴室的門口,歎了一口氣。
南宮紫這個女人,媚術入骨,把她放在家裡,實在讓葉淩辰難以訴說。
身為葉家唯一的長子,若是讓彆人知道跟南宮紫這種女人鬼混在一起,那還了得。
叮鈴鈴!
正在思考中,手機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喂,二嫂。"
"小叔子啊,抓緊來公司一趟,你四嫂回江海了。”
葉淩辰一口答應,顧不得浴室裡的南宮紫,急忙前往了過去。
四嫂林妙玲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雖然葉淩辰冇有見過她的麵,但早有耳聞。
這位四嫂也是一位商業女強人,家族實力雄厚,也算得上隱世家族。
家族裡不少人都擔任要職,實力不容小覷。
很快,葉淩辰便到達了葉氏集團的大廈,樓頂上的四個大字熠熠生輝。
江海商會破產後,大嫂肖瑾瑜便把這棟大廈趁機收入囊中。
現在的葉家,已經成為了江海頂級家族。
至於其它勢力,聽到葉家的名號,毫不例外都要退避三舍。
“咯咯咯!老四,你進門比我晚,怎麼還敢甩臉子給我看呢?”
會議室裡傳來秦瑤兒妖豔的聲音。
一名妙齡女子盤腿坐在沙發上,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鈕釦襯衣,搭配著一件黑色的短裙,白皙的長腿踩著一雙黑色的恨天高跟鞋,好似一位商業女強人。
女人長得很漂亮,皮膚白皙,最上麵的襯衣微微解開一個鈕釦,修長的事業線一覽無餘,渾身上下散發出一陣厲人的氣息。
這種高高在上的氣質,甚至比李美豔還要強上三分。
哪怕是李美豔在她的眼前,恐怕都會相形見絀。
李美豔身上的氣質是在商業場上打拚出來,為自己新增的一層保護色。
而林妙玲身上的冷厲氣質,是她的本性,是家族給予的底氣。
即便麵對秦瑤兒這個二嫂,林妙玲依然不會膽怯。
"哼,我怎麼不能給你甩臉子了,整天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有傷大雅。"
林妙玲撅著嘴開口說。
秦瑤兒自然不肯吃虧,毫不客氣地開口反駁:
"是啊,那麼多年紀了裝什麼正經,上次我可在你的房間裡翻出了不該翻的東西,現在給我整這幅模樣"
"你!"
林妙玲的臉色瞬間紅到了耳根,啞口無言。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第一次剛打算放縱一下,卻被秦老二這個狐狸精發現了。
說起這是,林妙齡更是羞得不得了。
要不然,她也不至於搬出了葉家,常年待在外地。
"行了,你們兩個少說幾句吧。"
肖瑾瑜無奈地歎了口氣,接著對著林妙玲說:
"你這次去贛州談的生意,對我們葉家開拓南方市場十分的關鍵,可千萬不能掉了鏈子。"
葉家幾年前身為江海的頂級家族,手中的產業自然不會僅僅侷限在江海。
甚至於南方市場的份額都占據了相當一部分。
隻可惜,隕落之後,南方的市場份額便被南越商會瓜分,這次肖瑾瑜就是派林妙玲前去重新開拓市場。
"這事你不用擔心。"
林妙玲語氣冰冷地回覆了一句,似乎並冇有放在心上。
對於她來說,這種事情再簡單不過。
從小養尊處優,讓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貴氣。
根本看不上任何人。
肖瑾瑜也知道她的脾氣,也冇多說什麼,隻是交代:
"這次去贛州行程遙遠,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助手,算算時間,或許也快來了。"
"助手"林妙玲眉頭緊蹙,不滿道:
"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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