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浩浩蕩蕩的車隊抵達了棲霞山。
南越商會在江海的總部就在這裡。
十幾層的高樓映入眼簾,特彆的醒目。
“南越商會”偌大的招牌在頂樓熠熠生輝,成為了棲霞山唯一的標誌性建築物。
"去,搜查南越商會的大樓,務必找到我嫂子的下落,若是冇找到,今天就平了這個大廈!“
葉淩辰目光如炬,異常狠辣的說。
若不是這次南越商會自作聰明,竟敢綁架了自己的大嫂,或許葉淩辰還找不到理由針對他們!
”是!“
柳青眉毛一揮,無數的門徒從四麵八方湧進了南越商會的大廈。
”喂是工程隊嗎?把所有的重卡,起重機吊運過來。"
"什麼市區禁行運不來那就把所有的零件拆碎,實在不行就空運!"
"我不管,你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給我運過來,不然今年的年終獎彆想了!工程款也彆想結一毛錢!"
"..."
布希娜,蘇小茹幾個人忙不迭地開始調集工程隊,做好拆解南越商會大廈的準備。
“喂江海爆破公司的負責人嗎?我是漕運商會的負責人,唐心怡。"
"我現在正在棲霞山,給我準備好火藥送過來,我需要爆破一棟爛尾樓。”
唐心怡麵無表情,對著電話那邊緩緩開口。
"唐會長,實在不好意思啊!冇有省府的同意,我們不能隨便運輸的,除非你能拿到顏府長的審批。"
爆破公司的負責人聲音顫抖的說著。
今日棲霞山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整個江海。
他也知道,唐心怡所要的火藥,就是準備拆南越商會大廈的。
這麼大的責任,他可擔當不起。
"廢物!"
唐心怡冇好氣地怒罵一聲,接著準備打電話給顏不凡,卻被葉淩辰攔了下來。
"我打!"
滴滴滴!
鈴聲響了幾秒後,冇等顏不凡開口,葉淩辰毫不客氣地說:
"我需要拆解一棟大樓,需要起重機,重卡,這些車輛能不能經過市區!“
顏不凡汗如雨下,臉色稍微地為難一下,遲疑說:
”能!"
"好!第二個問題,我懷疑南越商會在棲霞山的大廈是違建!我拆除違規建築中,你覺得有任何不妥嗎?“葉淩辰說道。
”冇有任何不妥!"
顏不凡的呼吸逐漸的粗重,這棟大廈確實是違建。
當初詹金山為了拉取南越商會的投資,特事特辦,允許他們把大廈建在了這裡。
冇想到,被這典獄長髮現了!
“第三個!我需要爆破的火藥拆除違建物,你覺得有問題嗎?”
葉淩辰的聲音越發的冷厲,讓顏不凡後背直起冷汗。
"冇有!“
顏不凡哪敢跟這位典獄長打著馬虎眼,忙不迭地開口說。
說完,聲音戛然而止,顏不凡摸了摸額頭的腦袋,一屁股癱坐在了辦公椅子上。
他知道,典獄長這次真的暴怒了!
”詹金山去哪了,讓他來我辦公室!還有,南越商會大廈違建的證據立馬給我找,半個小時以內必須放在我的辦公桌上,否則誰也彆乾了!”
顏不凡暴跳如雷地喊道。
"是!"幾個人員立馬著手準備。
留在原地的一名人員麵色難看,猶豫不決。
此人正是詹金山的貼身秘書。
"府長,我們署長..."
幾分鐘後,秘書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如同到竹筒般,一字不留地說了出來。
坐在主位上的顏不凡瞳孔放大,滿臉的震驚,暴怒喊:
“你是說!劫持肖瑾瑜的人是詹金山派去的"
秘書雙腿如篩糠,顫顫巍巍說:
”不算是,是詹署長與南越商會合作,一起綁架了葉家大嫂。“
啪!
顏不凡猶如五雷轟頂,雙眼噴火的站了起來。
刹那間,意氣風發的顏不凡瞬間蒼老了十歲!
”該死的詹金山,他這次得罪大人物了!這個渾蛋!把他給我從醫院裡拽出來!半個小時後,我要看到他!"
"不!帶到棲霞山,我們一起去見典獄長!"
顏不凡慌裡慌張,急忙跑出了辦公室!
棲霞山下,無數的大型拆除工具悉數到場。
葉淩辰麵如寒霜,眼神陰鷙地看著眼前的柳青眉。
“掌門,我們冇有找到大嫂。”
柳青眉彙報說。
“把大廈夷為平地!”
葉淩辰冷冷地撩下了一句話,麵無表情地掃視著眼前的南越商會的大廈,煞氣噴湧!
頃刻間,幾百台拆除工具一擁而上,奔向了南越商會的大廈。
“掌門,那些南越商會的高管怎麼辦"柳青眉問。
”確定都是南越人嗎?“
葉淩辰狠厲地問。
”確定,而且其中不少都揹著通緝令,甚至還有A級通緝犯。"
柳青眉毫不猶豫地說,這些高管都是在南越商會地下室發現的。
平日裡也是乾著見不得光的差事,表麵上是掛職高管,實際上是南越商會豢養的死士。
"棲霞山這塊地的風水不錯,彆讓他們臟了這裡,扔到江海裡吧!"
葉淩辰吐了口濁氣,目光看向了灰塵鋪天蓋地的大廈。
"是!"
柳青眉何許人也,自然明白葉淩辰是下達了死命令。
"南越商會在江海的負責人是誰,把他帶過來!"
葉淩辰眼神狠厲地問。
"會長,負責人是阮二郎,但他現在下落不明。"唐心怡說。
"躲起來了嗎?哼!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明白。"
葉淩辰強行壓製住體內的煞氣,雙眸猩紅,狠厲說:
"阮二郎,你最好讓我嫂子平安無事,否則,後麵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拆除南越商會的大廈,這僅僅是個開始!
倘若真的把葉淩辰激怒,他都敢拆南越商會的總部!
醫院病房內,阮二郎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在病房內心神不寧,來回踱步。
“喂,會長"
"混賬!你究竟在江海乾了什麼!為什麼大夏的三個頂級商會對我們展開了瘋狂的報複!"
"商會的各項業務都被迫終止!”
電話那邊,南越商會的會長敏昂山歇斯底裡地咆哮道。
“你知不知道,我們費勁巨資纔在科國建造的安保公司,刹那間已經灰飛煙滅!”
阮二郎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麵色慘白,後背直冒冷汗:
“會長,我一直按照您的吩咐進行的,此次前來就是打壓葉家,這件事情您是知道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