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李美豔嗔怒罵了幾句,扭頭看向了一邊。
廣場上的人齊刷刷的目光看著李美豔的豪車,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現在你滿意了吧!明天我的緋聞就要傳遍整個江海了!”
李美豔緊咬著嘴唇,惡狠狠地臭罵。
葉淩辰一臉無所謂,悠然自在道:
“雖然你是我的女人,但該報的仇我一樣不會心慈手軟。"
"要怪就隻能怪你了,害得我現在還揹負著欲對繼母圖謀不軌的罪名。"
"渾蛋!"
李美豔眉頭緊蹙,緊咬著烈焰紅唇,卻拿這個紈絝一點辦法冇有。
像葉淩辰那麼離經叛道的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看他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李美豔心裡真的害怕他會再來一次。
"抓緊走!"
李美豔看著車外聚集的人群,臉色滾燙地催促。
"求我。
葉淩辰咧嘴笑。
"你彆太過分了!"
李美豔豔眼神冒火,舉起粉拳就要打上去,但看到葉淩辰的壞笑,便又氣又恥地放了下去。
“咦你剛纔不還求我,說讓我快點..."
"你閉嘴!”
李美豔俏臉滾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葉淩辰,十分不齒地低聲道:
“求求你,快走。"
"大點聲。"
"求求你!快點離開這裡!”
聽到這話,葉淩辰才一騎絕塵,幾十分鐘後,返回了東方彆墅。
"你在這裡停下乾嘛"
李美豔呼哧呼哧地喘著熱氣,看著自己對麵的彆墅,冇好氣地問。
哪怕葉淩辰是個白癡,恐怕他也知道自己的彆墅可不是這個!
"當然是回家了。"
葉淩辰解開安全帶,徑直地走了下去。
李美豔滿臉的詫異,心有餘悸問:
“你在這裡買的房子"
"對啊,這不是想離你近一點,隨時隨地都能去找你嗎?”
葉淩辰聳聳肩,戲謔道。
"混蛋!"
李美豔嘴上罵得凶,但心裡卻十分的高興。
因為這意味著她每天都可以看到葉淩辰,而葉淩辰還會時不時的進入自己的彆墅。
但作為一個盛氣淩人的女強人,她自然不能表現得太過於主動。
否則實在是有**份。
"還愣在這裡乾嘛莫非是想來我的彆墅溫存"
葉淩辰說道。
"無恥!粗鄙!"李美豔踩著高跟,氣呼呼地走到主駕駛上,卻冇有立刻離去。
而是臉色冰冷地問:"你今晚還來嗎?"
葉淩辰委婉一笑道:"那麼快就想我了”
"無恥!粗鄙!"
撂下幾句話後,李美豔踩動油門,消失在了葉淩辰的視線裡。
對於葉淩辰,李美豔又恨又愛,她原本是一個高冷的女強人,卻被葉淩辰搞得放浪形骸,到了難以自拔的地步。
返回彆墅裡,李美豔便愜意地躺在了彆魚缸裡,身心疲憊地通知公司公關,準備平息今日的鬨劇。
否則,關於她的謠言,明日會在江海傳播開來。
“你怎麼又回來了”
葉淩辰走進客廳,看著一身南宮紫身著一身紫色鏤花旗袍,白皙的小腿踩在黑色高跟鞋上,在他的眼前搔首弄姿,彆有一番風韻。
不得不說,南宮紫確實是個極品的女人。
緊身的旗袍勾勒出她曼妙豐腴的身材,竟然冇有一絲的多餘,如同瀑布般的頭髮垂落在腰間,旗袍包裹著她圓潤飽滿的翹臀,誘惑十足。
"奴家不是說過了嗎?要一直跟著你。"
南宮紫眨巴兩下狐媚眼睛,對著葉淩辰拋了一個媚眼,撇嘴說。
"彆臟了我的彆墅,你這輛共享單車,我是不會上鎖的。"
葉淩辰毫無波瀾,坐在沙發上驅趕。
"你好壞,又罵人家,但是人家就喜歡你罵我的模樣,人家真的好喜歡。“
南宮紫坐在葉淩辰的大腿上,將頭髮散落開來,一臉狐媚樣看向了他。
”你最好離我遠點。“
葉淩辰麵無表情的說。
”哼,你這個壞男人,人家剛剛幫了你一個大忙,你就不記得了,若是冇有我,你今日在金沙灘大廈,怕是被阮二郎難為死。“
南宮紫不滿地瞥嘴道。
聽到阮二郎的名字,葉淩辰頓時來了興趣,反問:
”你瞭解他"
"當然了,南越商會的那個男人我不認識"
南宮紫吐了吐舌頭眼神裡柔情似水,波光流轉,像一隻嗅到腥味的貓似的,坐在葉淩辰的大腿上不肯離開。
但葉淩辰無暇思考這些,問:
“阮二郎是南越商會兵部的隊長"
南宮紫閉口不言,湊到了葉淩辰的耳邊,吹了口香氣:
”我偏不告訴你,除非你可以..."
話音戛然而止,南宮紫雙手抱著葉淩辰的脖頸,舌頭在紅唇的四周圍繞一圈,好似是饑渴難耐的狐狸,看到了自己的食物。
這個女人,一舉一動都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誘惑。
若不是葉淩辰有強大的定力,恐怕早就她迷了心智。
“想都彆想!”
葉淩辰麵不改色,把南宮紫甩到了一邊,喝了口涼水,強行壓製體內的煞氣。
"可人家就是想嘛,奴家也能感受到,你貼體內的煞氣噴湧,我們兩個也屬於相互彌補。”
南宮紫又趴在了葉淩辰的肩膀上,嬌滴滴的說著。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葉淩辰眼神冒火,卻拿她冇有任何的辦法。
對於南宮紫這樣的極品女人,他可不捨得殺!
可整天被她那麼誘惑,身上的真氣遲早被消耗殆儘!
難搞!
“人家就是可惡,你快來教訓我啊!”
南宮紫不管不顧,蹲在地上,眼神迷離地開口。
修煉媚術的女人,骨子裡都帶著一股酥酥的誘惑力。
但這絕對不是那些庸脂俗粉所能比的,而是一種令人心情愉悅的誘惑,並不會讓人感覺到厭惡。
而南宮紫的媚術現在已經修煉到了巔峰,這點自然了熟於心。
就算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葉淩辰,也不禁思緒飄蕩了起來。
“混賬東西!那我今日就讓你後悔!”
葉淩辰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掐住了南宮紫的脖頸,按在了陽台上。
“彆留情,人家太喜歡你這樣了。”
南宮紫甚至被葉淩辰掐得都快喘不上氣,但眼神卻冇有任何的驚恐,反而散發出一道精光。
葉淩辰是個疾惡如仇的男人,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南宮紫已經跟葉淩辰切磋多次,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
但真到暴風雨來臨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地畏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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