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你不愧是江海的第一女強人,連酒量都如此的厲害!我佩服不已啊!"
包間內,詹金山貪婪的眼神在李美豔豐腴的身材上打量,垂涎欲滴!
李美豔一襲黑色製服,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冷白皮的肌膚儘顯誘惑。
"詹署長,我們公司的審批什麼時候能過啊我知道您很厲害,這點小事,您點個頭不就解決了嗎?“
李美豔強忍著噁心,從臉上強擠出一絲笑意說。
在她的眼前,還有幾個空空如也的分酒器,酒精在胃裡翻騰倒海,醉意湧上心頭,俏臉紅潤。
詹金山滿意地點點頭,摸著腦袋上稀疏的毛髮,道:
”李總,既然你那麼有誠意,那我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管,你放心,審批明日早上就會送到你的辦公桌上。"
話音落下,詹金山側著腦袋,撇著李美豔黑絲包裹的纖細長腿,不由得嘴角上揚,狂嚥唾沫。
"謝謝詹署長了。"
李美豔臉色緩和,長長鬆了一口氣。
隻要審批通過,他們耀世集團就能完成轉型,任誰打壓都不畏懼任何。
這是李美豔縱橫商業多年的眼光!
詹金山收回了眼神,吧唧嘴說:
"李總,我的誠意你看到了,那之後的事情呢?"
"之後的事情"
李美豔微微皺眉,看著不懷好意的詹金山,臉色稍微變化。
他的意思無異於兩種,一是想要從這裡拿到一筆錢,這倒是好說。
耀世集團家大業大,不差這點!
但另一種,就是他對自己另有所圖。
看著詹金山眼裡冒著異樣的光芒,李美豔心頭忽然湧上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先不說了,李總,在喝一杯,我看你好像還冇有放開。"
詹金山嘴角一笑,站起身來倒滿了就被,送到了李美豔的眼前,暗含深意地看著她。
"詹署長,您的意思我懂。”
李美豔裝作一副懵懂的模樣,咬了咬紅唇開口說:
"詹署長,我們耀世集團為您準備了一份股份協議書,您每年都可以獲得一筆不少的報酬。"
此話一出,詹金山冷哼一聲,不屑一瞥。
股份對他來說已經是可有可無的東西,這些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倒是李美豔這種女人,他做夢都想上!
李美豔可是江海三朵金花之首,征服這種女人,不比那身外之物強得多
到了他這個地位,錢已經形同虛設。
但女人不一樣,特彆是李美豔這種盛氣淩人的女強人!
“李總,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牌"
詹金山拍案而起,眉頭一挑,壞笑地看著李美豔。
李美豔臉色驟變,踩著高跟悄無聲息地朝著門口挪動腳步,
”詹署長,您..."
"哼!李美豔,你還不理解我的意思嗎?想讓我憑空幫忙,可能嗎?“
詹金山一把撕扯開西服最上麵的鈕釦,麵目猙獰地說:
”我告訴你!今日你若是不肯從了我,不僅耀世集團的審批不通過,我還要讓你們耀世集團消失在江海!"
"隻想讓我辦事,還不想讓我占便宜,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我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彆給臉不要臉!“
李美豔臉色煞白,手不停地扭動著包間的房門,可惜卻被鎖住。
眼看著詹金山緩緩朝自己走來,就算是盛氣淩人的李美豔,不禁也嚇得臉色煞白,緊咬嘴唇開口:
”你!你想乾什麼!請你自重!"
李美豔並不是一個濫情的人,恰恰相反,她的骨子裡還是一個極其傳統的女人。
當年葉家掌門人確實把她娶進了家門,但卻絲毫未動她一根手指!
若不是葉淩辰出現,她還是一個處子之身!
可眼前的詹金山怎麼跟葉淩辰能夠比較呢?
"李美豔,你今日跑不了了,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你也彆想有人能救你!”
詹金山把分酒器裡的白酒一飲而儘,麵露猩紅,三步並作兩步朝著李美妍撲了過去。
"你!渾蛋!"
李美豔放聲大叫,極力地掙紮著。
奈何詹金山的力氣實在太大,動彈不了分毫。
撕拉!
李美豔的領口被粗暴地撕扯開來,白皙精緻的鎖骨儘顯,胸口差點呼之慾出。
看到這一幕,詹金山更加興奮,
“李美豔,我倒要嚐嚐,你這江海第一美人的味道,究竟與其她女人有何不同!"
"你!"
李美豔拚命地護緊身上的衣物,心裡期盼著葉淩辰能夠快點到來!
否則,她真要遭遇不測了!
思緒未斷,隻見房門猛然倒塌!
葉淩辰麵色猙獰,殺氣騰騰的走進來。
詹金山後知後覺,剛要轉身,卻被葉淩辰一記重拳轟在了胸脯上。
砰!
詹金山肥胖的身子砸向了酒桌,頃刻間人仰馬翻。
葉淩辰不慌不忙,瞄了一眼花容失色的李美豔。
黑色的襯衣領口被撕扯得七零八落,胸前的鈕釦也被撕掉了一二,恨不得撥出欲出,頭髮淩亂。
黑絲包裹著修長的美腿,腳上踩著華倫天奴的高跟鞋,儘顯風韻。
葉淩辰微微皺眉。
她不是不知道詹金山的德性,怎麼還穿成這幅模樣出來約他吃飯。
葉淩辰把椅子上的黑色外套,搭在了李美豔的肩膀上。
“晚上再收拾你!”葉淩辰微微皺眉道。
見葉淩辰來到,李美豔不免放下了心,緩緩吐了幾口熱氣:
“我們快走吧!他,我們惹不起。”
李美豔歎息地說,詹金山身居高位,今日吃了那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隻能祈盼再找彆的關係,懇求他的原諒了。
"惹不起"
葉淩辰麵色冷峻,眼神裡散發出狠厲的殺氣!
"想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詹金山捂著臉頰,歇斯底裡的咆哮地怒喝:
"行!葉淩辰你有種,這次我不僅要睡了李美豔,還要把你那三個嫂子都給睡了!"
"你不是狂嗎?我看你怎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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