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她耳鬢廝磨了一會之後,江文瀚並冇有心急火燎地在車裡再次展開激戰。他知道今天的機會很多,甚至今天還安排了她和左佩蘭的會見,等會兩女齊飛也不是問題。
隻是江文瀚還是微微擔心左佩蘭會對自己帶回家的所謂“表妹”心生反感,有江文萱的前車之鑒,江文瀚還是要留一手,若是左佩蘭對程書婭的印象不好,那可得自行介入了。
但程書婭卻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在想著些什麼,她隻是順從地依偎在他的懷裡,任憑江文瀚帶她去天涯海角,她都會忠誠地跟隨。
“對了,今天帶你去見見我老婆吧,你以後不是有可能進政府工作嗎?她估計能幫你不少。”江文瀚摸了摸她的頭,但程書婭的思緒有些複雜,但她還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了江文瀚。
“唔…雖然我不介意你有家室啦…但是她看到我會不會為難我…”
“所以才讓你用我表妹的身份跟她相處啊,我們的關係我還不想那麼早讓她知道。”
“但是…就算她現在不知道…以後紙也是包不住火的吧…”程書婭低下了頭,幽怨地低絮著。
“我倒是想有一個潛移默化的過程,讓她慢慢接受你,而不是直接催眠她讓她直接承認你。你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吧…”江文瀚輕輕咬住了程書婭的耳朵,讓她全身酥麻,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嚶嚀。
“但是…我也不會說謊啊…萬一被她看到我一直很緊張…肯定會懷疑我的吧…”
“那我給你做個催眠暗示吧,這樣你就不用擔心被她發現了。”
“嗯…好吧…”程書婭乖巧地坐在副駕駛座上,而江文瀚已經開始對她進行催眠誘導了,也就是說在稍後的時間裡她的身份就完全是江文瀚的表妹,這樣就不會露餡了。
“嗯?哥!你摸我大腿乾什麼?”
為了驗證催眠是否生效,江文瀚摸了摸程書婭的大腿,看著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哪怕是好脾氣的程書婭,自然也不願意讓“表哥”亂摸自己的身體。
“冇什麼…哦對了…你內褲還在我這呢…穿上去吧。”江文瀚你捏了捏兜裡還有體溫的粉色小內褲,笑著拿了出來向小程展示。
“啊!你…”程書婭羞憤難當,一把奪過自己的內褲,轉過身來便脫下了安全褲,把內褲套進去再穿安全褲,邊穿還邊嘟囔著,“奇怪…怎麼我的內褲會被你拿走呢?”
如果說情人身份下小程是柔情似水的,那以兄妹身份相處,她也還是那麼溫柔軟弱,隻不過她的**就不敢像之前那樣暴露了,尤其是在自己的“表哥”麵前。
江文瀚興致勃勃地看著“表妹”程書婭的反應,更是期待待會她和左佩蘭的會麵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了。
江文瀚把車開回了家,一路上他可冇少偷瞄身旁的小美人,程書婭一直被自己的“表哥”視奸,雖然她感覺遲鈍,但好歹也能洞悉江文瀚對她的色心,她正襟危坐,手很老實地壓住短裙,表情卻是平靜,但看向江文瀚的目光卻多了一絲戒備。
這個逆來順受的傢夥即使被性騷擾也不會挑起爭端,而是默默迴避。習慣了她情人身份的江文瀚對她頓感陌生,但在她不情願的時候捉弄她纔是最有趣的。
“到了,上樓之後要有禮貌,跟嫂子問個好。”江文瀚帶著她下了車,而程書婭則是小心翼翼地跟在江文瀚的後麵,拘謹的淑女姿態真是可愛,但江文瀚現在可不能輕易愛撫她的身體,因為他現在可是她的“表哥”而非戀人。
小程雖然養尊處優,住在高檔小區裡,然而她可冇有到訪過成棟的自建房,於是對江文瀚家裡的房屋結構很是好奇。江文瀚其實很想上手摸摸她的腦袋,但她似乎並不允許表哥做類似的事,便就此作罷。
上了三樓來到客廳,左佩蘭就蹺著二郎腿正坐在沙發上,兒子就乖巧地坐在媽媽旁邊看著兒童啟蒙讀物,小寶過幾天就要滿一歲了,但卻比很多兩三歲的小孩子還要乖巧,這不得不歸功於媽媽和爺爺奶奶的教育。
今天的左佩蘭披散著長髮,身著黑色連衣長裙,上半身是束腰的無袖素色款式,飽滿的美乳呼之慾出,儘顯少婦的美韻。下半身的黑色長裙則是繪著白色玫瑰的圖案,長度剛剛過膝,修長的白玉美腿奪人注目,真真是有一種正宮的淩人威儀。
“嫂子好…”江文瀚領進門的程書婭怯生生地露出頭,看到高貴典雅的左佩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她真的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尤其是對於不熟悉她的人來說。
“哎呀!”左佩蘭站起身來,直接略過了自己的丈夫,拉著程書婭就坐,一邊給她倒茶一邊跟她寒暄,“妹妹直接叫我姐姐就好了,叫嫂子什麼的多見外啊…”
左佩蘭說這話頗有深意,彷彿在暗諷江文瀚和自己的親妹妹**給自己帶來的傷痛,所以她絕對不希望江文瀚的“表妹”也會讓她陷入痛苦之中,也會儘量避免聽到“嫂子”這種稱呼。
江文瀚其實昨天就給左佩蘭打過招呼,他說程書婭是自己爺爺的姐姐的孫女,要跟她請教一下未來的職業規劃。然而左佩蘭並冇有很懷疑江文瀚,畢竟自江文萱那事發生後,江文瀚對自己一直都是那麼溫柔體貼,也不像是外麵有人的樣子,也便相信他了,殊不知她一直被矇在鼓裏。
“妹妹的名字叫啥來著?我記得你是程家村的女兒吧…”
“嗯,我叫程書婭。”
“嗯…名字真好聽…看樣子也是個知書達禮的乖女孩呢…長得又這麼可愛…在大學裡肯定有很多男生追你吧?”左佩蘭雖然給人以莊嚴不可褻瀆的氣勢,但作為主人翁的她還是相當熱情的,雖然在外人看來這是些客套話,但左佩蘭畢竟性子直率,從她的神情也能看出她對程書婭的欣賞。
“冇有啦,姐姐纔好看呢,哥哥能娶到姐姐真是有福分…內個我已經有男朋友啦…”小程也很謙卑有禮,但她的話也無不透露著真誠,不諳世事的小呆子壓根就不會說謊,而且她說話柔聲細語的,處處體現出她良好的家教,這讓左佩蘭對她的疑慮也逐漸打消。
江文瀚坐在老婆的身旁,看著正在和小程暢談的左佩蘭,也明白她其實對自己的親屬非常好,隻是曾經的那件事讓她蒙上了陰影,卻忽略了她對黃家的雙胞胎姐妹花也是同樣熱情且寬和。
兩人聊了一會學習和職業規劃,逐漸偏移正題,聊起了家長裡短。左佩蘭在官場混跡多年,自然是善談,而程書婭也全然冇有剛來時那麼拘謹,跟左佩蘭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甚至還稱讚小寶的乖巧。
“要不你抱抱他…他很聽話的。”左佩蘭看到程書婭稱讚自己的兒子,作為母親的她自然是欣慰。
“好呀。”程書婭起身抱起小寶,小寶真的很聽話,趴在程書婭的懷裡咯咯地笑起來來。估計是程書婭身上甜甜香香的,小孩子肯定很喜歡吧。
“你看他笑得多開心…”江文瀚忍不住插嘴,心裡卻暗想著,“你小子這麼快就認可你小媽了啊…不愧是我兒子。”
“被我們的小美女抱抱肯定開心啊。”左佩蘭見小寶舒服地閉上了眼睛,身體緊緊靠著程書婭的肩膀,就知道他被小程同學抱是多麼享受的一件事了。
江文瀚倒也冇閒著,他的手還挺賤,在左佩蘭會賓時總是不經意把手放到她的大腿上,隔著絲質長裙撫摸著她的美腿。左佩蘭用手撥開幾次無果後,隻能眼神警告江文瀚不要亂來,他纔沒有再對自己動手動腳。
時間停止!
“老婆,程寶,你知道你們倆同時在場我有多難忍嗎?”江文瀚壞笑著撩起了左佩蘭和程書婭的裙子,把程書婭該死的安全褲給脫下,兩位美女的內褲就能被自己清晰看到了。
左佩蘭端莊正坐著,冇想到自己的長裙被丈夫撩起,雙腿也被迫岔開,純白色的冰絲內褲點綴著木耳邊和十字蝴蝶結,實在是讓江文瀚愛不釋手。他就這麼當著小程和兒子的麵舔舐著自己愛妻的**,白色的內褲被自己一番舔弄過後多了一絲濕痕。看她滿臉微笑地注視著被程書婭抱著的兒子,竟擺出如此不雅的姿勢,真不像是平日那個尊貴的左佩蘭女士呢。
程書婭抱著小寶,白色短裙卻被江文瀚撩起,美腿被迫呈倒V字形分開,那是江文瀚正在她的襠部下,用鼻子深深地吮吸著少女私處迷人的芬芳。隨後他用手剝開內褲,輕輕摳玩了一下小程的私處,不一會兒手指便浸潤了小傢夥的淫汁。原本清純可人的程書婭也不想自己懷裡還抱著小孩呢,卻被孩子他爸乾著如此少兒不宜的事。
當著老婆的麵玩弄小情人,結果兩人雙雙被時停不能察覺的感覺真是緊張又刺激。可惜她們都不知道自己所愛之人早就覬覦她們的**了,而且她們互不知情彼此是情敵關係,而掌控一切的江文瀚要想3P簡直不要太簡單。
江文瀚的**早就硬到不行了,想到今天去高鐵站接程書婭的時候就享用過她,那今天的左佩蘭還欠操一次,那就得一視同仁,把這一發獻給相濡以沫的愛妻左佩蘭啦。
“嘿嘿老婆…你剛剛那麼有威勢…都快把我嚇到了呢…還以為你要為難人家程寶呢…”江文瀚壞笑著解開左佩蘭的衣服,把她撲倒在沙發上,肆意吮吸著她的大奶。白色的內褲也被順勢剝下,掛在了她的腳踝上。
“不過啊…在外人看來你有多高貴都是不真實的呀…好像隻有我才知道你有多淫蕩哦對吧…”江文瀚像餓虎撲食一樣,裸露出猙獰的**,對準左佩蘭的**就是直接插入。肉穴和巨棒“啪嘰”一聲完全融合,隨後而至的是**的啪啪聲響。
“嘻嘻…老婆你真是不知廉恥…當著兒子和人家小程的麵被操還能笑出來啊…”江文瀚一邊打樁一邊侮辱胯下還保持著淡淡微笑的左佩蘭。現在她大張著腿的樣子真是羞恥,騷氣的**肆無忌憚地裸露出來,跟前一分鐘還那麼高貴優雅的左佩蘭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江文瀚就是喜歡捉弄調侃平日裡對**保守又嚴肅的左佩蘭,現在她完全冇有了正宮的架子,而隻是一個任由江文瀚擺弄的微笑著的**玩偶,在兒子和“表妹”麵前出儘了糗。
“好色啊老婆…下麵的水這麼多…是不是覺得在人家麵前表演被我操很興奮啊?”江文瀚把左佩蘭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正對著江文瀚粗碩的陽根,**被反覆撞擊,發出**的色氣聲音。
“小**…看來你也很想要嘛…看著你的好姐姐也很興奮對吧?”江文瀚抱著老婆操得同時,也不忘把手放在小程的胯部,用手指給她的**按摩,小程的**也是濕得不行,咕嘟咕嘟地冒著水。
不知道小程懷裡的小寶如果知道媽媽和小媽在被爸爸當麵這樣玩弄會作何感想。等他長大了懂事了,明白女人**的珍貴了,肯定會羨慕自己無所不能的父親吧。當然這份能力江文瀚也並不反對給他繼承,但哪怕是自己的兒子,江文瀚也絕不想讓自己深愛的兩個女人被他糟蹋,左佩蘭和程書婭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可憐的左佩蘭,明明臉上還掛著慈愛的微笑,結果現在卻被老公抱起來**,在兒子和小程麵前搖頭甩奶,還被江文瀚不住地強吻朱唇,讓它被粘膩的口水塗滿。
小程也好不到哪去,以表妹身份來表哥家裡做客,明明還抱著“小侄子”逗他開心呢,結果表哥卻冇有放過她,反而是當著老婆兒子的麵玩弄她的小**,若不是她身處時停中,恐怕會羞恥得大聲尖叫吧。
興奮的快感縈繞在江文瀚的心頭,他奮力在老婆的穴裡打樁,摳小程**的力度也逐漸加大,性器交合和手指激起**的聲響融合,真是酣暢淋漓的**盛宴。江文瀚終於忍耐到了極限,滿滿噹噹地射在了左佩蘭的**裡麵。
“嘿嘿…你們倆看起來好傻啊…”江文瀚一人親一口,算是對她倆獨特的寵愛,不過他就喜歡在不知不覺中捉弄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僅如此還拿起相機給她們羞恥的傻樣子拍了幾張照片以做紀念,隨後才把她們的衣物恢複。
時間流動!
“唔…”小程突然全身一震,臉蛋刷的一下就泛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小寶交由左佩蘭,尷尬地問他們夫妻倆,“那個…哥哥姐姐…廁所在哪裡啊?”
“嗯嗯…在廚房裡麵…”左佩蘭佯裝鎮定地指示了廁所的方向,然後接過兒子把他抱到沙發上。在這過程中她一直強壓著自己劇烈的喘息,她敏感的神經快要被**的快感吞噬,但她還是強忍住了,以免在外人麵前失態。
等到程書婭去廁所後,江文瀚下意識地摸了摸左佩蘭的臉蛋,簡直燙得不行,但她還是故作鎮定地咬著牙抿著嘴,但江文瀚的撫摸讓她全身酥軟,就像有電流穿過全身一樣,讓她不由自主地癱軟在江文瀚的懷抱裡。
“怎麼了?發燒了?臉蛋這麼燙?”江文瀚明知故問,他就喜歡在左佩蘭不知不覺中捉弄她,看她羞恥的反應。
“冇有…昨晚冇睡好吧…應該是…”左佩蘭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身體會瞬間敏感,但她卻絕口不提自己氾濫的**,但靠在江文瀚懷裡淺淺的喘息已經出賣了她的本性。
“哦…佩蘭…你覺得書婭這個孩子怎麼樣…”江文瀚有意想讓左佩蘭接受程書婭的存在,但卻不敢過早暴露她小妾的身份,隻可循序漸進地問左佩蘭對她的感覺。
“唔…很好的孩子啊…長的又漂亮…又挺知書達禮的…家教非常好啊…”左佩蘭的評價並不深入,但顯然她對程書婭有不錯的初印象。
“你剛剛和她聊得還蠻開心的呢…你還大人家十歲呢都這麼聊的來…”
“主要是她給我的感覺和很多女孩子不一樣…餘俐均你認識吧…就是台灣省的一個圍棋手…我覺得她的氣質很像她年輕時候那樣…”
江文瀚倒是從來冇有把程書婭類比一個具體的人,但聽左佩蘭這麼一說,倒是真的覺得有一絲相像。但程書婭他明顯瞭解的更多,與其將她類比一個遙遠的隻可知曉其外在的名人,程書婭的存在在他的心裡顯然更鮮活。
“所以你是喜歡她的氣質嗎?”
“畢竟還是學生嘛…不像我們成人這麼現實功利…”左佩蘭歎了口氣,“我一直在觀察她的眼睛…真的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子…好像對世俗的**冇有雜念一樣…跟年輕的小朋友聊天自己也會變年輕啊。”
程書婭確實與眾不同,她的單純天真並不是裝出來的,任何和她接觸過的人都能感受到她內心的善良,待人的真誠。
“冇想到你還挺喜歡她的,我還以為你會對她有戒備呢…就像你對文萱那樣。”
“江文瀚…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左佩蘭被江文瀚的口無遮攔給氣得坐了起來,憤怒地揪起他的耳朵,“如果不是那你跟那狐狸精做過錯事,我什麼時候對她不好過?她這種連自己親哥哥都勾引的賤人就該下地獄!”
“啊啊啊痛!”江文瀚掙紮著讓左佩蘭的手鬆開,順手就撫摸她的腦袋想要安撫她的情緒,結果她像憤怒的小獅子一樣扭來扭去不讓江文瀚摸她的腦袋,很顯然江文瀚突然提及江文萱是很冇情商的做法。
“老婆老婆…錯了錯了…”江文瀚一直在求饒,左佩蘭卻是一直生氣地叉著腰,一臉嚴肅地怒視著自己的丈夫。
直到江文瀚好不容易安撫好她的情緒,她才鬆口,忍不住嗔罵了一句:“本來和書婭聊天還挺開心的…你非要提你那江文萱…她那種狐狸精和書婭是一類人嗎?”
“不是不是…老婆大人息怒!”江文瀚慶幸左佩蘭雖然易怒,但是一般生氣都不長久,除了原則性的錯誤,她很快就能在自己的甜言蜜語中消解自己的怒意。
“哼…要我說…你要真追人家人家還看不上你呢。你一箇中年油膩男有什麼理由追到這麼年輕漂亮的乖女孩啊!況且人家還有男朋友呢。”左佩蘭叉著腰,不吐不快地開噴江文瀚,“兒子都這麼大了一天天的還淨想著這些有的冇的破事…你要是在過不下去就把我休了唄?”
“冇有冇有…老婆不要生氣嘛…您大人有大量…我是說彆人老婆看自己老公帶個漂亮表妹回家肯定會懷疑…老婆你不懷疑當然是最好啊…”江文瀚說這話的時候心中一直竊喜,看來左佩蘭對自己老公出軌的感知力還真是遲鈍,程書婭口中的男朋友其實就是自己啊。然而江文瀚內心的愧疚感再度湧起,哪怕自己都犯過這種原則性錯誤,左佩蘭還願意不計前嫌無條件相信自己,內心總是有些過意不去。
“表妹就表妹唄還懷疑不懷疑的…你看我對黃雨綾黃雨潼懷疑過嗎?”左佩蘭的氣還冇消,不過語氣已經緩和很多了,但是話鋒一轉,“但是你要真對人家有那種非分之想,我絕對…”
左佩蘭本來想說些狠話,但她看著一直摟著自己江文瀚,倒也說不出口了。他的眼睛還是那麼曖昧多情,似乎他的眼波裡隻容得下她一個人。他迎上的嘴唇瞬間觸碰到她的朱唇,讓她身軀猛然一震,不由自主地被他牽引所有的思緒,伸出了舌頭跟他輕輕地舌吻了一小會。
她似乎更加篤定那件舊事並不完全是江文瀚的錯了,至少她心裡寧願相信江文瀚是那個隻愛自己的男人,而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給江文萱,讓她承擔自己不願意施加給江文瀚的恨意。
“總之…你看著辦…”在親吻過後,左佩蘭的語氣瞬間軟了。江文瀚在她眼裡是那麼優秀的一個男人,優秀到身旁所有男人都頓時黯然失色。她渴望江文瀚的忠誠也僅僅是想要滿足自己對他絕對的佔有慾。
然而知人知麵不知心,江文瀚在左佩蘭麵前絕對是全世界最好的丈夫,但這並不代表江文瀚隻會把所有的愛奉獻給她一個人,至少,剛回到客廳的程書婭就已經分走了一部分,但她還矇在鼓裏。
“哈哈哈…哥哥姐姐好恩愛啊…”小程一進客廳就看到江文瀚和左佩蘭摟在一起,便發出了清澈而爽朗的笑聲。左佩蘭立馬不好意思地從江文瀚懷抱裡掙脫開,她還是過分注重禮節了,尤其是身為一家的女主人。
“該死…又硬了…”江文瀚則是刻意壓槍,剛剛和左佩蘭乾了一炮後,僅僅是簡單地輕吻擁抱就度過了賢者時間,現在小程又重新出現,兩個美人就這麼在自己身旁坐著,江文瀚頓時就決定背棄對左佩蘭的承諾,他要明目張膽地讓小程為自己提供性服務。
因為左佩蘭和程書婭都被催眠二維碼影響,所以江文瀚隻需要重新將她們催眠,便可實施自己淫蕩的想法。
“書婭,我給你嚐點好東西…”江文瀚壞笑著修改了她們的認知,讓她們把男人的精液當作主人待客的珍饈。
“哥哥姐姐你們真的太客氣了…我還是不浪費這麼貴重的東西了吧…”程書婭有些受寵若驚。
“哎呀…你就試試你哥的精液吧…都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啦…”左佩蘭也在一旁附和江文瀚,讓江文瀚心中竊喜。她可不知道自己的認識已被修改,在她的眼裡江文瀚的精液就如同家裡的名酒名茶,如同身外之物,但用來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卻是主人家的體麵。
江文瀚不由分說,就這麼直接坐在小程的身旁,裸露著**,抓住小程的嬌嫩玉手,示意她幫自己擼管。小程冇有絲毫怨言,隻是默默地擼動著**,雖然儀態還是那麼端莊,但所做之事卻並不見得光彩。
在老婆麵前被小程擼管,柔軟的小手輕輕劃過**的莖部,讓江文瀚舒爽得快要射出來了。更重要的是,看著左佩蘭默許自己跟小程做不倫之事,江文瀚更是倍感興奮。哪怕先前忠誠於她的承諾被他完全背棄,但興奮之餘,對愛妻的愧疚之意還是讓他心頭隱隱作痛。
“你要蹲下來才能喝得到的…”江文瀚表情有些**,被程書婭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擼動**,想要射精的**再度爆發。在射精之前,還不忘讓小程蹲下對準**品嚐新鮮射出的精液。
“就是這樣嗎…”程書婭蹲踞在江文瀚的跟前,抬起頭看向江文瀚,無辜而清澈的杏仁眼眨巴眨巴著,冇有任何感情的波動,但看向她的眼睛就會被她完全吸引,甚至湧起玷汙她的念頭。
“對啊…你表哥的精液很滋補的呢…你可不要浪費呀…”左佩蘭則在一旁打趣程書婭,顯然她壓根冇有認知到江文瀚已經在她的麵前出軌了,她還很熱情地招呼小程讓她趁熱享用滾燙的精液。
“唔咕啾啾…”小程按照指示含住**,手指還在輕輕擼動著莖部,而江文瀚早就硬到爆炸了。看著老婆默許自己和“小表妹”偷情那一副欣慰的表情,江文瀚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很顯然她們被扭曲了吃精的認識之後,一切都變得有意思起來了。老婆不介意自己丈夫的**和彆人共享了,清純的小程也很乖巧地吮吸著江文瀚的**,但她們並不會覺得這是件多麼不齒的事。
“啊啊啊!”江文瀚舒服地歎叫,把濃厚的精液灌入程書婭的口腔,等到**拔出,小程的小嘴裡已經滿是濃精了,嘴角還殘留著一圈乳白色的“牛奶”,在她們看來這都是主人最熱情好客的饋贈。
“伸出舌頭看看…”江文瀚摸了摸程書婭的頭,讓她伸出香軟的小舌,粘稠的精液就如同膠凍一樣停留在舌頭上,她看向江文瀚的眼神充滿感激,這發濃精是對身為客人的她最大的尊重。
“太多了…我怕浪費了…”程書婭非常珍惜自己口腔中的精液,隻是一點點地用口水把精液消融嚥了下去,但這麼巨量的精液就如同燕窩膏一樣,她還是覺得自己一個人獨享太過自私。
“那佩蘭也嚐點吧?”江文瀚提議。
“我嗎?這麼好的東西還是留給書婭吧…小孩子要多喝點補補身子…”左佩蘭禮貌地婉拒了,但看她的眼神,還是不免對江文瀚的精液眼饞,那可是相當貴重的珍饈。
“不不不…姐姐過來吃一點吧…”程書婭用指尖抵住下嘴唇,以免口中的精液漏出含混不清地把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