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的求情被徐太後忽視了。
幾人跪在慈寧宮台階下方,剛纔還言之鑿鑿的譚時齡,這會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趁著等人的功夫
譚時齡輕輕拽了拽虞知寧的衣袖,低聲道:“一會太後若是生氣,惱了,你可要替我多說幾句好話,就說是你非要我來的。”
將責任撇得乾乾淨淨。
真拿她當傻子呢。
虞知寧冇吭聲,不言不語地垂眸。
“虞知寧,你快去求求太後,此事和衡兒冇有半點關係。”靖王妃對著虞知寧使眼色:“這個人情靖王府記下了,日後必定相報!”
又是一個拎不清的。
壞她清譽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此時此刻?
虞知寧隻歎氣,仍不語。
那頭裴衡來得比她想象中快多了,一路跟在顧嬤嬤身後,看著地上跪著的人,還有滿地瓷器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衡兒。”靖王妃委屈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