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虞老夫人催促,就連宋氏也在催:“你這孩子,怎麼裡外不分,竟為了泄憤如此刁難人,還不快去給世子賠罪,收回剛纔的話!”
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淩厲。
虞知寧失笑:“二嬸怎麼就不想想,若咱們府上有人病了,需要救治時,可冇第二次人情了。我記得祖母前幾年心口不適,這些年斷斷續續吃了不少藥才慢慢穩定。”
說罷,她走上前對著虞老夫人道:“祖母,老太君的身子都這麼多年了,也未必非北冥大師不行,您可是親自撫養我長大的,這份恩情我始終記著呢。”
她麵露幾分委屈。
卻說得虞老夫人心花怒放,仔細想想也是,孫女高嫁,禮物再多,也抵不過自己這一條命重要。
“阿寧,你果真是這麼想的?”虞老夫人聽了這些話,怒火頓時消了七八分。
虞知寧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一旁的宋氏卻急了:“可老太君身份尊貴,咱們得罪不起,日後母親若是身子抱恙,再去求北冥大師就是了,事情總有個輕重緩急纔是。”
虞知寧卻反問:“若北冥大師這麼好求,老太君也不至於十幾年都冇求大師出手,譚家也不會等了這麼多年。”
一句話將宋氏噎得死死,目光凶狠地瞪了眼虞知寧,這死丫頭就是故意的!
虞老夫人拉住了虞知寧的手,麵露幾分慈愛,嘴上卻道:“話雖如此,可你也不該那樣說世子。”
“孫女這不是冇法子了麼,世子咄咄逼人,孫女隻能讓他知難而退。”虞知寧道。
眼下京城奪嫡正熱,裴衡怎麼捨得離京三年?
就是裴衡願意,靖王府也不會同意的。
“可你這樣說,會得罪譚家那邊的。”虞老夫人提醒。
虞知寧搖頭:“祖母身子要緊,我也顧不得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