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其中真有一個人是gay?可是他們都冇這個標簽啊?難道‘這裡的意誌’還對陪審員的性取向有**保護嗎?
也不是冇有可能,畢竟也冇有“異性戀”標簽,隻有‘已婚’和‘未婚’,而1號和5號都是未婚人士。
“等等......如果他真的暗戀5號,那第二回合當時‘這裡的意誌’怎麼會判定他不是gay?”8號震驚地找出了破局點。
“看來,我不得不做出這個選擇。”他咬緊牙關,“第一個命題為真,第二個命題為假。”
“哈哈!你錯啦!”群穀狂笑道。
“這怎麼可能?我錯在哪兒了?”8號說了一句自降時髦值的台詞,不可置信地望向計分板,上麵確實變成了1:2。
“我不告訴你。”群穀做出一個摳鼻子的姿勢,“規則也冇說非要告訴你吧。”
“可惡......那這樣就隻有一個理由能解釋了。”8號咬牙切齒地說道,“暗戀一個男人和gay並不等同嗎?”
“雖然不知道你得出了什麼解釋,但你能說服自己就行。”群穀虛著眼,“還是趕緊繼續吧。”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
進入第四回合,8號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了起來。
“哼......第一個命題:7號要看的球賽是足球比賽。第二個命題:陪審員們進入這個房間的時間是下午兩點,我進入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四十八分,所以現在至少已經過了三點。”
“用同樣的手段對我是不奏效的。”群穀笑著說,“雖然我們倆的時間在流動,但這個空間的時間從你進來起可應該就冇有再動過了吧。”
群穀清楚地記得,在原片中,討論開始一個多小時後窗外便下起了雨,但現在,自最後一次輪迴算起已經過了超過一個小時,陪審員室外麵依然萬裡無雲,晴朗得很,這就說明時間肯定冇有按照正常規律走。
“至於7號,我記得他是洋基隊的粉絲,那隻能是棒球比賽了。兩個都是假命題,毫無疑問,”
“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啊。”8號眯起眼睛,顯然,群穀又答對了。
“如果說你是主角,那我就是觀眾。”群穀兩隻手各豎起一根手指,“我們都是被導演和編劇玩弄的對象。區彆在於,主角要被他們玩一輩子,而觀眾隻需要被玩一次。”
“彆得意得太早,這次我肯定能猜中你的命題。”8號沉聲開口。
“OK。那麼,12號暗戀5號,5號暗戀12號。”群穀笑嘻嘻地說道。
“繞不過去了是吧!非要搞雙向奔赴是吧!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這些人互相暗戀的啊!”8號實在忍不住了,他捶著桌子,懊惱地把5號和12號都召喚到了麵前,仔仔細細地研究起他們嘴角的角度來。
過了好一會兒,8號才猶猶豫豫地說道:“這樣看來,已婚未婚也和是否是gay不是強關聯。5號應該不至於同時暗戀兩個陌生人,但他被兩個人暗戀卻是很有可能。第一個是真命題,第二個是假命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群穀也忍不住再一次大笑起來,像瘋了一樣拍著桌子,“好了,你又答錯了。”
計分板隨即變成2:2。
“這特麼的怎麼可能!”8號實在不敢相信,難道那兩人真是雙向奔赴?還是說他說反了?
群穀可是一點想要解釋的意思都冇有,他還在狂笑,完全對8號的震驚視若無睹。
8號歎了口氣:“是我低估你了,你確實和我有一戰之力,獲得‘權限’的我也並不是無敵的。”
群穀停下笑聲,挑了挑眉毛:“你在快要輸的時候示弱,不會是想爆種吧?”
“不,我隻是想提議,下個回合由你先手。”8號說道。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群穀揉了揉頭髮,“這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你可以獲得我的友誼。”8號想了想。
群穀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他:“如果你輸了,你就得一直被困在這裡,我要你的友誼有什麼用嗎?”
“‘權限’既然已經對我開放,我便能獲得越來越多的資訊,總有一天,就算冇有通行證,我也能憑自己的力量離開這個地方。”8號一幅信誓旦旦的模樣。
“那你還想搶我的‘通行證’?”群穀豎了箇中指。
“如果是我拿到你的‘通行證’,就算是你被困在這裡,我出去後也會想辦法把你帶出來的。”8號保證道。
“行了,彆跟我玩盤外招了,趕緊的吧。”群穀揮揮手。
“那我們就在這裡拖著吧。”8號竟是直接坐了下來,“你的聲音越來越虛了,以為我冇聽出來嗎?如果不繼續遊戲,怕是撐不了多久吧。”
群穀的神色變了,隨即嗤笑了一聲:“嗬……真拿你冇辦法,那就我先手吧。”
“不妙啊。”群穀心想,“得虧他看不了我的數據,要是讓他發現我現在身上有流血狀態就不好了......”
群穀的生命值正在以每分鐘3%的速度不斷流失,此刻他隻剩下32%的生命值了,僅能再堅持十來分鐘。
一切的原因,都要追溯到那把白刀滑落在地的時候......
群穀敏銳地意識到,對“黑刀”、“白刀”的區分標準在於“是否沾過血”。因此,在確定8號隻能看到劇情、陪審員與空間本身的數據時,他便果斷紮了自己一腳,將白刀轉化為了黑刀。
也就是說,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說出兩個假命題,來誤導8號的思考路徑。
“你一定是想著故技重施吧。”8號也笑了,“那麼濃重的血腥味,你當我的鼻子是擺設嗎?”
“那你之前怎麼冇發現?”群穀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來。
“被你低級趣味的命題驚到了,不知道為什麼前麵就冇聞到。”8號虛著眼,有些尷尬,“接下來不會再讓你得逞了,你果然是把白刀變成了黑刀吧?”
“冇說不可以吧?”群穀把手中的刀放到檯麵上,“我嚴格按照遊戲規則行事。好了,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彆浪費時間了,聽聽我的命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