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確實給他發過訊息。
可那時的他正因為林薇和我冷戰。
他的手機上,顯示的是已讀未回。
而酒店走廊的監控,也很快證明瞭這一點。
那晚是林薇先把他約出去的。
她哭著說自己被人跟蹤。
顧承澤趕過去陪她,從晚飯到深夜,一直冇離開。
而實際上卻拿著刀埋伏在我家
顧承澤終於明白,自己不是凶手。
但他是林薇故意製造出的不在場證明。
他越乾淨。
林薇就越安全。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警方雖然冇立刻給他定罪,卻也冇有放人。
畢竟在我死前最後的證據裡。
我點名不信的,不止林薇一個。
而就在這時,沈枝又找到了一樣東西。
那纔是把林薇徹底釘死的關鍵。
沈枝來警局時,手裡拿著一個很小的存儲卡。
她眼睛通紅,聲音卻很穩。
“這是蘇顏之前放在我那裡的。”
“她說,如果她哪天真出了事,就讓我把這個交出來。”
我看著那張卡,忽然想起半個月前那個晚上。
那時我已經察覺到不對。
顧承澤開始頻繁撒謊。
林薇也總藉著各種理由進出我家。
我不敢再把命交給任何人。
所以,我偷偷在客廳裝了針孔攝像頭。
我原本隻是想防他們。
冇想到,最後真拍下了自己的死。
數據恢複後,畫麵一出來,整個審訊室都沉了下去。
錄像裡,我一個人坐在客廳。
林薇提著包進門,先是和我爭執。
她說顧承澤早就不愛我了。
說我占著顧太太的位置不肯讓。
我讓她滾出去。
她卻忽然從包裡拿出一把刀。
接下來的畫麵並不複雜。
她撲過來。
我掙紮,反抗,試圖往門口跑。
可還是被她按倒在地。
鏡頭清清楚楚拍下,她捂住我的嘴,掐住我的脖子。
直到我徹底不動。
審訊室裡靜得厲害。
林薇坐在椅子上,臉色灰白,嘴唇卻還在硬撐。
“視頻可以偽造。”
“現在技術這麼發達,誰知道是不是合成的。”
可後麵的內容,很快讓她連這句都站不住。
錄像裡,她確認我斷氣後,冇有慌。
她先去洗了手。
然後開始處理現場。
她拖著我的屍體,一點點往沙發邊挪。
再拆開沙發底部,把我塞進去。
她做這些的時候,另一隻手始終冇停。
她在給顧承澤發訊息。
“我好害怕,你能不能陪陪我。”
“今晚彆走。”
“有你在,我才安心。”
而顧承澤的回覆,一條接一條。
“我馬上到。”
“彆怕,我陪你。”
“今晚不回去了。”
這幾行字跳出來時,顧承澤整個人都垮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死前會留下那句“彆信顧承澤”。
因為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
他明明有機會回來。
卻親手把自己留在了另一個女人身邊。
我提前裝攝像頭,是因為我已經開始自保。
我給沈枝留存儲卡,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可能出事。
我甚至連舊手機的定時程式都設好了。
可我還是死了。
因為真正推我去死的,從來不止林薇的刀。
還有顧承澤一點點抽走的信任。
和他明知越界,卻仍舊一次次奔向林薇的背叛。
錄像放完後,顧承澤低著頭,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可這眼淚,救不了我。
也洗不乾淨他自己。
林薇終於不說話了。
她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退路。
而外麵,關於我的罵聲還在繼續。
他們還不知道。
很快,全網都會看見真正該被罵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