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書的媽媽。
事情鬨得很大。
上半學期結束,季書突然出國,陸時序和她被迫分手。
而我,和陸時序考到了同一所大學。
冇了季書的阻隔,我和陸時序的聯絡又開始變得緊密。
這久違的親密,讓我一度忘記了季書的存在。
可我們始終都隻是朋友。
轉折發生在我們大四那一年。
同院繫有個學長,對我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學長叫賀霖,很優秀,英俊,儒雅,運動天賦也很好。
還是陸時序在籃球場上的頭號勁敵那時候兩個院係打對抗賽,籃球場兩側除了參賽隊員,幾乎都是過來加油助威的女孩子。
我也早早過去占了一個位置,一遍一遍地喊著學長加油。
中場休息的時候,賀霖走到我的麵前。
他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跟我要我手裡的那瓶礦泉水。
05
刹那間哨聲此起彼伏。
我一子羞得不知怎麼反應。
突然又有另一隻手伸過來,直接拿走了我手裡的那瓶水。
我一扭頭,是陸時序。
他大咧咧地擰開了瓶蓋,咕咚咕咚地喝下半瓶水之後,才扭頭看向賀霖,笑得充滿挑釁:“我女朋友的水,隻有我能喝。”然後猛地摟過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一時間場麵瞬間燃爆。
就這樣,我和陸時序正式確認了戀愛關係。
平心而論,陸時序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朋友。
他一直都很浪漫。
他會找一個下著微微細雨,卻又有著月亮的夜晚,帶我乘著摩天輪,去到離天空最近的地方。
微風把細雨吹到我們的臉頰,在月光下,我們擁有了第一個初吻。
他總是溫柔又細緻。會在夏天的時候帶我到北極看極光,會在寒冬的時候和我一起戴情侶圍巾。
甚至在我生理期的那幾天,他的薑棗茶和暖宮貼都從未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