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陸時序回來了,在婚禮正式開始的前夕。
當司儀把手捧花交到我手裡的時候,陸宵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了化妝室的門口。
我承認當時自己的心臟跳得很快。
手裡的捧花都被我捏得有點變形。
但陸時序回來了。
他穿著我們一起挑選的禮服,和我一起走到了禮台之上。
司儀滿麵春風地宣讀結婚誓詞。
我看向眼前的陸時序,他眼含愛意,緊握著我的手,從司儀的手裡接過了我們的婚戒。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季書出現。
陸時序毫不猶豫地放手,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是了,年少情深的愛戀,總是刻骨銘心,哪能輕易就忘記呢?我還是一如既往地天真又遲鈍。
直到這一刻,我才忽然意識到,三個人的青梅竹馬,終究是太過擁擠了。
台下開始響起細密的竊竊私語。
我從悲慼中回過神,強壓下淚水。
沒關係,雖然我是輸了的那個。
但至少,我得到了答案。
我想我應該成全他們。
千裡迢迢來演這一出虐戀情深,冇個圓滿結局多可惜。
我一把奪過陸時序手裡的戒指,直接套在了季書的手指上。
再看向陸時序時,我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響起:“婚禮取消,陸時序,我們分手!”我儘可能地用平和的語氣講完了這句話。
台下還是炸了鍋。這已經不重要了。
我頭也不回地走下了禮台。
直到此刻,我親愛的新郎才終於回過神。
他快步下台拉住我,眼裡卻是明晃晃的責怪:“妤妤,你在乾什麼?彆鬨小孩子脾氣!”姍姍來遲的季書,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開口還是熟悉的茶味兒:“妤妤,你彆誤會,我隻是想來做你的伴娘,我們小時候說過結婚要做對方的伴娘,不是嗎?”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最擅長用這種無辜又懵懂的語氣,把自己擇得乾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