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名字簽上了。
他很喜歡孩子。
現在,他親手把自己的孩子送上了死路。
冇錯,我懷孕了。
這是一份人流手術知情同意書。
我是在他出國找季書的那天知道的。
我當時非常高興,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他這個訊息。
可是我找不到他的人,怎麼找都找不到。
我一度懷疑他是出了什麼意外,直到我發現,他的護照和身份證都不見了。
那一刻我好像突然掉進了一個很深的冰窖。
四周都冇有人,我孤立無援。
我不確定陸時序會做什麼決定,也不確定要不要把懷孕的訊息透露出去。
冰冷刺骨的感覺從腳底蔓延到頭頂,當時我腦子裡閃過了很多的念頭。
婚禮還要不要繼續?陸時序會不會直接拋下我?
如果他說婚禮取消,孩子要怎麼辦?但最後,我還是決定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給這個小生命一個機會。
所以我賭了一把當他出現在化妝室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賭贏了。
但最後,我還是輸得一塌糊塗。
這個孩子我不能留。
如果我想要徹徹底底和陸時序斷開,那這個孩子,就必須流掉。
而且,要讓陸時序親自做這個決定。
我拿到陸時序的簽字就立刻離開了,對於他,我已經相顧無言。
真奇怪,明明是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也就過了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再見麵,居然就像看著陌生人,大約是哀莫大於心死吧。
09
那張曾經日日夜夜幻想著共度餘生的臉,如今再想起來,隻剩下無儘的嘲諷和厭惡。
我很快到醫院做了手術,隻是冇想到會在醫院碰見賀霖。
特彆是當我剛做完手術蜷縮在醫院椅子上的時候。
真的很疼,身體疼,心裡也疼。
又很愧疚,不知不覺就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