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我們的確有過調查,但從來沒人見過他的真麵目,從來沒有!」
「從來沒人見過?這麼神?」聞言,陳平安臉同樣不太好看,下意識出一煙續上,「你繼續說。」
「實力深不可測,神龍見首不見尾,喜好人,嗜殺。」
「所以,我們曾經懷疑,和尚便是修羅真正的老大,不過,後麵查了幾十年,連和尚的影子都沒看見。」
「這麼厲害嗎?」
「北陀羅雖然死了,但北陀羅的人,也就是劉丹還活著,興許知道一些什麼也說不定,還有秦崑崙,他肯定知道和尚的下落。」
「以他們的實力,在腳盆必定被奉為座上賓,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可大夏國不一樣,他們做什麼都會被人盯著。」
陳平安不置可否點了點頭,沉著臉,也不知道心裡在琢磨什麼。
阿爾紮已經派人做好了午飯,因為要長期駐紮在天泉寨,這一次來他們補充了不資,甚至連天然氣,連發電機都給搬了進來,做菜做飯方便了許多。
「平安兄弟,平安兄弟,等一等,我有重要報要告訴你。」
「還有事?」
憨批腦子有病,他不僅不生氣,還特麼傻乎乎沖著你樂。
阿爾紮一把拉過阿古路,「阿古路跟我說過,天泉寨曾經走出過一名大學生,好像懂蠱蟲。」
阿爾紮扭過頭,同阿古路一陣嘰裡呱啦鳥語流後,這纔看向陳平安,「對,一名大學生,算算日子,現在應該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差不多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念珠,不過,在什麼地方讀書我不知道啊,我也沒讀過書。」
「我都多餘問你,滾犢子!」
來的時候,是直升飛機送過來的,不過,現在飛機早就撤回去了,隻能開車離開。
「我先瞇一會兒,你慢慢開,到了雲疆邊城再醒我。」
……
山上,一座小山包前,秦崑崙一黑,看著陳平安等人離去的車隊,臉上浮現出一抹惻惻的笑容。
陳家的人,遲早會被他一個一個全部幹掉。
劉丹著口,兩山之間被吞天蠱咬了一口,起初隻是一個紅包,有些紅腫,可從今天開始,紅腫的地方逐漸化膿,用力一,便出一灘黑的,散發著一難以名狀的惡臭。
「你恨陳平安,對嗎?」
「是,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他,不,是折磨他,是把他邊的人一個一個全部幹掉,讓他痛苦,讓他絕,讓他跪地求饒!」
這一次,的靠山又被陳平安給滅了。
「很好,你我之間有共同的敵人,我提議,咱們聯手,如何?」秦崑崙盯著劉丹,兩眼珠子一不地看著人飽滿的前。
秦崑崙檢視過劉丹的,吞天蠱已經進了的。
但這些不重要,隻要吞天蠱還在,他秦崑崙就有再次捲土重來的機會。
「合作?怎麼合作?」
這可是白玉京曾經的掌門,如今的長生門門主,雖然眼下兩人藏匿在祁連山深山老林中,看似很落魄,但,還有希!
秦崑崙問道。
劉丹還以為要吃什麼苦頭呢,原來隻上床睡覺而已,頓時不以為然地笑了。